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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曲戏说】坏才!刘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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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17 19: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海曲戏说】    坏才!刘克学
                                                            
                    引  子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世间万般人才济济,不胜枚举。咱日照这块地盘可谓风水宝地、人杰地灵,从古至今孕育过无数人才,这个大家都晓得,在此不必赘言。大家都知道,好地儿啥都爱长,良莠不分,今儿咱就另辟蹊径,偏偏单薅一根坏草看看,咱是老日照银(人),秉性直来直去,咱就直说了吧,这根坏草其实就是一个人,而且指定是个名人,当然名人必须有才出名,不过才也有好坏之分,有好才当然能出名,但有坏才也一样能出名,弄不好更出名,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名,坏事传千里”,你别说,今儿说的这个坏才之人还真就声名远扬了呢,没辙,谁让家打小一肚子坏水,一肚子歪歪心眼子,也算是一种天赋吧,且能坏出个水平来呢。 这个信不信由你,反正日照银都信,本人也确信无疑,俺可是听着这个坏才的故事长大的哩,可不知咋滴,就是学不会人家那两下子。其实咱多余啰嗦这半天,这个坏才正是——刘克学!大家早就一目了然了,《坏才刘克学》的故事可是“影响"了好多代日照银呢。
       在日照地儿,只要提起刘克学(日照人好将克念kei”音),指定家喻户晓,妇孺皆知,“臭名昭著”,绝对是个人物儿,几百年才出一个,好多日照人都引以“为豪”,甚至不乏有人狂言,应把他封为“日照形象大使或代言人”;不仅民间对之青睐有加,近年掀起的狂飙神州的名人效应(甭管好人坏人,只要能借此出名,提高当地知名度就可)之风,让处在改革开放前沿阵地的日照,先得先占,吹得官方晕晕乎乎,也难免为之动容,沉不住气,据官方消息透露,日照市已经将“坏才刘克学”举荐并申请为日照市非物质文化遗产。这表明,刘克学今天依然相当有人气,挡都挡不住,指定“遗臭万年”。
       坏才刘克学,乃不少老日照人童年印记中的第一个地方名人。在日照,老百姓不知县官何许人者不为怪,却罕有不晓得坏才刘克学的,一提起他,大都能说个四五六来,什么说他是刁钻古怪的顽童啦,目无尊长的劣子啦,沾花惹草的色徒啦,诙谐幽默的地皮啦,等等,不胜枚举。
    记得小时候,经常听到人们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也是风靡一时的口头禅,假如要形容某人坏时,便常常拿刘克学说事儿,“你看看你,简直就是坏才刘克学”。
    历史上,确有刘克学其人,并非虚拟,颇具权威性的地方志——老《日照县志》中那工整大方的宋体大字可以佐证,“刘克学,清朝末年日照人氏,家住日照县城东关。”
    有关他的坏人坏事虽众说纷纭,版本五花八门,但大多有据可循,大致切实,并非太过演义虚浮。这倒也正常,啥话儿传的人多了,久了,都难免会掺有水分或变味儿走样,何况这样一个叫人听起来津津乐道的故事呢;这样即人们鲜有人爱钻牛角尖追究故事的真伪或可信度,更偏好故事的趣味性,无非茶余饭后寻个乐子罢了。
    那么,这个刘克学到底是真坏,丧心病狂、数典忘祖的坏到骨子里,还是并未泯灭良知初心,并未坏过底线的假坏呢?大多数坊间老百姓和不少文化人儿都以为,刘克学之“坏”,还没坏到丧失人格,失掉人性,是“外坏里不坏”;是“才”在里、“坏”在表,他是一个“坏”但颇讲些义气的人。正因为此,日照市200610月《关于对日照市第一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进行公示的通告》中,申报项目27个,排在第六位的就是“坏才刘克学的故事”,说明日照人民情感上是能接受刘克学这个坏才的,在一定程度上,对于他生作出的“坏”事儿,乃至“恶作剧”还是能够予以宽容和谅解的,这也正反映了日照人为人朴实宽容与处世平和大度的秉性。如今,不仅日照本地人在正儿八经地研究刘克学及其“坏事”,省内,乃至省外都有越来越多的有关专家也开始热衷或关注于此,关于刘克学已经成为当下国内相当范围内一个比较另类的热门话题或研究课题,甚至有人还为他著书立说。指定连刘克学本人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后人的香饽饽,还堂而皇之荣登“大雅之堂”。尽管日照以外的其他地区存有不少克隆刘克学其人其事的版本或说道,但皆没有本土上正宗的“日照刘克学”其人其事“含金量高”而辣眼。
    刘克学之“坏”,实际上是“恶作剧”,庄户说法“使坏”、“捣蛋”、“戏弄”,具体说乃“戏师”、“戏亲”、“戏友”、“戏众”、“戏恶”、“戏官”等等,可谓无所不戏弄。当然,最终还是“戏己”了(这个不便在此赘述)!
    历史上的刘克学不单单是个坏才,还是个大才子。
    刘克学的“坏”并非与生俱来,《三字经》早就断言,“人之初,性本善”矣,刘克学当然也有过纯真无邪跟绝大多数孩子一样金子般的童年。

    刘克学原本就是个大才子,你想呀,没有相当的高智商,即使“坏”能坏到哪里去?能坏的那么“出类拔萃”惊天动地?能“坏事做绝”,至今让人津津乐道吗?!

    据说,他本是日照第一状元才,自幼天资聪明过人,属于早熟的神童级人物,可了得。打上私塾起,一直到乡试,每每都考得第一。小小年纪便有着极高的声誉,大家对其佩服得很,交口称赞,同学和其老师都以为,他一旦参加科举十拿九稳会中状元,前途不可限量。当然啦。有了这么个争气的儿子,老子脸上自然也光彩,腰板儿也直挺。

    就在他准备上京参加科举的前几夜,其母亲与邻居发生了争吵,双方闹得不可开交,但他那自信的母亲在吵架后,觉得儿子中状元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就在为他生火做饭的时候,故意高声喊道,传话儿给那个刚和她吵过架的一墙之隔的邻居听:

  “现在我儿即可赴京赶考,必中状元,将来做主事的大官,到那时,俺家可就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某人别不知趣儿,不识好歹,心里儿没个吊数!——哼,将来咱走着瞧。”她母亲边说,边手持烧火棍使劲地乱戳瞎划拉,灶台的锅门脸被弄得(这还了得,这可是灶王爷的门脸呀)横一道竖一道的满面伤痕,直接给整了个“大花脸”,“灶王爷”指定恼火,开始怨声载道,“凹骨”(日照话,委屈或憋屈)的很,一怒之下便上天找到玉皇大帝告了刘克学他娘一小状,大帝和灶王爷原本就是一伙的呀,闻听后指定震怒了,当即下旨,即日将刘克学的状元之命,更换成凡人之人骨。

    恰在当日,日照县城便来了一个仙鹤童颜的老者,指名道姓地说是要找刘克学,有热心人就亲自将他引领到刘克学居住在县城东关的家。一见到刘克学,老者即神神秘秘地将刘克学拉倒一个隐秘的犄角旮旯处,见四处无人,便将白胡子拉碴,拉拉着泄泻泻(流口水)吐着臭气满口黄牙的嘴巴咬住他的耳朵上神神道道地耳语了一番,对其悄悄面授机宜。

  “孩子,你原本是状元命,只因你母欺人太甚,把灶王爷给破了相,抑或无意为之,但还是把灶王爷给得罪了,直接将你母告到玉皇大帝那儿,玉帝发怒,决定给你换一副凡人骨,已经定在某天某日某时,派专人来给你换骨,届时,你指定全身疼痛难忍,只要你能挺得住,咬紧牙关不出声,这样至少你还能保留一口仙牙,将来仍旧有口福吃好东西,起码饿不着,只要闯过这鬼门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保佑一生平安无事,切记!切记!”

    刘克学是个聪明人,知道轻重,马虎不得,谨记在心。耐心 等待着那一天的来临,果然有一天,正在熟睡的他,就感觉浑身犹如百蛇缠身,万蚁钻心,疼痛难受,瘙痒难耐,生不如死,几乎都快要挺不过去了,但他并未忘记那个老者的忠告,不敢懈怠,一直忍受并坚持到第二天早上,噩梦方醒,大汗淋漓,虚脱乏力,软瘫如泥。 从那一刻起,他便脱胎换骨,变得一副坏心坏骨了。
    另有版本讲,刘克学并非凡人,乃天上之“文曲星”下凡,文曲星可了得,大文人也。真实的刘克学,模样儿生的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气宇轩昂,一表人才,且大富大贵,才识过人。可是为啥他一辈子也没有当过官,发过财,不疼不痒地平平淡淡地憋屈在小县城里了却一生呢?按说不应该呀,当然这里面另有说道。     
    刘克学小时候上学途中,必经一河,但河上没有桥,只可淌水而过。也该刘克学有福,五冬六夏,总有个白胡子老头蹲在河边专等候着背他过河,成了他“御用交通工具”了都,“天下竟有这等好事儿”刘克学总感到纳闷费解儿,“无缘无故,非亲非故,老头这唱的是那出?”
  “老爷爷,您大把年纪了,干嘛老在这里等我背我过河呢?我其实一直没好意思问呢,劳烦您那么多日子啦。”一日,过河时,刘克学伏在老头背上,憋不住憋问起那老头儿。
  “咳咳咳.....呵呵呵......”老头儿听后即连咳嗽带笑连起来,并不急着回答,他双手往上托了托刘克学软乎乎胖墩墩的小屁股儿,走出十多步远,才不慌不忙地回过头来压低嗓门憋出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
  “啊?!嘻嘻嘻,不会吧,老爷爷,咋还整出个天机来呢,有那么严重吗?”刘克学用右手像挠痒痒那样在老头儿肩背上搔弄着,故作惊讶嗲声嗲气地笑道。
  “呵呵,爷爷跟你开玩笑的......咳咳......咳咳......咳咳咳......”此刻,老头儿说着两手重新往上托了下刘克学的小屁股,不知是老头手臂乏力,还是刘克学不老实老爱乱动,身子总爱往下沉;老头儿没等说完,便咳嗽不止,关键是这老头儿咳嗽起来很有特色,声音很相当动听,更听歌似的,这让刘克学憋不住"咯咯"笑出了声,心想,“这老头儿,不会是早上哈糊度,咸菜头子歘(日照方言,吃的意义)多了,要么就是咸饭太咸,齁着了吧。”
  “笑啥呢,孩子?”老头有点儿奇怪,一向寡言敛笑安然乖巧的刘克学今儿这是咋了。
  “木(没)事,木事,我冷不丁想起俺家的老芦花母鸡来,每次下完蛋,就好像立下啥大功似的,‘咯咯咯’叫个不停,既好笑又烦人,咯咯咯,所以就憋不住笑了。”刘克学现编现卖糊弄起老头来。
  “哦,这正常,人家憋了半天劲,就像女人生孩子一样,好不容易把蛋生下来了,还不许人家松口气,叫唤一番呀!哦......咳咳咳......”没想到老头儿还挺幽默,刚说完又咳嗽起来,估计是自个儿把自个儿给笑咳嗽了。
  “嘎嘎嘎......”刘克学听后,即刻在老头背手舞足蹈地大笑起来,弄得老头儿脑瓜子像拨浪鼓一样不停地摇来晃去,斜着眼瞅向背后的刘克学,感觉今儿他太反常了,老头有所不知,这才是刘克学率真的本来面目。
   “孩子呀,我总感觉咱爷俩有缘。”待刘克学的笑声快没了时,老头拍打了两下刘克学的屁股道,“俺看你年幼实诚,灵巧聪慧,很喜调人(日照方言,招人喜欢的意思),告诉你也无妨,你不是一直好奇,俺咋总爱背你过河吗?”
  “就是呀,爷爷快告诉俺嘛。”刘克学急切想知道。
   “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老头儿道。
   “放心吧老爷爷,俺指定做到。”刘克学赶紧道。
  “连你娘不能告诉。”老头儿道。
  “保证不告诉。”刘克学虽然嘴上答应着,但他感觉这恐怕难以保证,憋不住就说漏了嘴,他打小儿啥事都爱跟他母亲说,根本藏不住事儿,瞒不过他母亲,他喜欢看母亲认真聆听的样子,感到特温馨,快慰,也喜欢博得母亲一笑,与他共享快乐,甚然,就连一天多放了几个屁,也非得让他母亲知道后,与其开怀大笑一番,心里太爽快。
  “呵呵,别急,孩子,等过了河,上岸俺再告诉你。”老头说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趟过漫过膝盖乍凉还暖仲春时节的河水,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亮亮的似有汗水浸出,他习惯性地往上托几下刘克学的屁股,感觉到刘克学的两只小胳膊搂紧了自己脖子,腿脚亦夹紧了腰胯,身子软绵绵热乎乎地爬伏在后背上,口中哈出的清新气息忽而吹弄着肩颈,忽而搔弄着耳梢,痒痒的麻麻的,感觉特别舒爽惬意。
“您可要知道,您本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神态仙骨,也就是说,您是上天之仙人,日后必成大事。俺只是咱这块儿地上小土地神而已,在您面前就不足挂齿了,是奉命专门来服侍大人您的,您甭客气。”待老头将刘克学背上岸后,见四下无人,老头儿侧着脑袋对刘克学悄悄说道。
    谁知,话音刚落,没等听得目瞪口呆的刘克学反应过来,便见老头瞬间化作一缕云雾,随即隐没于空气中,变得无影无踪了,弄得刘克学一时看傻了眼,呆若木鸡,在河边傻站了半天。
    刘克学到底还是个孩子,见识短浅他搞不懂“文曲星”咋回事。当天放回家后,就立马将此事告诉了他娘,自己打了自己嘴巴,早把老头嘱咐他不要告诉别人的话抛到脑后去了。当时正在忙乎着做饭的母亲,咋听他这么一说,并不当回事,也不在意,以为孩子说着玩,她压根儿也不会相信世上会有这等怪事。
    刘克学见状,当然着急了,等她母亲盖好锅盖,坐在灶前烧火时,刘克学立即习惯性地坐在母亲身旁,双手抱紧母亲的胳膊,再次向其提及刚才的话茬儿,开始母亲依然没怎么认真听,听一句敷衍应一声,刘克学当然感觉到了,急得他再也坐不住了,腾地站起身来,举起右手当着母亲板起面孔对天发誓起来,母亲罕见有他这等模样,便也站起身来,将刘克学举着的右手拿下,让他从头至尾再好好对她说一遍刚才说过的情事。听着听着,似乎听出点儿明目,当然也感觉此事有些蹊跷,难以置信,但想到儿子从不对自己撒谎,也就相信了,尽管有些牵强。
   为进一步证实,母亲又让刘克学将此事重复了一遍,最终信以为真。她随即欣喜若狂,喜极而泣,重新拉着刘克学一起坐在灶台前,紧紧把刘克学搂抱怀中,“吧唧,吧唧”对他亲了又亲,一把鼻涕一把泪,灶火映红了她的满是热泪的笑脸,她一手揽着刘克学一手拿起烧火棍,边烧火边敲打着灶台的锅门脸子像个巫婆似的连唱带说地嚷嚷叨叨起来:
“老天爷呀,老天爷!俺娘胡子神唷,俺家积了八辈子德了,老天有眼,造化!造化呀!
   日后俺儿子生了官,发了财,俺就跟着享清福了,终于也有了出头之日!
   到时候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看谁还敢欺负俺,到时指定巴结俺还来不及呢......”
   这下可把刘克学母亲乐得够戗,可谁知乐极生悲,一不留神就把“灶王爷”给得罪了。
    你想啊,这锅门脸儿无疑等同于灶王爷的脸面啊!人要脸,树要皮,灶王爷不例外啊。那本来黢黑光滑的锅门脸子,叫刘克学他娘这一顿连敲带划拉地一番戳弄,立马“遍体鳞伤”变成了大花脸儿、等于让灶王爷破了相,这还了得,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灶王爷能不恼羞成怒吗,当即便腾云驾雾直登玉皇大殿,跪拜玉皇大帝,将刘克学他娘连带着刘克学一起告上了天。玉皇大帝闻言勃然大怒,反天了都,这还了得,随即降下旨来,决定从今往后,刘克学不得参加科举考试,且永不录用之,更不能让其做官发财,并一并收回其神态仙骨,还其凡人俗身,不再返天还仙。

   回头再说那个土地神,自从天机泄露,怕吃罪不起,就常常溜到天廷偷听消息。刘克学被贬的事让他听到了,转而一想,他又感觉有愧于刘克学,是他害了刘克学,便于第二天一早,急忙赶回小河边给刘克学透了个信。

“好孩子,俺这是最后一次背你过河,往后你就得自己想法过河了。”他照例把刘克学背过河后道。

“咋了,老爷爷?”刘克学忽闪着一对大眼睛不解地问道,他自然尚未觉察事情有变。

“唉......”土地神老头看着刘克学天真无邪的样子甚是痛心惋惜,不禁长叹一声说道,“都怪你不听老人言,结果吃亏在眼前,把事儿告诉了你娘,谁料你娘得意忘形无形中把灶王爷给得罪了,弄得人家灶王爷上天告了你娘俩一状,惹得玉皇大帝动怒,决定惩罚你,脱胎换骨,把你永世打入凡间。这回你真的听俺说了,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咬紧牙关别声张,连哼哼都不行,这样还能保住你一口仙牙,吃一辈子好东西。”说完土地神就不见了。

    当天晚上,雷打得跟连珠炮似地震天动地,风刮得天昏地暗,雨下的就跟瓢泼似的。刘克学用被子蒙住头,吓得很浑身颤抖龟缩一团,不过他脑子还算清醒,并未被雷暴吓晕,他牢牢记住俩老人的话,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一时间眼泪却憋不住了,像屋外的雨水一样哗哗往下流,哭泣难受呀。你道他为什么哭?你想呀,他好好的一副神态仙骨就要被撤换掉了,他以为自己又没有犯什么罪过,能不委屈嘛;再说正在脱胎换骨之际,着实难受,浑身酥软,筋骨给弄得嘎嘣嘎嘣直响,想骨折崩裂似的,着实疼痛难忍,比上大刑还痛苦呢。好歹终于熬到第二天天明,雨过天晴,刘克学才觉得周身轻松舒然,如同甩掉了万重枷锁。

    可谁料,打那以后,刘克学就把一肚子怨气都撒在世人凡夫身上,特别是对那些倚仗权势财力欺压善良的人,他更是千方百计地羞辱、戏耍,捉弄,闹腾出了好多令人捧腹的笑料。这样一来,随着刘克学的坏事不断地“做绝”而名声越来越大,很快便臭名远扬了,“坏才”刘克学的名号也就自然而言,约定俗成地在日照甚至更大的范围流广下来了,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坏才刘克学的产生也并非偶然,与他所处的时代背景和土壤不无关联。他生长于清代末期,当时正处于社会动荡不安,变革思潮盛行的历史时期,这样,统治了中国两千余年的传统封建体制和所谓正统的儒学之道难免遭受到一定的影响和冲击,不少国人的思想正在打破固有的禁锢,在逐渐趋向改良和革新务实新思维,这样也就促使不少人不再拘泥于保守封闭的思想藩篱,而有了打破常规的新的思路或言行,甚至出现较为异端出格的现象或另类的人物也就不足为奇了,这些所谓不正常或不合乎常理人或事就是想针砭时弊或嘲讽眼下不尽人意的社会形态或人际关系;而他所赖以生存的家乡——日照,这里自古民风淳朴勤劳,聪慧善良,但却也不乏诙谐幽默,大家都喜欢说个笑话,闹个风趣儿,这样小日子自然会增添不少乐趣,给劳苦平淡的日子平添了些许轻松愉悦的氛围,看来,日照人还是很会调节自己,过好日子,会生活。
    时势造英雄。此时的气候土壤,最适合不甘寂寞,乐意出风头之“能人”。那么,聪慧绝顶的刘克学便应运而生,指定大有“用武之地”,更不会闲着,做等闲之辈而休书旁观了,利用这个平台大显身手,疯魔一把,也不枉活一生,甚至“流芳百世”;借此,将自己的聪明才智淋漓尽致地显示并发挥出来了,发泄一下自己对社会的不满,并表达对现实不平的叛逆性格或言行,出气或解闷之余,也给大家提供了笑资,带来乐子,同时不自觉地为人们就某些不当之情事做出警示,何乐不为。
    鄙人根据日照散落于当地民间有关坏才刘克学的许多传闻素材,广摄博猎,去粗取精,取长补短,稍加演义,用当今的笔触将这个老故事传说在“海曲这个老戏台”上展演戏说,以期与大家共享共乐。假如能起到抛砖引玉的效果,有幸获得“他山之石”的滋补,借鉴,商榷,研讨,与大家共同挖掘出更多更精彩的相关素材,用来丰富并擦亮咱日照这一“非物质文化”财宝,促之发扬光大,光照千秋,岂不乐哉,悠哉也。



 楼主| 发表于 2019-3-18 09:49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9-3-18 10:24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先顶了再看
 楼主| 发表于 2019-3-18 10:49 | 显示全部楼层


多提意见
发表于 2019-3-18 12:44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9-3-18 13:30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9-3-18 15:46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9-3-18 15:47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英才——鬼才——坏才——只是说法而已——谁说而已。
 楼主| 发表于 2019-3-18 15:52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秦春 发表于 2019-3-18 15:47
英才——鬼才——坏才——只是说法而已——谁说而已。

说不清最好,呵呵
 楼主| 发表于 2019-3-18 16:25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红色政权 发表于 2019-3-18 15:46

欢迎政权
发表于 2019-3-18 17:36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9-3-18 17:39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能说说刘老是怎么死的吗?想听听和我们这里是不是一个出版社的。
发表于 2019-3-18 17:39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政权
 楼主| 发表于 2019-3-18 18:16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秦春 发表于 2019-3-18 17:39
能说说刘老是怎么死的吗?想听听和我们这里是不是一个出版社的。

预知后事如何…怎么来着?嘿嘿
发表于 2019-3-18 18:19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9-3-18 18:19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生如夏花6 发表于 2019-3-18 17:36

好久不见,花妹春好
发表于 2019-3-18 18:44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甲子山望海 发表于 2019-03-18 18:16
预知后事如何…怎么来着?嘿嘿

 楼主| 发表于 2019-3-18 19:09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含笑原野斋 发表于 2019-3-18 18:19

欢迎含笑
 楼主| 发表于 2019-3-18 19:11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秦春 发表于 2019-3-18 18:44

不知你能否透露老刘同志如何走的?
发表于 2019-3-18 20:15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甲子山望海 发表于 2019-03-18 19:11
不知你能否透露老刘同志如何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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