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论坛

 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微信登录

微信扫一扫,快速登录

搜索
楼主: 仝莓新帐户

一顶草帽两腿泥(连载)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19-9-8 07:24 | 显示全部楼层
弱弱地提醒版主一声,又集了几章没有审核了:)
 楼主| 发表于 2019-9-9 06: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四章  机缘机缘

  唐晓白不吭气,静静地打量了他一回,这个自己苏醒后交的第一个忘年交,此时确实显得有点老态,或许是境界瓶颈长期不得突破,或许是其他原因,道心也受到了一些影响,虽然有不甘,却也有一丝心灰意冷的情绪。
  
  “帮他一把吧!”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说道。
  
  是呀,帮他一把,这老道也算是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不仅介绍自己与清林苑做起了生意,帮自己掘了人生第一桶金,而且还帮自己开通了草潭村的公路,让草芯寨通了电,更重要的是还把自己引进了国宗局九处,让自己这个散修也有了一个组织,一个强大的倚靠。或许他有自己的打算,但事实上他对自己的好,真的是没得说的。
  
  “夏老,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觉得不好回答,可以不回答。”
  
  “问吧,唐老弟,只要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有门派吗?”
  
  “这个……”夏秋冬迟疑了一下。
  
  “没关系的,我就是随便一问,夏老,你不必为难。”
  
  “不是的,唐老弟,这个门派嘛,说有也算有,说无,也算无。怎么说呢?说有,其实我修道是我师傅领进门的。我是个孤儿,是师傅收留了我,其实师傅也如我父亲一样。师傅是吉山清云观的道士,但他是普通道士,没有修炼过道术。破四旧的时候,清云观被毁了,我和师傅都被赶到乡下去接受再教育。师傅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没几年便去世了。去世之前,交给我一本黄册子,也没有说得很清楚,就咽气了。……那时,我才十三岁,也没学到多少文化,也不知那本黄册子是什么书,既然师傅临死前郑重交给自己,认为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再说,师傅啥也没留下,唯一的遗产就是这本小册子,哪怕再普通,我也会当成是最重要的东西。”
  
  夏秋冬深情地回忆了一下,喝了口清水,继续说:“之后,我离开了师傅下乡的地方,到处流浪,以行乞为生。乞讨之余,便时常翻翻那本小册子,一是为纪念师傅,二是打发无聊的时间。那本小册子字数不多,全书三千字左右,还有十二幅图。文句诘倔聱牙,还有许多生僻字我不认识,我便一边流浪,一边将生僻字写下,反复向路人请教,几年下来,竟让我将这篇三千来字的小册子学了个全,而且照册子上的图画修炼了起来,没想到竟然修炼成功。”
  
  唐晓白高兴道:“夏老,真是个天纵之才!”
  
  夏秋冬摸摸没有胡子的下巴,嘿嘿一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落实政策,我也回到了清云观,正式当起了道士,因为有些道行,渐渐搏得些名声,在区宗教局担任了些职务,渐渐混到省宗教局副局长。嘿嘿……”
  
  “也算修得正果,可喜可贺!”
  
  “待我练气三层后,机缘巧合下进入了国宗局九处,才知道自己道行有多浅,简直是井底之蛙。九处,高手如云,自己这点修为只是垫底的份。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惜自己进入迟暮之年,这十几年来,进境极为缓慢,到了练气五层后,修为就一直停滞不前,如何努力也是白搭。这么多年,我也知道自己修炼的是一套极为低劣的心法,也想过改修其他高级的心法,但是一来高级心法难得,即使九处也没有,问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心法都是人家门派的极为重要的秘密,岂可轻传给外人?……反正也老了,所以也就没有多少想法了。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夏秋冬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说:“你问我有没有门派,这几年,我四处云游,倒也收了几个不成器的徒弟,私下里为了更好地交流,对外也有个身份,我们就建了个门派,以清云观为名,叫清云派。其实修道界并不承认,所以说,有也算无。哈哈……江湖中人并不看重我的门派,倒是对我九处的身份给予了几分尊重。所以,有个国家做靠山,还是不错滴。”
  
  “清云派?不错的名字!”唐晓白笑道。
  
  夏秋冬讪笑道:“唐老弟就别取笑了,当时无知,坐井观天,胡乱取了个名称,却没想将自己关在一个小天地里,实为不可取也。道家讲究清静无为,岂可给自己划地为牢?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是玄之又玄的,岂可关起门来在那里论道呢?所以老道认为,修道修道,当修天下之道,以取万物为名,门派不过是一个笑话。”
  
  这老道修为不高,心境倒是蛮高啊!如此说来,自己弄个仙草门也是个笑话?不过,理想归理想,现实归现实,为理想而奋斗,但根得扎在现实中。老道说,以天下为道,你去那大门大派里取一株元药,拿一套功法看看?不斩你为十七八段不可?
  
  唐晓白伸出大姆指夸了夏秋冬一下,“夏老心境高啊!”
  
  “惭愧惭愧!……”夏秋冬不好意思地向唐晓白抱抱拳。
  
  “既然夏老要修天下之道,以取万物之名,我这里有一套能够修炼到先天境的功法和几粒正宗丹药,不知夏老有兴趣吗?”
  
  “你……”夏秋冬虽然一副看破红尘,万事不为所动的高人范儿,说起来风轻云淡,但突然听到有更高级的功法和正宗丹药,心里还是突然刮起了一阵十九级风暴的。不过,人老成精的他,岂会不知天下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激动之余,还是冷静地问道:“唐老弟,不知你有什么条件?”
  
  “没有任何条件!只是与你老人家投缘,我看你这练气五层的瓶颈卡了有不少的时间了吧?你是木属性体质,我这里恰好有一套木属性功法,《太乙木灵诀》,适合您老修炼。”
  
  夏秋冬怔怔地望着唐晓白,然后说道:“无功不受禄,你不说清楚,我可承受不起。”
  
  唐晓白翻翻白眼,说道:“我跟你投缘不行吗?再说,你帮我与清林苑建立合作关系,让我赚到了大钱,你帮草潭村修路,拉电,解决了草潭村世代行路难的问题,这些算不算功?”
  
  夏秋冬说:“不算,清林苑与你合作,是清林苑占了大便宜,修通草潭村的公路,是为了更方便清林苑食材的运输。至于架那么点线路,还担不得你如此大礼!”
  
  唐晓白心道:“这个死脑筋,前面又说要修天下之道,现在又拘泥于‘无功不受禄’之中,刚才何等的霸气,取万物为名,天下皆为我所有,现在却一本功法都不敢受。哼,我还真不相信传你一套功法都传不出去!行,你不是要我提条件吗?”
  
  唐晓白故意装着失败的样子,说道:“行,夏老,你赢了!按照‘道不可轻传’的原则,你如果学了我的《太乙木灵诀》后,必须担任我仙草门的名誉长老10年。”
  
  “仙草门?你是仙草门的弟子?”夏秋冬惊异地道。
  
  “是啊,你知道仙草门?”唐晓白奇怪地问道。
  
  “不知道。没听说过。”
  
  “我还以为仙界的仙草门在地球留下什么传说呢?这老道一惊一诈的。”唐晓白心里嘀咕道。“你就说,愿意不?”
  
  “名誉长老要尽什么义务?”
  
  “随便你想做啥就做啥,只要不杀人放火,不违道义,不损害仙草门名誉与利益的事,你都可做。”
  
  “……”
  
  “很为难吗?”
  
  “……好吧!”
  
  老头终于答应下来,唐晓白心里也通透起来,高兴地道:“好,事不宜迟,找个清静的地方,我传你功法。”
  
  夏秋冬也是很高兴,心道,难道我的机缘来了,就应在唐老弟的身上?
  
  “要说清静的地方,还是到我家去吧。”
  
  说走就走,两人直接出了清林苑,来到吉山风景区中的清云观。清云观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缮和扩建,成为吉山一大景观。夏秋冬的清云派就建立在清云观内,整个清云观一分为二,前院是普通的道士,后院则为正式的修道之人。夏秋冬为清云派的第一任掌门,在这里也有一套居室,平常如果夏秋冬不在观里,也有小道士给他打理清洁卫生。
  
  唐晓白随夏秋冬来到清云观,观内前院香火倒也旺盛,到了后院,修竹成片,清风习习,花草茂盛,是个清静的地方。到了夏秋冬的居室,居室虽然简陋,却收拾得整洁。
  
  唐晓白从灵戒中取出一粒破障丹,又从丹瓶中取出一粒聚元丹交到夏秋冬手上,然后问夏秋冬准备好了吗?夏秋冬点点头后,唐晓白便一指点向夏秋冬的眉心,将《太乙木灵诀》用神识传给了夏秋冬。
  
  有了神识就是好,读书记忆不必一字一句地读,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忆,而是可以将整套功法成段成段地刻录进识海中,省得读,记得牢,理解快。传授别人也可用这种手法,故而夏秋冬不必自己一字一句去读去理解,学习效果不知要好多少。
  
  一篇功诀瞬间完成,剩下的就是夏秋冬自己去参悟理解,能参悟多少,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唐晓白静静地守在他居室的门外,替他护法。
  
  夏秋冬资质确实不咋滴,这一参悟修炼就用了整整三天时间,然后唐晓白就感觉到了居室连续震动了四回,最后静了下来。唐晓白想,夏老突破了,震动了四回,应该突破到练气巅峰了吧。果然,没一会,居室门便打开了,夏秋冬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
  
  唐晓白看他的修为,果然突破到练气巅峰境,心境高,积累丰厚,加上聚元丹和破障丹的作用,夏老一举破了四个小境界,还算不错,同时,也说明先天功法的强大,不过,此练气巅峰与唐晓白的元命境巅峰相比,还是弱爆了。

 楼主| 发表于 2019-9-11 07:4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四章  机缘机缘
  
  唐晓白不吭气,静静地打量了他一回,这个自己苏醒后交的第一个忘年交,此时确实显得有点老态,或许是境界瓶颈长期不得突破,或许是其他原因,道心也受到了一些影响,虽然有不甘,却也有一丝心灰意冷的情绪。
  
  “帮他一把吧!”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说道。
  
  是呀,帮他一把,这老道也算是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不仅介绍自己与清林苑做起了生意,帮自己掘了人生第一桶金,而且还帮自己开通了草潭村的公路,让草芯寨通了电,更重要的是还把自己引进了国宗局九处,让自己这个散修也有了一个组织,一个强大的倚靠。或许他有自己的打算,但事实上他对自己的好,真的是没得说的。
  
  “夏老,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觉得不好回答,可以不回答。”
  
  “问吧,唐老弟,只要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有门派吗?”
  
  “这个……”夏秋冬迟疑了一下。
  
  “没关系的,我就是随便一问,夏老,你不必为难。”
  
  “不是的,唐老弟,这个门派嘛,说有也算有,说无,也算无。怎么说呢?说有,其实我修道是我师傅领进门的。我是个孤儿,是师傅收留了我,其实师傅也如我父亲一样。师傅是吉山清云观的道士,但他是普通道士,没有修炼过道术。破四旧的时候,清云观被毁了,我和师傅都被赶到乡下去接受再教育。师傅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没几年便去世了。去世之前,交给我一本黄册子,也没有说得很清楚,就咽气了。……那时,我才十三岁,也没学到多少文化,也不知那本黄册子是什么书,既然师傅临死前郑重交给自己,认为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再说,师傅啥也没留下,唯一的遗产就是这本小册子,哪怕再普通,我也会当成是最重要的东西。”
  
  夏秋冬深情地回忆了一下,喝了口清水,继续说:“之后,我离开了师傅下乡的地方,到处流浪,以行乞为生。乞讨之余,便时常翻翻那本小册子,一是为纪念师傅,二是打发无聊的时间。那本小册子字数不多,全书三千字左右,还有十二幅图。文句诘倔聱牙,还有许多生僻字我不认识,我便一边流浪,一边将生僻字写下,反复向路人请教,几年下来,竟让我将这篇三千来字的小册子学了个全,而且照册子上的图画修炼了起来,没想到竟然修炼成功。”
  
  唐晓白高兴道:“夏老,真是个天纵之才!”
  
  夏秋冬摸摸没有胡子的下巴,嘿嘿一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落实政策,我也回到了清云观,正式当起了道士,因为有些道行,渐渐搏得些名声,在区宗教局担任了些职务,渐渐混到省宗教局副局长。嘿嘿……”
  
  “也算修得正果,可喜可贺!”
  
  “待我练气三层后,机缘巧合下进入了国宗局九处,才知道自己道行有多浅,简直是井底之蛙。九处,高手如云,自己这点修为只是垫底的份。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惜自己进入迟暮之年,这十几年来,进境极为缓慢,到了练气五层后,修为就一直停滞不前,如何努力也是白搭。这么多年,我也知道自己修炼的是一套极为低劣的心法,也想过改修其他高级的心法,但是一来高级心法难得,即使九处也没有,问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心法都是人家门派的极为重要的秘密,岂可轻传给外人?……反正也老了,所以也就没有多少想法了。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夏秋冬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说:“你问我有没有门派,这几年,我四处云游,倒也收了几个不成器的徒弟,私下里为了更好地交流,对外也有个身份,我们就建了个门派,以清云观为名,叫清云派。其实修道界并不承认,所以说,有也算无。哈哈……江湖中人并不看重我的门派,倒是对我九处的身份给予了几分尊重。所以,有个国家做靠山,还是不错滴。”
  
  “清云派?不错的名字!”唐晓白笑道。
  
  夏秋冬讪笑道:“唐老弟就别取笑了,当时无知,坐井观天,胡乱取了个名称,却没想将自己关在一个小天地里,实为不可取也。道家讲究清静无为,岂可给自己划地为牢?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是玄之又玄的,岂可关起门来在那里论道呢?所以老道认为,修道修道,当修天下之道,以取万物为名,门派不过是一个笑话。”
  
  这老道修为不高,心境倒是蛮高啊!如此说来,自己弄个仙草门也是个笑话?不过,理想归理想,现实归现实,为理想而奋斗,但根得扎在现实中。老道说,以天下为道,你去那大门大派里取一株元药,拿一套功法看看?不斩你为十七八段不可?
  
  唐晓白伸出大姆指夸了夏秋冬一下,“夏老心境高啊!”
  
  “惭愧惭愧!……”夏秋冬不好意思地向唐晓白抱抱拳。
  
  “既然夏老要修天下之道,以取万物之名,我这里有一套能够修炼到先天境的功法和几粒正宗丹药,不知夏老有兴趣吗?”
  
  “你……”夏秋冬虽然一副看破红尘,万事不为所动的高人范儿,说起来风轻云淡,但突然听到有更高级的功法和正宗丹药,心里还是突然刮起了一阵十九级风暴的。不过,人老成精的他,岂会不知天下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激动之余,还是冷静地问道:“唐老弟,不知你有什么条件?”
  
  “没有任何条件!只是与你老人家投缘,我看你这练气五层的瓶颈卡了有不少的时间了吧?你是木属性体质,我这里恰好有一套木属性功法,《太乙木灵诀》,适合您老修炼。”
  
  夏秋冬怔怔地望着唐晓白,然后说道:“无功不受禄,你不说清楚,我可承受不起。”
  
  唐晓白翻翻白眼,说道:“我跟你投缘不行吗?再说,你帮我与清林苑建立合作关系,让我赚到了大钱,你帮草潭村修路,拉电,解决了草潭村世代行路难的问题,这些算不算功?”
  
  夏秋冬说:“不算,清林苑与你合作,是清林苑占了大便宜,修通草潭村的公路,是为了更方便清林苑食材的运输。至于架那么点线路,还担不得你如此大礼!”
  
  唐晓白心道:“这个死脑筋,前面又说要修天下之道,现在又拘泥于‘无功不受禄’之中,刚才何等的霸气,取万物为名,天下皆为我所有,现在却一本功法都不敢受。哼,我还真不相信传你一套功法都传不出去!行,你不是要我提条件吗?”
  
  唐晓白故意装着失败的样子,说道:“行,夏老,你赢了!按照‘道不可轻传’的原则,你如果学了我的《太乙木灵诀》后,必须担任我仙草门的名誉长老10年。”
  
  “仙草门?你是仙草门的弟子?”夏秋冬惊异地道。
  
  “是啊,你知道仙草门?”唐晓白奇怪地问道。
  
  “不知道。没听说过。”
  
  “我还以为仙界的仙草门在地球留下什么传说呢?这老道一惊一诈的。”唐晓白心里嘀咕道。“你就说,愿意不?”
  
  “名誉长老要尽什么义务?”
  
  “随便你想做啥就做啥,只要不杀人放火,不违道义,不损害仙草门名誉与利益的事,你都可做。”
  
  “……”
  
  “很为难吗?”
  
  “……好吧!”
  
  老头终于答应下来,唐晓白心里也通透起来,高兴地道:“好,事不宜迟,找个清静的地方,我传你功法。”
  
  夏秋冬也是很高兴,心道,难道我的机缘来了,就应在唐老弟的身上?
  
  “要说清静的地方,还是到我家去吧。”
  
  说走就走,两人直接出了清林苑,来到吉山风景区中的清云观。清云观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缮和扩建,成为吉山一大景观。夏秋冬的清云派就建立在清云观内,整个清云观一分为二,前院是普通的道士,后院则为正式的修道之人。夏秋冬为清云派的第一任掌门,在这里也有一套居室,平常如果夏秋冬不在观里,也有小道士给他打理清洁卫生。
  
  唐晓白随夏秋冬来到清云观,观内前院香火倒也旺盛,到了后院,修竹成片,清风习习,花草茂盛,是个清静的地方。到了夏秋冬的居室,居室虽然简陋,却收拾得整洁。
  
  唐晓白从灵戒中取出一粒破障丹,又从丹瓶中取出一粒聚元丹交到夏秋冬手上,然后问夏秋冬准备好了吗?夏秋冬点点头后,唐晓白便一指点向夏秋冬的眉心,将《太乙木灵诀》用神识传给了夏秋冬。
  
  有了神识就是好,读书记忆不必一字一句地读,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忆,而是可以将整套功法成段成段地刻录进识海中,省得读,记得牢,理解快。传授别人也可用这种手法,故而夏秋冬不必自己一字一句去读去理解,学习效果不知要好多少。
  
  一篇功诀瞬间完成,剩下的就是夏秋冬自己去参悟理解,能参悟多少,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唐晓白静静地守在他居室的门外,替他护法。
  
  夏秋冬资质确实不咋滴,这一参悟修炼就用了整整三天时间,然后唐晓白就感觉到了居室连续震动了四回,最后静了下来。唐晓白想,夏老突破了,震动了四回,应该突破到练气巅峰了吧。果然,没一会,居室门便打开了,夏秋冬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
  
  唐晓白看他的修为,果然突破到练气巅峰境,心境高,积累丰厚,加上聚元丹和破障丹的作用,夏老一举破了四个小境界,还算不错,同时,也说明先天功法的强大,不过,此练气巅峰与唐晓白的元命境巅峰相比,还是弱爆了。

 楼主| 发表于 2019-9-11 07:4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五章  名誉长老
  
  毕竟心法不同,唐晓白修炼的是无上心法《寒松化元诀》,传说是远古化灵古松所创,现在对比夏秋冬修炼的先天功法《太乙木灵诀》,同样是先天功法,怎么差别这么大呢?难道真是自己的体质与众不同?或许是,或许不是?
  
  不过,从修炼的内质来看,差别还是很大的,《太乙木灵诀》只是修炼木元气,而《寒松化元诀》却是元气、生命双修,既炼化天地元气,也炼化游离在天地间一切生命精元。
  
  《太乙木灵诀》虽然在炼化天地元气的同时,也会淬炼身体,改善修炼者的体质,也有朝先天道体转化的趋向,但与《寒松化元诀》真接炼化生命精元,改善生命本源,筑就先天道体不可同日而语。
  
  这也就是两者修炼的体系,同样是相当的境界,一个叫练气期,一个叫元命境,实力却大相径庭。
  
  唐晓白想,此先天功法非彼先天功法,《寒松化元诀》差不多要算是神级功法了。如此说来,自己不仅在修道,也在修神?
  
  修神?比修仙还更高一个层次?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夏秋冬在密室里连续突破,达到练气境巅峰,心中那个狂喜,简直无法形容。稍稍巩固一下刚突破的境界,便兴冲冲地打开密室之门,想要在唐晓白面前显摆一下。
  
  可是一出来,便听到唐晓白淡淡的祝贺声:“哈哈,恭喜夏老一举突破到练气境巅峰!”
  
  “呃……”在他看来,唐晓白原来的境界虽然……可能……使用了什么隐匿功法隐匿了起来,使他看不清唐晓白的境界,也知道唐晓白的境界比他要高,但说要高到什么程度,他也可以想象得到,顶多高那么一两层,充其量达到练气七层,或是八层,自己现在一举突破到练气境巅峰,在唐晓白面前应该有点炫耀的本钱,可是他刚想说些什么,听到唐晓白的祝贺声,再感应唐晓白的修为,却仍然是深不可测的样子,而且,越感应越有一股危险的气息,这股气息却不是什么隐匿功法可掩藏的。
  
  自己已是练气巅峰境界了,还感应不出来唐晓白的修为,甚至还感应到有危险的气息,老天啊,那是不是说唐小友的修为已经是筑基境了?
  
  “筑基境啊,老天?唐小友才多大的年纪?九处那几个老家伙,也没有一个是筑基境的呀,只是听说昆仑掌教何灵虚上人和武当太上长老张远辉真达到了筑基境,可那都是什么时代的人,这两位真人年纪恐怕都有一百多岁了吧?
  
  唐小友现在才多大,二十来岁哪?”
  
  想到这里,夏秋冬一个激灵,打了一个颤,对唐晓白的祝贺,脱口而出道:“前辈……”
  
  唐晓白微蹙了蹙眉,依然笑道:“什么前辈后辈的,夏老,我有那么老吗?”
  
  夏秋冬脸色微微一变,道:“可是,前辈……”
  
  唐晓白微微一叹,道:“夏老,我们修道之人,无拘无束,何必拿一些不自在的虚无来禁锢自己呢?”
  
  夏秋冬:“呃……”,又是一个激灵,是呀,自己修道半辈子,也算半个有道之人,怎么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修了半辈子的道,都修到了哪里去了?道之道,玄之玄,修道之人不就是追寻那种无法言名的自然?如果自己心里有了拘束,自然也就不存在了。一切自然,道法自然。
  
  想明白后,夏秋冬心里一松,道:“惭愧,多谢小友提醒,使我破除魔障!”
  
  唐晓白呵呵一笑,“夏老能够一举破四关,说明原来的积累够雄厚,心境够高的,不愧是清云派掌门。”
  
  “哈哈,小友取笑了,我现在可是仙草门的名誉长老了!”夏秋冬想通后,便也放得开,也就没有当唐晓白是前辈,没了畏惧之心,便也敢和唐晓白开起玩笑来了。
  
  “好,就是要这样,等你完全巩固境界后,倒是可以试着冲击筑基境。既然你已是我仙草门的名誉长老,到时,你冲击筑基境时,仙草门自然会给你提供筑基丹。”唐晓白也高兴地道。
  
  “多谢门主!”夏秋冬对唐晓白抱拳致谢,很快将自己代入角色。
  
  唐晓白微微一笑,对夏秋冬说:“你抓紧收拾一下,咱们也好去饱餐一顿。”
  
  听到唐晓白如此说,夏秋冬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一股酸臭味,原来,刚才只顾得高兴,想第一时间向唐晓白炫耀自己的修为,连突破时,身体上因淬炼身体时排出的杂质都未来得及清理就出关了,此时闻来还真是臭不可闻。连忙跑回密室去收拾自己了。
  
  一会儿,夏秋冬收拾干净,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看得唐晓白也是一愣,这老道,突破修为后,变得年轻了许多,几乎换了个人似的,六十多岁的人,现在看起来四十岁不到。
  
  “哈哈,不错,夏老,你还可以回宗教局去竞选局长。”唐晓白对他开玩笑地说。
  
  夏秋冬握了握拳头,笑道:“我也这么认为,不过,这吉鉴省宗教局局长我已当过,不如回去竞选九处的处长更为过瘾。”
  
  “九处的处长?”唐晓白疑惑地看着他。
  
  “是的,你别看处长,官职虽然大,但修为也就练气境巅峰,与我现在的修为相当,但我感觉论实力,我还要强那么一分。几位副处长,修为要差一点,最高的应该是第一副处长,修为在练气九层后期的样子,其他几位靠后的副处长,修为在练气九层中期的样子,最低的只有练气八层的巅峰。呵呵,你说,我如果回去竞选,最起码弄个副处不成问题吧。”
  
  “嗯,那倒是。不过,官越大,责任也越大。事多,不影响修炼?”
  
  “这你就不懂了,官越大,不错,责任也越大,事情也越多,但是修炼资源也越多啊。你想想,我现在只是个组长,充其量就在吉鉴省活动,发现有什么好东西,还得上缴给处里,虽然处里也会给点奖励,可是那只是九牛一毛,再说一省的范围哪能与一国的范围比啊,虽然说高处不胜寒,但高处资源多机会也多不是?有了资源,虽然修炼时间会影响点,但总比没有资源修炼要强吧!”
  
  “这样说,也有道理,那就去竞争吧,我支持你!到时,你官当得越大,越能罩着我!”
  
  “门主说笑了!”夏秋冬不好意思地说。
  
  两人说说笑笑地来到交通路东的吉州大饭店。这家饭店原来是吉州市政府的内部招待所,改革开放后,有一部分业务对外营业。因为离宗教局近,宗教局的工作人员也喜欢到这里就餐。
  
  夏秋冬闭关三天,粒米未进,唐晓白为他护法,也是三天未进食,修道之人,虽然耐饿,但未进先天,不能以天地元气为食,还是需要食物补充身体的能量消耗的。
  
  闻到饭店里传来的饭菜香味,肚里的饥饿感更强烈了。
  
  两人快速跨入饭店,前台接待的美女服务生见夏秋冬是常客,连忙笑着上前接待。
  
  “夏局,几位?”
  
  “给我安排个小包厢吧。”
  
  “行,跟我来!”
  
  俩人跟着美女服务生来到二楼的一个小包厢,夏秋冬也没有拿菜单点菜,而是直接对美女服务生道:“老样子,但来双份!”
  
  夏秋冬歉意道:“肚子太饿了,先来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想吃好的,还是到清林苑去。”
  
  唐晓白笑道:“‘虚其心,实其腹’,无所谓也!”
  
  夏秋冬呵呵一笑,拿过桌上的一个茶壶,倒了一杯清水喝起来。一会服务生就把夏秋冬叫的“老样子”送了上来,所谓的“老样子”是三样家常菜、一盆紫菜清汤、一盆米饭。这是一份量的,今天多了个唐晓白,同样的“老样子”来了二份。
  
  俩人都肚子饿了,见饭食端了上来,也就不拘礼,“哗哗哗”地吃了起来,像个饿鬼一样。
  
  让站在一旁的服务生惊得眼珠子掉了一地,“我的妈呀,这孩子多久没吃过饭了?”
  
  俩人吃完,结过账,也没在吉州大饭店停留,下楼欲回宗教局,夏秋冬三天没回九处事务组,想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要处理。于是对唐晓白道:“不好意思,唐老弟,本想陪你去古玩街逛逛的,这一来,硬是耽误了几天时间,现在我先回组里看看,如果没什么事要处理,我马上陪你去古玩街走走。”
  
  唐晓白笑道:“没事,古玩街什么时候都可逛,你先回组里看看吧,我就在这附近随便走走!”
  
  夏秋冬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道:“那就这样,你玩得开心点,有事打电话。晚上就到清林苑一起吃饭吧。”
  
  和夏秋冬分手后,唐晓白沿着交通路往南慢慢地逛着,省城就是繁华,街道上人多车多,街道两旁各色商铺也多,卖什么的都有,商铺里的电子叫卖声彼落此起,各种各样的彩灯广告,闪着迷人的色彩,吸引着游人的眼球。
  
  唐晓白感觉没有什么东西要买的,便慢慢地逛出了交通路,向南过了吉州一桥,又沿着吉州南路逛去,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古玩街。
  
  心中一喜,正要进去看看,却听到身后有人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这不是那位‘前辈高人’吗?”

 楼主| 发表于 2019-9-12 09:3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七章  怎么会这样

  不要说唐晓白修炼出神识,就是唐晓白的听力异能也能将他们嘀嘀咕咕商量坑人的伎俩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只要他们敢出手,一定会让他们后悔得将老祖宗从棺材扒出来救命。
  
  要说到赌石,唐晓白确实是一窍不通,也没学过这方面的有关知识,但他有神识,可以清晰地看清石头里的东西,还有超强的记忆力,无人可敌的听力,在这些摆放的原石架子中转一圈,看到的都装进了脑中,听到的也全都记在了心中。那些先来的玉器行商人和他们的选石顾问专家,在那里对原石评头论足,唐晓白用耳力听,用神识看,一一对照他们的说法,有些确也被他们说中,有些说得头头是道,天花乱坠,但原石中却是空空如也,他们说的,十块原石有六七块是空的,其他三四块他们说得天上少有,地上没有,也没他们说得表现那么好,看起来,赌石,理论上只能是排除大部分空石,而理论上被选中的原石,要想切出好料子,还要看运气。
  
  因为唐晓白就看见一块被他们这些专家说得一无是处的原石,但在他的神识下却看见原石中有一团耀眼的绿。
  
  外在的表现确实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也就是没有一点卖相,但内在的表现却完全符合他们所说的极品美玉的条件。
  
  一是他们所说的“色”,这块原石中的耀眼绿色正是他们口中所讲的鲜绿色,也就是娇绿色,极具灵性的一种绿色。
  
  二是他们所讲的“透明度”,这块原石中的玉就达到他们所说的“玻璃种”程度。
  
  三是颜色非常均匀。
  
  四是造型非常奇特,在唐晓白的神识中,这块玉的造型非常像传说中的神兽“麒麟”,如果切出来真是如此,唐晓白认为它将是无价之宝。用玉雕刻的“玉麒麟”都能成为无价之宝,而这天然的“玉麒麟”价值岂会输于人工雕琢的?
  
  ……
  
  为了验证自己的神识所见,唐晓白决定买下这块原石,试着切出来是不是与神识所见的一样。
  
  当唐晓白抱起这块原石问价时,周边的玉石商人奇怪地看着他,有好心的玉石商人还悄悄地对唐晓白说道:“朋友,这块石头卖相太差了,十有八九会切垮的。”
  
  唐晓白笑道:“我感觉还可以。”
  
  那人一听,就知道这是个菜鸟,左右看了一下,怎么没有大人陪着呢?他家大人都走到哪里去了?再看看他的穿着,也不像官二代富二代的纨绔啊,一身行头不会超过三百大洋,感情是不知哪里混进来的愣头青。
  
  时刻关注唐晓白的少叔,见唐晓白抱着原石问价,连忙跑了上来答话。
  
  少叔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不过在昏暗中看得不是很明显,他跟着王蕴仙和张紫虚一样地叫道:“前辈,这块原石原价35万块,您是少掌门和张公子的朋友,给您打个95折,去掉零头,就收您33万元吧。”
  
  唐晓白抱着原石同少叔一起划款。划完款后,少叔问是不是当场切。唐晓白点点,说是,他本来就想验证石头中的东西是不是就是自己神识中的所见。
  
  见有人要切石,许多玉石商人纷纷围了上来,但也有见过那块玉石的专家,摇摇头,这种百分之百要切垮的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王蕴仙与张紫虚也凑上来,一见唐晓白手中抱着的原石,便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前辈,最起码在玉石这一行,他就是个乡巴佬,是个菜鸟,是个傻鸟。
  
  王蕴仙与张紫虚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在笑着,这不,机会来了,想不到来得这么快。
  
  俩人心里乐得鼻子都要歪了。
  
  张紫虚挤到前面,装着好心地道:“前辈,您怎么这快就选到的原石,哎呀,这块原石表现太差了,您怎么不多看看,多问问?赌石不是您这样赌的。要不,我跟这家原石商的老板熟,如果您想退货,我倒是可以和老板说说。”
  
  王蕴仙也上前说:“是呀是呀,前辈,紫虚说的是,呃,少叔,你看能不能看在我们的面子,给这位前辈作退货处理。”
  
  少叔故意迟疑了下,沉吟道:“本来是不可以的,这不合规矩,不过,少掌门和张公子的面子,昆仑玉器行还是要给的。”
  
  “不必了,谢谢各位的好意!”唐晓白摆摆手,示意可以切石了。
  
  “哎呀,前辈,您怎么这么固执呢?您这一切下去,我敢保证,绝对是垮的。”张紫虚急急道。
  
  “何以见得?你赌石很厉害吗?”唐晓白眼神微微地眯着,扫了他们一眼。
  
  “嘿嘿,不瞒您说,这家玉石行就是王少家所开,我呢,与王少是兄弟,经常在这里混,见得多,识得广,对赌石还真有那么一点心得,因此,我敢说你这块石头绝对百分之百垮!”
  
  “是呀是呀,紫虚赌石很厉害的,前辈,您还是听紫虚所劝之言吧。”王蕴仙在一旁帮腔。
  
  “真的……?”唐晓白故意问道。
  
  “要不我们赌一把?”张紫虚道。
  
  来了,这家伙在这里等着,唐晓白心里哼了一声,迟疑道:“赌?怎么赌?”
  
  张紫虚道:“看在您是前辈的份上,我和王少也不欺负您,只要您身上能拿得出来的资金,我们以十倍与你对赌。”
  
  “呵呵,你作得了主?”唐晓白看向王蕴仙与少叔。
  
  “我和紫虚同进退。”王蕴仙道。
  
  “我唯少掌门之命是从!”少叔也跟着表态。
  
  “呵呵,那谁来作公证呢?”唐晓白问道。
  
  “公证?嗯,在座的各位玉器行的老板和赌石顾问都可做个见证。”张紫虚大声道。
  
  围在一旁的玉石商人见有热闹可看,听后也纷纷大声嚷道:“对对对,我们都可作为见证,……有没有人开个庄?我们也好参与一份啊?”
  
  “对对对,要不少老板,你开个庄,我们都押一押。”有的人在起哄。
  
  叫少叔的望了望王蕴仙,见王蕴仙点了点头,便大声道:“行行行,我们就以昆仑玉器行之名,开个庄让大家乐呵乐呵。”
  
  唐晓白见张紫虚与王蕴仙这么想自己出丑,甚至想榨干自己身上的所有。冷笑道:“想跟我玩,看我不玩死你!”
  
  同样的想法也在张紫虚与王蕴仙心里冒起,“毛都没有长齐,竟敢在我面前称前辈高人,看我不玩残你!”
  
  唐晓白摇摇头,睦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王蕴仙看起来一副老实厚道相,没想到也是个个二代纨绔,与张紫虚一丘之貉,昆仑派选他当少掌门,也不知看中他哪里优秀了?
  
  唐晓白从身上摸出一张卡来,当场在刷卡机上刷出余额,让大家当场验资。
  
  “51364923.27”
  
  五千多万,想不到这小子身上竟有五千多万现金,王蕴仙与张紫虚愣了一下,不过,输了,也就赔五亿多点,凭他们昆仑少掌门和武当太上长老的关门弟子,还是承担得起的,但是他们会输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
  
  验完资后,大家便纷纷下注,基本上都是赌唐晓白切垮的,只有少部分人赌唐晓白切涨,这部分人也不是看好唐晓白,而是抱着投机的心里,万一呢?万一呢?
  
  天下事都是说不准的。
  
  唐晓白看到那些下注人商人,这些人真他吗的有钱!不过,这些人也是心术不正,明显地看出唐晓白针切垮,少叔要给他们送钱,何乐而不为呢?因此下的注都挺大的,很快就超过了五亿,让少叔看了都有些脸色发青,这即使唐晓白切垮了,赢了五千多万,可是赔出去却要五亿多,赢了还是输。这纯粹是花钱赚吆喝,吃力不讨好的事嘛。
  
  可是在唐晓白看来,却只有苦笑连连,原本是坑他们一把,结果这些无良商人一搅和,却根本没有伤到这二个修二代纨绔!
  
  下注封盘后,切石便开始了。
  
  唐晓白将那块原石画好线,交给切石师傅开。
  
  一会,原石固定好,切石机盖上罩子,机品启动,“叽哩哩叽……”一阵震响。
  
  第一刀,垮了。
  
  再来,第二刀,垮了。
  
  再来,第三刀,……垮了。
  
  至此,王蕴仙、张紫虚、少叔的心揪得快要崩溃,脸都快成绿色了。而参赌的商人除个别投机赌唐晓白切涨的外,其他人都喜笑颜开,好不快乐。
  
  第四刀
  
  ……还是垮了。
  
  现在从切石机上拿出来的原石,成了一个四面体的方柱,根本没有一点绿。
  
  众人一阵欢呼。
  
  唐晓白却不理睬众人的举动,而是镇静地亲自擦起那块小石柱体。
  
  “哈哈,前辈还不死心!……”张紫虚虽然脸上发绿,但仍不忘讥讽唐晓白。
  
  可是话还没说完,忽然在唐晓白的擦石机,一道绿意一闪,有人眼尖,一见大叫道:“出绿了!”
  
  这下那些欢呼的人一下哑了,全场一片安静,只有唐晓白手中的擦石机“沙沙”地响。
  
  随着唐晓白擦石机在手中灵活地擦着,那小石柱的绿意越来越盛。
  
  “啊,这么大,切涨了!”
  
  “哈哈,大涨啊!”
  
  这是那几个投机唐晓白切涨的商人大喊声,而刚才还在欢呼的人却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成了一片绿色。
  
  王蕴仙、张紫虚、少叔他们虽然嘘了口气,脸色也不会那么难看,但却心里实在不甘,心里不断地发问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虽然赢了钱,却也赔了个精光,而且还没有坑到唐晓白一根毛,反而为他作了嫁衣!
  
  怎么会这样呢?
  
  实在不甘啊!

 楼主| 发表于 2019-9-13 11: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八章  再坑一次

  唐晓白感觉不能再擦下去了,再擦下去,这座天然玉麒麟中的灵气就会外泄了,这里可是有好几个修道之人在这里,除了自己,他们对灵气的敏感程度也是不弱的。此时,有人喊道:“朋友,你这玉石我出3000万收了。”
  
  “切,你欺负人家是新人不是?不懂玉石的价吗?3000万想收这么大一块玻璃种帝王绿?梦没醒吧?别听他的,朋友,我出5000万,让给我吧!”
  
  “我出6000万……”
  
  “我出6500万……”
  
  “……”
  
  唐晓白笑笑,停下了擦石机,将玉石收了起来,对王蕴仙说:“愿赌服输,把钱转给我吧。”
  
  王蕴仙修为不高,城府倒是极深。内心虽然极为愤怒,表面却风轻云淡,转头对少叔道:“少叔,把钱转给前辈吧!”
  
  少叔不甘地去转账了。
  
  张紫虚脸上的表情也非常丰富,心里在骂道:“不可能的,一定是这家伙走了狗屎运。这种石头怎么可能切出玻璃种帝王绿呢?”
  
  他贪婪地望着唐晓白手中的玉石,要不是这里人多,他都要出手抢夺了。见唐晓白将玉石收了起来,没有再继续擦,不禁出言讽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踩到了狗屎。有本事,再赌一次!”
  
  “嘀嘀!嘀嘀!”唐晓白身上响起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取出一看,嗯,手机银行账户里多了五亿钱的进项,尾数少叔并没有折算,算了,算了,能坑到五亿也算不错了,本少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本少是一个大度的人。哈哈,五亿块钱就这样到手了,这比自己种食材来钱要快得多了。正得意时,又听到张紫虚的叫嚣,嗯,还不死心?也行,想死还不容易?
  
  问道:“哦,再赌一次?也是,你们这次虽然输了,却也没有伤倒什么,再赌一次,怎么赌?”
  
  “我们……”张紫虚正要说出赌斗的方法,就被少叔打断了。
  
  只见少叔说道:“双方各挑三块原石,三战两胜,赌资仍然是五亿,胜者不仅可得赌资五亿,还可将对方原石,包括未切的原石收为已有。”
  
  唐晓白故意吃惊地道:“还赌这么大?”
  
  张紫虚嚣张地道:“怎么?不敢吗?”
  
  唐晓白故意气愤地说:“有什么不敢的?只是……”
  
  “只是什么?”张紫虚叫道。
  
  “只是原石好说,这赌资嘛……张公子,你拿得出来吗?”唐晓白轻蔑地对着张紫虚说。
  
  “呃……”张紫虚一下噎住话,看看王蕴仙,又望望少叔,说真的,他虽然是武当弟子,身上却真的没有多少钱,不要说五亿,就是一千万也拿不出来。
  
  王蕴仙看张紫虚望向自己,他也不敢乱说话,他虽然是昆仑少掌门,但却还不是真的掌门人,手里也不管经济,外门俗世产业打理都是少叔经办的,少量地调用些开支,少叔也不会说什么,甚至会巴巴地送上来,但用五亿去赌,他却也不敢作主。
  
  少叔见张紫虚与少掌门迟疑,心下也有点慌乱,但刚才的赌斗之法是自己提出来的,他也不相信唐晓白这小子连原石的纹理都不会看,能切出上好的料子,刚才只不过是他运气好而已,但是一个人不可能运气一直好下去?虽然说玉石无专家,神仙难断寸玉,但他卖了一辈子原石,什么样的原石能切出什么料子,看到的真是比这小子吃的饭还要多,再说他还是个修道之人,他何少叔好歹是昆仑派弟子,虽然是外门的,但也是练气二层的修士,就辨玉来说,无论哪方面都要比那小子强上百倍,他就不信连续选三块原石来切,凭他的经验,会胜不了那小子的运气?要真是那样,那小子也太逆天了吧,输了也没话说。
  
  见少掌门和张公子退缩,他可不能退缩,于是对王蕴仙道:“少掌门,还是以玉器行名义跟他对赌吧?”
  
  王蕴仙想想,虽然以玉器行的名义与唐晓白对赌,有些风险,如果输了,他还真承担不了这个责任,说不定,掌门一气之下,非把他招回山门,面壁十年,废除他少掌门的身份不可,可是,这时退缩,他少掌门的面子就荡然无存了。他的想法也与何少叔一样,认为唐晓白这样的玉石行的菜鸟,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赌胜一次,不过是侥幸而已。于是对何少叔点了点头,不管了,人死鸟朝天!
  
  见少掌门点头,何少叔对唐晓白道:“我们以昆仑玉器行名义跟你对赌,你不会认为昆仑玉器行连五亿都没有吧?”
  
  唐晓白虽然在梦境中跟着白眉老道修行了一世,但梦醒之后回到现实,仍然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少年心性没改,光想着再坑一回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更没有往深层考虑,如果他赌赢了,会不会凭白地得罪了修道界的两大巨擘?昆仑、武当,在修道界的地位可真不是吹的!
  
  唐晓白对何少叔笑道:“以昆仑玉器行的名义当然没有问题。行,那就赌吧。”
  
  一见又有热闹可瞧,在原石架上挑选原石的玉石商人都停下了选石,纷纷围前来看热闹。大部分的人都是跟着何少叔他们一伙,虽然刚才何少叔让他们输了钱,但他们依然认为何少叔他们挑选玉石的能力不会输给唐晓白这样的菜鸟,一时失手,只是运气的问题,何况刚才众人赌的只是唐晓白手中的玉石,何少叔他们根本都没有出手。
  
  只有少部分的人,也就是刚才投机唐晓白赢了钱的那几个玉石商人,跟着唐晓白,他们也想看看唐晓白是如何选石的,虽然,看唐晓白选原石的手法,确实不怎样滴,但他们心底都有种感觉,这小子是个有大气运的人,跟着他,沾沾喜运,并不是没有好处。
  
  凭心而论,感觉东西上的不好说,太玄了。他们想再投机一次,如果有人开庄,他们想,他们还会押唐晓白胜,不过,投注的金额不能大,就把刚才赢来的钱全投了吧,大不了,还给他们就是啰。
  
  这些架子上的原石唐晓白刚才早看过了,哪块石头里面的样子,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特别是则才切出了玉麒麟,更印证了他神识中所见的情况。因此,他直接到货架上取了三块原石。一副我就是凭运气顺手挑选就行,怎么样的神情,你们那些道理通通见鬼去吧!
  
  让那些跟着唐晓白的投机客,一个个傻眼了,这是什么造型?破罐子破摔?不像啊,他刚才明明是赌赢了,哪来的破罐子?再看他选的原石,除了有一块卖想还马马虎虎,另二块简直惨不忍睹?等下如果有人再开庄,他们还敢不敢跟啊?哎呀,我的妈呀,小子,您给我们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啊。
  
  跟在唐晓白身边的投机商人心里纷纷叫苦连天。
  
  而跟在何少叔身边的那些商人心里乐开了花,如果不是怕影响何少叔挑选玉石,他们都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何少叔他们选玉石,确实十二分认真二十四分仔细,每选一块,都要反复鉴看,一点瑕疵也不放过。
  
  唐晓白选好后,便在切石机旁打坐调息,那几个跟在唐晓白身边的商人也没去挑玉石,围在他的身边,寻块石头坐下,等得快要打瞌睡时,才见何少叔他们选好了玉石,高高兴兴地往这走来。
  
  既然选好了,那就开切。
  
  两台切石机同时开启。
  
  先是切石机切割石头的声音,跟着便有喧哗声响起。
  
  最先是围着何少叔那台切石机的人传出喧哗声。
  
  “出绿了……”
  
  “啊,涨涨涨,啊真的切涨了……这水头,啧啧。”
  
  ……
  
  而唐晓白这台切石机,观看的商人心里都是紧张得很,好似是他们切石一样。
  
  唐晓白依然是那样慢慢地切,生怕一不小心将原石中的玉切坏一样。完全就是一个菜鸟型的表现。
  
  第一切,垮了。
  
  引起一片叹息声。
  
  第二刀……出绿了。围着的商人出了口气,没垮,两边都出绿了,最后比的就是涨了。
  
  ……
  
  最后还是何少叔那边手脚快,他们的第一块玉石切出来了,不过,没有大涨,只是小涨。最后大家评估了一下,那块玉石价值约200来万。
  
  紧随着不久,唐晓白手中的玉石也擦好了,虽然不是玻璃种,却也是冰种,而且块头比何少叔切出来的大,众商人经过评估,价值约在800万左右。
  
  第一局,唐晓白胜!
  
  围在唐晓白身边的商人一阵欢呼,仿佛是他们切出了冰种翡翠一样。
  
  何少叔、王蕴仙与张紫虚心里都涌起一阵不好的感觉。他们实在想不通唐晓白的运气怎么会这么旺?
  
  终于有个玉器行的商人趁切第二块原石的间隙,开起赌庄来。
  
  “来来来,开庄了,赌第二局谁胜,押唐晓白的,一赔三,押昆仑玉器行的一赔零点七。押了,押了,时间有限,开切封盘。”
  
  围在唐晓白身边的玉器行商人眼睛一亮,连忙跑到那开庄的商人,押唐晓白胜,一赔三,他们继续投机,你一百万我二百万地押,有个商人更大胆,押了封顶的金额5000万,赢了可是一亿五啊,能不投机吗?
  
  “呵呵,……”唐晓白用神识扫了一下何少叔选的玉石,不得不说,何少叔他们选的玉石确实不差,每块原石内都有料子,而且按照原石的原价,都有可能切涨,不愧是玉石行的老手,自己要不是修炼出神识,仅靠运气这虚无缥缈不靠谱的东西,还真的要败给他们。
  
  不过,谁叫他们要一而再地惹到自己呢?
  
  再坑他们一次,毫无心理负担!

 楼主| 发表于 2019-9-13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版主们,书友们,中秋节快乐!
 楼主| 发表于 2019-9-14 06:5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九章  月黑风高夜

  这次赌搏,众人再没有刚才那么疯狂,投注要谨慎得多,许多人都是在开切之前才下了决心,基本上五五开,押唐晓白胜的人要稍少一些,押何少叔他们胜的要稍多些,但押唐晓白胜的人的赌注却不低,基本上都是上千万的,没有低于一千万的,好几个都是五千万的,这要是唐晓白胜了,那庄家得赔惨。
  
  唐晓白也押了五千万,赌自己胜。
  
  第二块原石开切。
  
  依然是何少叔那台切石机最先传出“出绿了……”“呀,切涨了……”“大涨啊……”的喧哗。
  
  “哟,好大一块冰种翡翠!”有人惊呼。
  
  “不愧是少叔,有切有涨,哈哈……”这是张紫虚的疯狂笑声。
  
  “这回应该是我们胜了!”这是赌何少叔胜的商人。
  
  而开赌庄的庄家,似乎一颗心也放了下来,他正怪自己心血来潮就开了一个这样的疯狂赌庄,结果没想到开出来的赔率竟然有这么多的人押唐晓白胜,而且赌注高得离谱,要真是唐晓白胜了,他虽不到于赔得倾家荡产,但绝对是伤筋动骨。
  
  这下好了,少叔终于也切出了冰种,而且块头那么大,唐晓白运气不会再那么好吧?
  
  围在何少叔切石机旁边的商人纷纷给切出来的玉石估价,经与唐晓白切出来的第一块冰种对比,给出了1200万元的价格。
  
  给出价后,众人纷纷又跑到唐晓白的切石机边。
  
  此时,唐晓白正不慌不忙地擦着他刚切出来的玉石,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众人的心,有祈祷他快快出绿的,也有诅咒他切垮的。
  
  “啊,出绿了……”当唐晓白手上的擦石机再次磨去一层石皮时,有眼尖的人突然大声地叫嚷,随着这一声叫喊,众人忽然躁动起来。
  
  唐晓白不为喧哗所动,依然不紧不慢地擦着,直到将整个玉石擦了出来,用清水洗尽石灰,晶莹剔透,绿得鲜灵,又是玻璃种翡翠!
  
  此时,众商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全场都哑了。
  
  好一会,赌唐晓白胜的人才大声欢呼起来,“赢了,赢了……唐大师威武!”
  
  连“唐大师”都叫了出来。
  
  开庄的商人脸都黑了,一个劲地在心里骂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呢?果然,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了,这下赔惨了。
  
  比庄家脸更黑的人是王蕴仙、张紫虚和何少叔。
  
  王蕴仙与何少叔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下完了!”
  
  张紫虚的第一个念头是:“一定要搞死这小子,管他是什么前辈高人,这小子虽然隐匿了气息,使人看不出他的修为,但跟在夏秋冬那老废物身边的人,修为能高到哪里去?顶天就是练气二三层的样子,这都是往高估了,如今这末法时代,能在二十岁左右修炼到练气一二层,已经是天才的天才了,他这穷小子,能是天才吗?哼!”
  
  此时,他恶念从胆边生,不知不觉露出一片杀机,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一下冷了几度。
  
  唐晓白修为是接近筑道境巅峰的人,对杀气岂会感觉不出来,一下子锁定是张紫虚身上露出来的,这小子,赌输了,起了恶念,动了杀机,呵呵,最好什么事也没有,否则……哼!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何少叔,何少叔被看得不得不说话。
  
  “我们输了,愿赌服输,这些原石和玉石都归你了,钱,我马上转给你。”何少叔说完,与王蕴仙、张紫虚匆匆走了。
  
  等何少叔他们一走,人们纷纷让庄家赔钱,乱轰轰的,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嘀嘀,嘀嘀。”唐晓白也得到了一亿五的赔钱。
  
  “嘀嘀,嘀嘀。”刚看完第一个短信提示音,第二个提示音又响起,打开短信一看,呵,昆仑玉器行的五亿赔钱也打了进来。
  
  一会儿,何少叔黑着脸回到了现场,而王蕴仙与张紫虚却没有再出现。
  
  得到了赔钱的商人纷纷地围上了唐晓白,递上自己的名片,要与唐大师拉关系,他们都是开玉器行的,能有机会结识一个赌石大师,那是他们的幸运,谁家玉器行不需要顶级的料子?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切出玻璃种料子的赌石大师,试问世上能有几个?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
  
  因此,他们一个比一个热情,恨不得将唐晓白抬了起来。
  
  热情过后,他们当然想的是收购唐晓白手中的料子。当然,为了巴结唐晓白,出的价格也是一个比一个高,高到超出了玉石本身的价值,唐晓白除了最先切的玉麒麟外,其他的都出手了,又得一笔巨款。
  
  想到刚才张紫虚露出来的杀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昆仑玉器行的所有能切涨的赌石全买了,花了一亿多,买了二十几块原石,把何少淑乐得心里直骂“这傻逼,真以为自己是赌石大师了,多买点,坑死你!”
  
  唐晓白结完账,当着众多的商人面道:“何老板,你这里有没有暂时空闲的库房,借我暂时放一放这些原石,一会,我叫了车来运走。”
  
  “有的,有的,这外面就有一间闲着,你跟我来。”何少叔皮笑肉不笑地说。
  
  “各位老总,搭把手,帮我把这些原石搬到外面的库房。”唐晓白对众人说。
  
  “好的,好的,来来来,搭把手,我们搬这块大块头的。”
  
  ……众人一听,纷纷响应,抢着来搬原石。
  
  人多力量大,全部人动手,一趟就把二十几块原石搬到了外面的仓库。临外出锁门前,唐晓白挥了一下左手的灵戒,将小仓库里的原石全收进了灵戒,然后才将门锁了。
  
  在门外,当着众人的面,要何少叔开了一张暂寄条,说一会就会派人来凭条运走库里的原石。何少叔心里阴阴地笑着,“傻逼,一会儿这里的原石就全改姓何的了!嘿嘿,嘿嘿嘿……”
  
  此时,虽然是晚上九点来钟,不过,对省城的人来说,夜晚九点,正是夜生活的开始,不算晚。
  
  唐晓白与众人告辞,说呆会见,他先要去寻找运输工具。有好心的人说可以帮助唐晓白叫车,唐晓白婉拒了,说自己有认识的车行,自己去叫。
  
  说完,出了昆仑玉器行,一个人往回走。
  
  这一回古玩街随便逛逛,没想到不仅将自己逛成亿万富翁,得到了十几亿的现金和二十几块原石,还得了一个古怪的宣德炉和一只天然的玉麒麟。
  
  唐晓白心里非常高兴,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诚不欺我也。不出来走动走动,岂会有如此机缘。
  
  他一高兴,心神便有些松动,虽然对张紫虚露出来的杀机仍保持着一分警惕,但他艺高人胆大,也并没有十分看重张紫虚能掀起什么大浪,蝼蚁一般的存在,真要有什么针对他的算计,随手可灭,故而没啥好担心的。
  
  因此,顾着高兴,也没发现出了玉器行时,身后鬼鬼祟祟地跟着一个人。
  
  再说,赌输的王蕴仙与张紫虚虽然内心惶惶,此事传回门内,不知要遭受什么处分?但经过与何少叔一番商量,认为只要除掉唐晓白,夺回所输的资金,此事天知地知,我知你知,只要瞒过门内的执法殿,应该啥事也没有。
  
  王蕴仙与张紫虚急急忙忙离开昆仑玉器行,连忙召集昆仑派与武当派驻吉州的办事处人员,看看来的人太少,不到十个人,而且修为都不高,基本都是练气一二层的人,怕出意外,因为唐晓白毕竟隐匿了气息,他的修为到底有多高,真是个未知数。未知的才是危险的,所以为了增加保险系数,又召集了十来个古武高手,这些高手都是出自附属昆仑与武当的古武世家。附属昆仑派的古武世家是尉迟世家,附属武当派的是诸葛世家。
  
  尉迟世家派出了尉迟明、尉迟单等五六位黄级中阶高手。
  
  诸葛世家也派出了诸葛炎、诸葛青田等六七位黄级中阶高手。
  
  别小看他们只是黄级中阶的古武者,与修道者无法相比,但战力却不输给练气三层以内的修道者,如果近身肉搏,练气四层的修道者都不一定打得赢黄级中阶的古武者。
  
  张紫虚也是够狠的,为了对付一个二十来岁的修道者,竟然出动了这么多的高手。
  
  他们选了一个僻静的但却是唐晓白回市区的必经之路,全部蒙上面,埋伏了下来。
  
  刚埋伏好,就收到了何少叔发来的短信,说唐晓白离开了昆仑玉器行。
  
  “来了!”张紫虚轻轻地叫了一声,让大家准备好,等会等贼人进了伏击圈,大伙全都别出声,尽管一拥而上,往死里招呼。
  
  唐晓白的记忆力非常好,几乎是自然而然地往来时的路走,虽然来的时候在王蕴仙与张紫虚的带领下,七弯八拐的,但唐晓白的脑子却像行车记录仪一样记下了来路,回程也就信步而走,却也没有走错半步。
  
  不过走着走着,路上却太安静了些,现在才九点来钟啊,不应该的啊?
  
  天上起风了,也没见月色,虽然不影响唐晓白的视力,但气氛却有些诡异,诡异中有股杀气。

 楼主| 发表于 2019-9-15 09: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章  杀人放火时

  唐晓白鼻翼嗅了嗅,神识散开,向四周延伸出去。
  
  果然,在前面僻静的小巷中涌起一阵阵浓雾,这是低阶的迷幻阵,尽管因现实布阵材料稀少,唐晓白对师傅留下的阵技参悟得不是很上心,但毕竟也把阵技中的初阶阵法十八阵参悟了个七七八八,那可是仙级阵法啊,可不是地球上几乎断了传承的修道者眼中的普通道法。
  
  这些低阶的迷幻阵,在唐晓白的眼中,视若无物,遮挡不住唐晓白的神识。
  
  神识笼罩下,二十来个黑衣人敛息闭气埋伏在迷幻阵中,王蕴仙与张紫虚蒙着头脸,只露出二个眼睛。
  
  唐晓白心里笑道:“只露一双眼睛我就认不出你们俩了?就这点出息,什么昆仑、武当的高足?沦落到劫匪的地步,你们家长辈知不知道你们如此下作?什么‘道起昆仑,剑出武当’?”
  
  王蕴仙与张紫虚如此行径,没得让唐晓白连昆仑、武当这样的修道大派都看轻了。
  
  这可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嗯?”
  
  在神识中,唐晓白发现了一些区别于道门的气息,也就是尉迟明、诸葛火等人身上的气息,这股气息也是一种强悍的气息,难道这些人就是古武修炼者?看他们的修为几乎可抗自己元命境的初期,有普通练气士的二三层的实力,不愧是昆仑武当这样的大派,在俗世间还掌控着如此厉害的力量。
  
  只是唐晓白又有些糊涂了,夏秋冬明明跟他说过,国家三大处,国宗九处、国安九处、总参九处各有分工,国宗九处负责节制修道者,国安九处管理古武修炼者,总参九处监察管理异能者。
  
  他们既互相配合又各有分工,什么时候王蕴仙、张紫虚这两个小小的国宗九处驻省事务管理组的组员,可以调动归属于国安九处管理的古武者,而且一动就是十几个黄级武者?
  
  不过,见他们一个个身穿夜行衣,蒙头藏尾,一副见不得人的打扮,唐晓白多少也有些明白。这些古武者要么是与昆仑、武当交好,要么是受了王蕴仙、张紫虚蛊惑,不明真相地来私自来淌这趟浑水。
  
  管他呢,既如此,那就留下吧。
  
  唐晓白大胆地踏入迷幻阵中,见唐晓白果然不知死活闯入阵中来,王蕴仙与张紫虚暗道一声,天助我也,轻呼一声:“上!”
  
  早就准备好的昆仑、武当弟子手持利剑,不分青红皂白地一拥而上,剑术、刀术、拳脚如雷、如风地往唐晓白身上卷去,声势如果不是有迷幻阵遮住,恐怕附近的民居都会被这声势摧毁。
  
  尉迟明与诸葛炎见王蕴仙、张紫虚他们动手了,便也招呼门人一涌而上。
  
  唐晓白见他们一拥而上,声势倒是惊人,这要是低阶道人,吓也被吓死了,还敢动手?
  
  可唐晓白是低阶道人吗?显然不是,他可是筑道境后期已经触摸到巅峰壁垒的道门修士,而此筑道境与彼筑基境完全就是两个概念,此是法命双修,先天贯穿全境,不是先天已是先天的境界,而彼筑基却是为进先天打基础,不过是为进入先天淬炼一个基础的存在,跟先天风马牛不相及。
  
  筑道境与筑基境两者虽然同是向先天转化,一是已经在转化,先天道体已经初成,一是准备转化,能否成功还是两说,这完全就是两码事嘛。
  
  一个筑道境的修道者,对付几个低阶练气士,要用什么力呢?
  
  唐晓白连气势都不必展露,练得最熟的便是《怒松咆哮拳》起手势,《迎客九变》,一招《千枝迎霞》,迷幻阵中忽起万道霞光,把所有的黑衣人都笼罩在其内,正在攻击唐晓白的王蕴仙、张紫虚他们忽然感觉全身被什么捆缚住一样,手中的刀剑完全不听自己使唤一样,身体也如深陷泥潭一样,抬脚都觉困难。
  
  唐晓白手势一转,又一招《客随主便》使了出来,那些靠近唐晓白人的武者一个个有如纸人被风吹了一样,满天飘了起来。
  
  一个起手势,二变,就解决了一场看似生死的危机。
  
  王蕴仙、张紫虚面色灰白,心如死灰,至此,才知道夏秋冬嘴里的“前辈高人”是怎样的一个“前”怎样的一个“高”,就是昆仑的掌教、太上长老、武当的掌门、太上长老也不能这样轻松地击败二十几名高手的围攻?
  
  这个唐晓白到底是什么人?修为如此之高,就是他们此次能逃得了唐晓白之手,也逃脱不了门派的重罚,得罪这样的高人,只会给门派惹来灾祸,门派不把他们交出来平息前辈的怒火就“无量天尊”了。
  
  被一招击败的黑衣人完成在天上飘浮,落地后并没有受多严重的伤,他们知道碰上了不出世的高手,也知道高手手下留了情,再不敢生出反抗的念头,全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蕴仙、张紫虚也低着头,不敢吭声,企图蒙混过去,却不想唐晓白叫出他们的名字。
  
  “别装了,王蕴仙,张紫虚,你们两个搞出这样的阵势,昆仑、武当丢不丢脸?”
  
  王蕴仙、张紫虚吓得尖叫起来。
  
  “不不不,我们,我们,我们……该死,但是与……是我们的私自行为,与门派无关!前……辈,放过我们吧,只要您放过我们,我们今生都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唐晓白虽然在梦境里跟老道修炼了一世,尸山血海也闯过,曾经也杀伐果断过,可是梦醒后回到现实世界,虽然修为过高,但毕竟还是生长在红旗下,受过良好的教育,要叫他杀人还真是下不了手。
  
  当然,刚才心里也曾涌起唳气,也想杀个把人以泄心中的唳气。只是此时,唳气已风消云散,心里也平和了下来。
  
  杀人毕竟是犯罪的,他还没有从世俗的法律框架下脱离出来,生活在俗世,宗门的门规第一条便是“尊师重道,守法、守规、守德”,你叫他此时杀人?杀心都无法激起,如何下得了手?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惩罚他们一顿还是可以的。
  
  废了他们的修为?
  
  不不不,修道与练武之人,如果废了他们的修为,比杀了他们还难受。这样处罚,不仅他们接受不了,就是事后他们背后的门派恐怕也会找自己的麻烦,虽然他不怕麻烦,但麻烦不断,毕竟不是好事。
  
  废了他们不行,那只能榨取他们一点好处来了。道起昆仑,剑出武当,昆仑武当都是修道大派,底蕴深厚,不信他们身上没有点好东西。
  
  “放过你们?”唐晓白的目光凌厉地盯着王蕴仙、张紫虚的眼睛,盯得他们心惊胆战地低下头。
  
  “也不是不可以。”
  
  这简直就是他们听到的最美的福音。
  
  “那要看你们如何表现了?”
  
  这才是重点。
  
  “如何表现?”
  
  众人都在搜肠刮肚,要怎样表现才能让前辈放过自己。
  
  前辈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最需要的是什么?资源,人脉,也就是势力,忠于自己的势力,好让他在江湖行走方便。
  
  王蕴仙扯下腰上的乾坤袋,呈给唐晓白,道:“前辈,这是我身上所有的资源,还请前辈笑纳!”
  
  唐晓白接过乾坤袋,神识往里一探,眼睛一亮,果然是昆仑大派,底蕴深厚,王蕴仙不愧是少掌门,乾坤袋不大,只有半个立方的容积,但着实里面堆放的资源不少。
  
  唐晓白用神识清点一下,乾坤袋里除了王蕴仙收集的乱七八糟的珍宝外,有一株超过百年份的元药,天山雪莲,这都快抵得上灵药了,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另外还有百来块各种属性的低品元石,元石?这不正想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这不正是自己需要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王蕴仙,我爱死你了。
  
  王蕴仙自呈给唐晓白乾坤袋,就一直观察唐晓白的神情,见唐晓白一副兴奋难抑的表情,心里终于透了口气,看起来,前辈对自己的贡献还是挺满意的。
  
  见唐晓白收下了王蕴仙的乾坤袋,张紫虚也不甘落后,连忙扯下身上的乾坤袋呈给唐晓白,唐晓白接过张紫虚的乾坤袋,心想,武当也是个底蕴深厚的修道大派,也不知这位武当太上长老张真人的高足手里又有些什么好东西?
  
  神识探进乾坤袋,张紫虚的乾坤袋与王蕴仙的乾坤袋一个等级,容积一样,不过,张紫虚的东西要少得多,除了一些现钞外,还有几张银行卡,但同样让唐晓白惊喜的是张紫虚的乾坤袋里也有一株超过百年份元药:黄精,而且是活株,这要让唐晓白移栽在灵戒中的息壤灵土中,不需要多久,保证能培植出一株灵药。当然,张紫虚的乾坤袋里也有元石,但比王蕴仙要少得多,只有二十来块低品元石。不错,不错,这样的送财童子多多益善啊。
  
  见唐晓白面有善色,张紫虚心想这一关也算过了,心里也吁了口气。
  
  见唐晓白收了王蕴仙和张紫虚的好处,放过了他们,尉迟明和诸葛火也着急了起来,他们不知二位道长给了唐晓白什么好处,他们没有乾坤袋,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只得扯下身上象征身份的令牌,呈给唐晓白,说这是他们尉迟、诸葛家的家主令牌,见牌如见家主,在古武界或世俗界行走,可以调度尉迟家与诸葛家所属的任何势力。
  
  嗯,这个非金非木的令牌也不错,唐晓白笑纳了,免去了他们的活罪,教育了一番,放他们走了。

 楼主| 发表于 2019-9-16 10: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一章  仙门鼎

  唐晓白哼着小曲回到夏秋冬的住处。
  
  幽静的吉山绿道上飘着唐晓白似钟似石的声音……
  
  “一顶草帽两腿泥,赤脚医生好阿姨……”
  
  还在好远,唐晓白与夏秋冬都互相感应到对方,不等唐晓白去按门铃,夏秋冬就早早开门等候在居室门前。
  
  唐晓白笑道:“老哥,还没休息?”
  
  夏秋冬也笑道:“老弟,看你一脸春风得意,是不是在古玩街捡了大漏?”
  
  “呃……略有所得,略有所得。”唐晓白嘿嘿笑道。
  
  “那就是了,老哥在此恭贺你一把!”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居室的客厅。夏秋冬也不问唐晓白吃过晚饭没有,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唐晓白拿出检漏的东西来看。
  
  唐晓白手一抹,掌上多了一尊怪异的宣德炉。
  
  “咦,这样的宣德炉?”夏秋冬第一反应就是唐晓白打眼了,淘到了一件赝品。拿起那宣德炉,左看右瞧,似乎又是真品,他拿在手上,轻轻地抚摸着,爱不释手。
  
  “怎么样,老哥?”
  
  “确实是珍品,与普通的宣德炉确实不一样。不过,老哥只是感觉,但要具体说,却是说不出的。”夏秋冬不舍地将炉子递还给唐晓白。
  
  唐晓白接过宣德炉,运起金元力,一记手刀向宣德炉劈去。
  
  “哎——”夏秋冬大吃一惊,这一记手刀劈在炉子上,还不把炉子劈碎?但唐晓白手速之快,快如闪电,夏秋冬要阻止也来不及。
  
  “砰……”一声巨响,加上一阵如金如玉的颤音,只见那宣德炉的外壳四分五裂,而内胆却完好无损,那长长的颤音就是这个内胆发出的。
  
  “呀,原来这宣德炉内另有乾坤,老弟好眼力,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夏秋冬大吃一惊后,又大是欢喜地叫道。
  
  唐晓白也是似乎刚刚明悟一般,心道:“果然如此。”
  
  他拿起剥了壳的炉子,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炉子的材质非金非玉,不知是什么材料打造的。摸着的感觉不冰不热,但手感却异常的好。轻轻地想打开盖子,盖子却异常地严密,唐晓白手上加了二成力,依然是打不开,渐渐地用上十成力,盖子还是无法打开,好似与炉身融为一体似的,可它明明是一个盖子呀。唐晓白用神识观察,没错,这确实是一个盖子,怎么会严密到如此程度,自己十成的力有多大?一座小山也可拔了起来,竟然打不开一个什么炉子的盖子?
  
  夏秋冬在一旁也看傻眼了,突然插了句嘴:“这不是什么宝贝吧,会不会是法器之类的宝物?要滴血什么的认主,才能打开?”
  
  唐晓白笑道:“老哥,你修仙玄幻小说看多了,这个也相信?”
  
  夏秋冬一股正经地道:“这不是玄幻小说说的,道藏里确实有法宝滴血认主的记载。老弟,你何不试一下,说不定咱两兄弟也能亲眼见证一下道藏里传说?”
  
  唐晓白道:“试试就试试,也好证明你那是荒唐的说法。”
  
  唐晓白取出银针,在中指上刺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涂抹在异炉上。血渍一会就干了,等了好一会,那炉子一点反应也没有。
  
  夏秋冬苦笑了一下,难道道藏里记载的是假的?不,道藏的记载是不会假的,要不,就是这炉子根本不是法宝,所以滴血认主才会失败。
  
  而唐晓白在血滴涂在炉子上时,心神就有微微的一阵悸动,不错,是悸动。引起悸动的根源就是这炉子。他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难道这真是一件法宝?他运起真元,继续从中指的针口挤出一滴精血,摁在炉子上,这一摁,不得了,炉子上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紧紧地吸住唐晓白的手指,而唐晓白能感觉得到,自己身的精血源源不断地从针口涌出,被这怪炉子吸食。
  
  唐晓白大吃一惊,这异炉子是吸血鬼做的?运起全身的元力,想要抽回手指,奈何手指仿佛长在炉子上,根本就甩不脱。
  
  不过,说时迟,那时快,正在唐晓白不知如何是好时,那炉子仿佛吸够了唐晓白的精血,忽然就红光大放,把夏秋冬居室的客厅映得格外妖异。炉子闪耀完妖异的红光后,渐渐变小,化为一道红光飞入唐晓白的印堂穴,进入唐晓白的识海。
  
  识海中一段信息反馈给了唐晓白的左右脑。唐晓白闭目沉思着,接受这一段信息。
  
  “南山太乙五行炉,终南山太乙真人的炼丹炉,太乙真人飞升后,此炉流落凡间,辗转多人之手,至天地大变,灵气溃散,宝炉蒙尘。有好事者得之,无法获得宝炉认主,便铸壳掩之,以宣德炉面世。……几经荒诞,终是便宜了自己,或者说宝炉与自己有缘,哈哈……自己正寻思着弄个丹炉,也好实践实践炼丹的知识,虽然丹瓶在手,但那丹瓶一看就是高大尚的东东,用那丹瓶学习炼丹,自己的丹道知识是一点也用不上的,那丹瓶说它是丹炉,倒不如说它是一部现代化的制造丹药的机器,程序、工艺都是前人设置好的,哪用得着唐晓白动脑筋花心思去炼丹啊,师傅对自己真是考虑得太‘周到’了。”
  
  这不过一二息的时间,唐晓白睁开眼时,看到夏秋冬整个人还有那呆傻愣着。
  
  “老哥,怎么啦?”唐晓白用手在夏秋冬的面前晃了晃。
  
  夏秋冬好像一下子醒了过来,伸出手,用手指指着唐晓白,道:“这……”
  
  这这这这半天,硬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好一会,夏秋冬才缓过神来,说:“道藏上记载的果然不假,老弟,这就认主啦?”
  
  唐晓白没好气地说:“什么我就认主啦?是这个丹炉认我为主了。”
  
  说完,唐晓白眉头一动,从印堂中闪出一道红光,红光落在唐晓白的掌上,幻化为一尊小小的丹炉。正是刚才那尊怪异的宣德炉。
  
  唐晓白对夏秋冬并不隐瞒,道:“这是上古仙人终南山太乙真人的炼丹炉,全名叫‘南山太乙五行炉’。”
  
  夏秋冬愕然道:“太乙真人?真的有神仙?”
  
  “老哥,难道我们修道之人,不是为了证道成仙吗?亏你还是个修道之人,当我们修炼到极致,突破天地桎酷,最后不就是证道成仙之境吗?这你难道还有怀疑吗?”唐晓白不屑地道。
  
  夏秋冬老脸一红,道:“那不是天方夜谈吗?自古以来,谁见过神仙?”
  
  唐晓白心道:“呵呵,我就见过神仙,而且是神仙中的大伽!”嘴里说道:“那是见过的,我们不知道,没见过,那是层次太低,见不到!”
  
  “嗯,或许吧,我们没见过,可能就是我们层次太低,神仙不屑见到我们。”夏秋冬讪讪地说,“快看看这神仙丹炉是怎样的一件宝物?”
  
  唐晓白将丹炉往桌上一放,丹炉见风而大,当大到一个水缸大小时,唐晓白手指一指,口中喝声“停!”丹炉便停止了变大。
  
  夏秋冬流着口水欣赏丹炉,嘴里念念道:“宝贝啊,真是宝贝啊!”
  
  丹炉原本在桌上是一直旋转的,当唐晓白口中喊出“停”时,自动地调整好停置的位置,朝东的丹壁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腾云驾雾,隐隐还有龙吟咆哮声;朝南的炉壁上刻着一只喷着火焰的朱雀,南方属火,所以炉子朝向南面的是只朱雀。夏秋冬转到西面看,果然炉壁上刻着的是一只白虎,白虎的眼神有如刀锋,闪着凌厉的气势,西方属金,庚金白虎,朝西正是它的位置;那朝北的方位应该就是玄武了,北方属水,癸水玄武,转到北面一看,果然如此。
  
  夏秋冬对唐晓白道:“现在丹炉认你为主,这盖子应该可以打开了吧?”
  
  “嗯!”唐晓白轻轻地对盖子一揭,果然,丹炉盖子应声而开。
  
  盖子一揭开,冲天一股丹气,将整个居室弥漫。
  
  唐晓白和夏秋冬,深吸一口丹炉中冲出来的丹气,哇,如痴如醉,不要太舒爽。
  
  沐浴在丹气中,给唐晓白与夏秋冬一种错觉,只要在这丹气中修炼,夏秋冬认为自己刚突破的练气境巅峰都有可能再进一步,筑基都有可能。唐晓白也是这种感觉,认为在这种丹气中冲击先天的瓶颈十有八九是会成功的。
  
  可惜丹气只是如一阵旋风,往居室一扫后,丹炉又凭空发出一股吸力,将散溢的丹气一吸而尽,回落到丹炉中。
  
  而唐晓白和夏秋冬也立即从幻觉中清醒过来。
  
  丹炉盖子揭开后,夏秋冬往炉底一探,原来炉底上刻着一个麒麟,刚才的丹气就是麒麟吸回炉中的。
  
  “果然是五行炉啊!宝贝啊!”夏秋冬羡慕地叹道。
  
  “呵呵,南山太乙五行炉……这名字太长了,不好叫,现在这炉子是我的了,我给它起个好听的名字,叫什么呢?唐……不行,不行,太白炉,更不行,太白炉还不如太乙炉,嗯,起个名字怎么这么难呢?”
  
  夏秋冬道:“老弟,我们是仙草门,不如叫仙门炉?”
  
  唐晓白一喜,道:“仙门炉?嗯,仙门炉,仙门炉,不如叫仙门鼎吧,对,就叫仙门鼎,一是表示它归属于仙草门,二是表示我们凭此鼎有望踏入仙门。仙门鼎,好名字,好名字!就叫它了!”

 楼主| 发表于 2019-9-17 09:0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二章  玉麒麟

  两人兴奋了一阵,夏秋冬看时间不早了,便告辞回房休息。
  
  等夏秋冬走后,唐晓白也回到客房,坐在书桌前,从灵戒中取出那尊玉麒麟。
  
  玉麒麟还没有完全擦出,麒麟中的灵气没有溢出,但唐晓白身具五行灵根,可以很明显地感应到玉麒麟中的浓郁的土灵气,这种比地球现实中存在的土元气更高级的土灵气,让唐晓白惊喜不已。更何况这还是从翡翠原石中切出来的玉麒麟中透出来的,这玉麒麟就不知是何种等级的宝物?
  
  他运指如刀,轻轻地切削玉麒麟的石壳,当他将玉麒麟身上的最后一块石壳削去时,手中的玉麒麟忽然大放光芒,浓郁的灵气一下子充斥整个卧室,吸一口这灵气,唐晓白觉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样。太……过瘾了,难怪上古能够出那么多的圣人和大伽,还有那么多的神仙妖怪,这灵气比元气就要高级得多了。
  
  现在的地球上要有多稀少就有多稀少了,难怪许多修道者为寻一块古玉而不得,蕴含灵气的古玉真是无价之宝,就连那些古武修炼者也视若珍宝,有时为一块古玉,不惜动刀兵。
  
  想到这里,唐晓白马上警觉起来,这么大的灵力波动,难免不影响周边,万一附近有修行者感觉到,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与窥视,立即双手指印如飞,布下了一个隐匿阵法,还好,今天坑了王蕴仙和张紫虚一把,获得一百多块元石,否则,即使懂得布阵,却也没有元石来激发阵法。
  
  隐匿阵法一激活,室内的灵气便无法向外溢出。
  
  果然,尽管隐匿得快,还是惊动了一些人。
  
  首先便是夏秋冬。夏秋冬刚要入寝,忽然感觉到客房处传来强烈的元气波动,不,这股气息似乎比元气猛烈,急忙跳下床,打开门,往唐晓白住的客房跑来,可是刚跑到唐晓白的门口,那波动便又消失了。
  
  他敲了敲唐晓白的门,问道:“老弟,你没事吧?”
  
  唐晓白吐了吐舌头,叫道:“没事,老哥,我刚才在运功修炼,动作有些过大了,打搅了老哥的休息,真是不好意思啊!”
  
  夏秋冬心道,老弟真是奇人一个,运个功,修个炼,也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拆房呢!真是个怪人!心里叨叨着,也没有继续再问什么,回房去了。
  
  唐晓白放出神识去,果然看到附近还有些人往这里跑,只是跑到一半,便又停了下来。
  
  神识中传来那些人的议论。
  
  “咦,怎么又没有了?”
  
  “不会是清云观里哪个道士突破了吧?”
  
  “应该不是,清云观修为最高的也就那老夏,不过练气五层的修为,就算他突破到六层,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可是,刚才的动静明明就是从清云观中传出的!”
  
  “……”
  
  “真是古怪得很。”
  
  ……
  
  “算了,散了散了,咱们这么多人挤在这里,万一清云观里真的有哪位高人正在修炼,没得平白得罪人……”
  
  也有胆小的人担忧地嚷道。
  
  于是,众人点点头,也就慢慢地散了。
  
  等这些人散去,唐晓白正想收回神识,却发现离清云观300来米远的一个阴暗处,仍有一个人伏在那里,收敛着气息,朝清云观悄悄地观察着。
  
  唐晓白朝那隐伏着的修士探去,却原来是个武修,算是个古武者吧,这人的实力就比那什么尉迟明、诸葛炎强多了,按照他们古武界的等级划分,这人的修为最起码有黄级高阶甚至圆满境界,实力要比夏秋冬突破前强多了。
  
  省城果然藏龙卧虎。这人或许是吉鉴省哪个古武家族的人,或是国安的人。
  
  唐晓白暗暗观察了那人一会,见那人身上并没显露什么杀机,也就不再理他了,而是回过头继续研究这玉麒麟。
  
  唐晓白一边运转土系功法《玄黄太息诀》,吸收玉麒麟散发出来的土灵气,一边观察手中的玉麒麟。玉麒麟在唐晓白运转《玄黄太息诀》后,随着丹田里炼化了第一丝土真元后,仿佛和唐晓白建立了一种融合的关系,显得更是活灵活现,仿佛有生命力一样。
  
  随着灵气的不断炼化,那种融合的关系越来越密切,玉麒麟仿佛变成了唐晓白生命的一部分,玉麒麟爆发出更浓烈的土灵气,撑得整个隐匿阵法都有些晃动。
  
  唐晓白更疯逛地催动《玄黄太息诀》的运转,随着土元力在丹田中的增多,丹田中的那颗先天真元结晶越发地凝实,连带着其他的真元也跟着凝实起来,五行真元按照相生规则,也自行运转了起来,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又生土,建立起一个循环,像鱼豆一样的元力结晶上的斑纹越发地明亮起来,在鱼豆表面的电流滋滋响着,闪着火花,随着一个循环一个循环的完成,鱼豆也慢慢充盈起来,变得圆润,往一个蛋型方向发展。
  
  “噗!”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那鱼豆最后蜕变成了一个椭圆型的鸽蛋大小后,到了一个临界点。
  
  唐晓白浑身一震,从修炼中清醒过来。
  
  “突破了?……”
  
  唐晓白一阵惊喜,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只是想着这玉麒麟爆出的灵气不要浪费了,运转功法吸收而已,不想这土灵气如此高级,竟然让自己的修为提升了一个小境界,突破到筑道境巅峰,筑道境后期是9月1日才突破的,现在才多久?9月5日,才过去四天,这土灵气未免太厉害了点吧。
  
  不过,能突破总是好事,唐晓白也没有想那么多,此时,卧室里的灵气渐渐淡了,手上的玉麒麟的光泽也暗淡了许多,唐晓白正想将它收回灵戒中,却见玉麒麟闪了闪,整个体型缩成米粒大小,化了一道绿光,飞入唐晓白的丹田中,像一颗流星绕着丹田里的真元结晶飞转。
  
  这让唐晓白十分的惊奇,虽然玉麒麟仿佛与他融合了,但他却确实没有这玉麒麟的一点信息,根本就不知道这玉麒麟是什么级别的宝物?但想到此物能释放灵气,让自己修炼,有益无害,现在进了自己的丹田,倒也没有多大的担忧。管他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感觉一下自己突破后,实力有哪些提升?
  
  神识笼罩的范围更大了,方圆达到1999米的距离,而且看这个世界更为明晰,仿佛这个世界就是自己,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不分彼此一样,这是非常接近先天的征像,也是,筑道境的下一个境界就是先天境。
  
  这个境界与现行的修道界的叫法一致,但唐晓白明白,自己修炼的体系与现行的修道体系完全不一样,自己的筑道境就是筑先天之道,现在自己的修为是筑道境巅峰,也就是说,先天之道已筑建完成,自己现在就可以说是先天之境。而现行的修道体系的筑基境巅峰,只是完成了进入先天的准备,能否进入还是两说。一个是做好了进入先天的准备,筑基境,一个是已经进入先天,且打好了先天境的基础,此先天非彼先天,一个只是做了进入的准备,另一个则是已经进入且将基础筑好,两者差异大了。
  
  现在如果遇到现行修道者的先天,唐晓白可以很自信地说,他完全可以战而胜之,甚至都不必花太大的力量。
  
  嘿嘿,唐晓白满意地一笑,神识探入灵戒中去,哇塞,灵戒的空间更是变得认不出来了,面积从原来的1000来亩,一下扩大到4700多亩,翻了四倍多,刚长得有些密的灵植现在又变成稀稀拉拉的,成了一片荒原。原来的小溪小流,现在变成了小河,原来的小池塘现在变成了小湖泊。嗬嗬,那些小动物们活动的空间更大了。
  
  好事啊!唐晓白扬起手,将灵戒放在嘴上亲了一下。
  
  这灵戒太给力了。想到灵戒,便想起了王蕴仙和张紫虚给自己的两个乾坤袋。
  
  将两个乾坤袋的东西归整了一下,腾出来。他早有打算,这两个乾坤袋晓琳与晓敏各一个,只是……这样式太难看点,一个女孩子腰间挂着个这样的乾坤袋,像什么呢?嗯,我想想,好像师傅留下的《器》书中有空间宝物的炼制之法,左脑曾参悟过一阵子的。左脑的记忆稍一运转,便翻出了《器》中的空间宝物炼制之法。只是因为自己现在一无所有,对这些《丹》啊,《器》啊,《阵》啊没有那么上心,现在有了材料,何不实践一下。
  
  翻看了一下记忆中的手法,有一套初浅的手法,倒是自己现在可以试一试,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唐晓白以手为炉,运起火元力,将两个乾坤袋放入掌心炼制。在不改变乾坤袋的属性,只是将乾坤袋变形,炼制起来倒是容易些,但唐晓白毕竟才是筑道境巅峰,而且修炼的火元力不足,这时,要是金色焰鸟在身边就好了,用金色焰鸟的太阳之火绝对是够威够力的,炼制起来,一定会事半功倍的,哪有自己现在这样吃力?
  
  没一会,唐晓白就满头大汗,倒不是火元力热的,而是元力不继的结果。
  
  他咬紧牙关坚持着,正想着可能坚持不下去,炼制可能要失败了时,《寒松化元诀》忽然自动运转起,火元力在《寒松化元诀》运转起来时,那种枯竭的感觉忽然就消失了。“木生火”,原来还可以这样运用啊?
  
  唐晓白似乎又明悟了些什么。

 楼主| 发表于 2019-9-18 09: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三章  医大探妹

  黎明时分,他终于将两个乾坤袋炼制完成,一个炼制成粉色的小手包,另一个炼制成淡绿色的小荷包,一看,就是女孩子喜欢的玩意儿。
  
  此时,唐晓白满头大汗,一副虚脱的样子。
  
  不过,看着手中的玩意儿,还是挺有成就感的。第一次炼器,不仅没有失败,而且炼制出来的东西他自己都觉得挺有艺术感的,虽然仅仅是改了个外观,内质并没有丝毫的变化。
  
  但是,成功了不是?
  
  调息了一会,天就亮了,收了功,将两个乾坤袋收了,将卧室的阵法收了,出了门,来到院子里。看到夏秋冬已经在院子里,面朝东方,正在修炼呢。
  
  神识扫了一下,这里本是清云观的内院,有围墙将前外院隔离,一般的香客与游人是禁止到内院游览和参观的,有一道小门与外院相通,平时小门都是关闭的,如果小门开着时,都有两位低阶道士把守,内院只有清云派的弟子居住,普通的清云观道士未传不得入内。
  
  此时,小门就开着,有两位道士守着,偶尔有一两位道士进出,不知他们在做什么。
  
  清云派小是小,但小猫还是有几只。内院在唐晓白的神识笼罩下,唐晓白发现内院各个小院子里都有一个或二个小道士也在做早课,有盘膝吐纳修炼的,也有游走练拳、练剑的。合起来也有二三十人。
  
  不过,大多数的小道士都还在练体境,只有少数几人进入了练气境,还且修为都不高,练气一层的居多,最高的一个女道姑,修为在练气三层,比欧阳清林高了一点。
  
  也许还有其他的弟子没有住在这里,比如欧阳清林。
  
  唐晓白点点头,收回了神识,看向夏秋冬。
  
  夏秋冬或许没有修炼过敛息术,练气境巅峰气势一直外露,似乎收拢不住。此时,感觉到有人窥视他,从修炼中醒过来,睁开眼,看到是唐晓白正在望着他,连忙收了功,站起来,向唐晓白走来。
  
  “老弟,早啊!”
  
  “嗯,你这……”唐晓白微微地蹙了一下眉,道。
  
  见唐晓白望着自己蹙了一眉,夏秋冬明白是怎么回事,红着脸,讪讪地道:“老弟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原来修炼的敛息术,怎么都无法收敛自己的气息。”
  
  “哦?……还有这样的事?”唐晓白疑惑地问道。
  
  “就是这样。”夏秋冬道。
  
  唐晓白并不知道自己修炼的敛息术并非普通的道术。普通的敛息术要是在古代,对修道者来说,实是个鸡肋的道术,修为比你高的人,一眼就可看穿你的气息,修为比你低的人,又看不清你的修为,敛不敛息,有何区别?
  
  但唐晓白所修炼的敛息术却是仙界仙草门门主白眉老道所传,并非普通的道术,而是仙术。此仙术修炼有成,不仅可以敛去自己的气息,高深者可以达到假死状态,而且还可以改变自己的气息,达到欺骗他人的效果。只要修炼到一层后,敛息时,比你高二个境界的人都看不出来,怎么可能出现夏秋冬这样的情况呢?
  
  唯一的解释只有夏秋冬没有修炼到家,或者他修炼的根本不是敛息术。
  
  “你运转你的敛息术,我看看。”唐晓白对夏秋冬道。
  
  “好哩,老弟,你瞧着。”说完,夏秋冬缓缓地放松自己的一切,想将自己化于平淡,趋于自然。
  
  起先,夏秋冬还像模像样,他的修为练气九层巅峰的气息缓缓淡去,可是一息不到,夏秋冬整个脸一红,似乎有一口气没憋住,只得散了功,练气巅峰的气息又暴露了出来。
  
  唐晓白哈哈大笑起来,“老哥,你这练的是什么敛息术,是蛤蟆功还是憋气术?”
  
  说笑了一会,唐晓白道:“看在你是本门的名誉长老的份上,我再传你一套真正的敛息术。你盘膝坐好,放松心神。”
  
  夏秋冬心中一喜,依言照做,放松心神。
  
  唐晓白等夏秋冬坐好,一指点向夏秋冬的印堂穴。
  
  有了神识真好,传授功法再无须一言一字地传授,用神识烙印的方法,既快速又容易记牢。
  
  夏秋冬只觉得自己脑袋一胀,头脑中就多了一篇功法,等到头脑恢复清明时,那篇功法仿佛就是自己脑子里早就有的一样,自己随时随刻都可翻阅参悟。
  
  趁着唐晓白给自己护法,立即就修炼了起来。
  
  他先将功法通读一遍,觉得很通顺,其中好像没有什么理解不了,嗯,自己怎么比平时聪明起来了?这理解能力可比原来高得多了,难道是自己修为突破,连带智商也高了起来?
  
  ……不能走神,连忙又平心静气起来,再默读了一遍功法,确实没有问题后,才按功法的要求、步骤运功,丹田内的真气按照行功路线运转变化。
  
  果真与自己原来修炼的敛息术大不一样,真气的行功路线还可以这样变化,真是妙极了。哈哈……运功了一遍,无比顺畅,他忍不住要大笑起来。不行,还是多运行几遍,等行功变成自然了,应该就可达到敛息术的第一层。
  
  二个小时后,他一共行功了七七四十九遍,收功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唐晓白拍着手道:“不错,不错,老哥的修炼天赋真是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修炼到一层,达到这一层,同境界的修士根本就看不出你的修为,如果你运转化息术,那就是高你二阶的修士都认不出你来。”
  
  夏秋冬也很高兴,对唐晓白道:“老弟,光说谢字我就开不了口,以后看我的行动吧。”
  
  唐晓白笑道:“好歹你也是本门的名誉长老,都是一家人了,用不着这么见外吧?”
  
  “那好,我们去吃早餐吧!”夏秋冬也是练气境巅峰的高手了,没有婆婆妈妈的啰嗦,直接略过,邀请唐晓白去吃早餐。
  
  两人来到餐厅,早有小道士将早餐安排好,等着师傅与客人用餐。
  
  见夏秋冬与唐晓白来到餐厅,守在餐厅的两个小道士行礼叫道:“师傅早上好,前辈早上好!”
  
  夏秋冬很有威仪地点点头,唐晓白微笑着回了一礼,走进餐厅。
  
  早餐很简单,都是素食,豆浆、米粥、馒头、榨菜、酱黄瓜、盐白菜。
  
  吃完早餐,夏秋冬问唐晓白还有什么安排,唐晓白说:“公盘的时间还早,一直呆在省城不行,我想等会去医科大看我妹妹一下,就回去算了。”
  
  夏秋冬道:“行,我这里协会和组里都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处理完后,我也回陆坤县,等吉州公盘开盘时,我们再回来看看吧?”
  
  “嗯,好!”
  
  两人出了清云观,来到省宗教局,唐晓白取了自己的车,便往医科大去。
  
  省医科大座落在西郊吉江北,有吉州二桥接通吉林路,通江南。唐晓白开着他的皮卡车来到了医科大东大门,东大门外,车来人往,很是热闹。见有车进出,唐晓白也没下车,直接开着车要往大门里走,却被二个保安拦了下来。
  
  “这位同学,外来车辆一律禁止入内,请你配合。”保安并不因为唐晓白开的是皮卡车而鄙视,还是很有礼貌地对唐晓白敬了个礼说。
  
  “咦,不对啊,刚才我明明看见有好些车辆都开进校园里的啊?”唐晓白蹙了蹙眉道。
  
  “那你一定是看错了。”保安还是笑眯眯地说。
  
  “嘀嘀,嘀嘀——”
  
  唐晓白正要再说什么时,车后一阵小车喇叭鸣响,似是在催他让道。
  
  保安一看后面的轿车,脸色立刻变了,对唐晓白说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要唐晓白立即将车移开,让后面的轿车通过。
  
  唐晓白只好将车倒出调头开到校门边上,让出道来给后面的轿车进去。后面的轿车见唐晓白让出道,油门一轰,车就溜进了校门,扬长而去。不过,唐晓白却听到车里有人嘟噜了一句:“一辆破皮卡,也好意思开到校园来。”
  
  嘿,看起来并不是校外车辆不能在校园里通行,而是等级太差的车不能在校园里通行。
  
  唐晓白没好气地下了车,步行进校园。不过,刚走到大门口,又被那保安拦住了,看唐晓白那一身打扮,也不像个学生,一问,果然不是医科大的学生,更不让唐晓白进门了。
  
  唐晓白说是来找人的,保安像盘问窃贼一样地盘问唐晓白,当得知是是来找大一新生的,便没好气地道:“新生都去参加军训了,这时哪里还找得到人!快走,快走,别杵在这里,耽误我们值班!”
  
  唐晓白脾气再好,也不禁有些动气。想一想,还是忍了,便说找大二老生费兰冰。
  
  “费兰冰?哪个费兰冰?”一个保安疑惑地打量着唐晓白。
  
  另一个保安也一边打量唐晓白一边问道:“哪个系的,你和费兰冰是什么关系?”
  
  在保安盘问唐晓白时,一边仍然有许多人进进出出,保安都没有进行拦阻和盘问,唐晓白也不知这两保安为什么和他铆上了。
  
  这时,有几个男生见是一个农民装扮的小男生要找他们学校的费兰冰费大校花,纷纷围了上来,满含敌意地审视着。其中一人口气不善地问道:“小子,你是费大校花的什么人?”
  
  “哦?校花?……呵呵,我是她老乡,这次特意从老家来看她的。”
  
  “哦,是这样啊!”对方仿佛松了口气,说:“今天他们没在学校,正在附属医院上实践课,学校里你找不着她的!”
  
  “这样啊,……好,谢谢!”唐晓白想了想,算了,反正也没有准备,下次再来吧。转身回到皮卡车,还是先回村里去吧。

 楼主| 发表于 2019-9-19 10: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四章  草帽峰高度

  回到村里,还没进门,小金就化为一道金光闪落在唐晓白的肩膀上,仿佛几十年没见面一样,高兴地在唐晓白肩上翻斤斗,小脸在唐晓白的左脸蹭完又往右脸蹭。
  
  唐晓白抚摸着小金的头,笑道:“噢,我们家小金辛苦了,说说吧,要什么奖励?”
  
  小金似乎听懂了唐晓白的话,立即安静地低下头,“啾啾”了两声。
  
  “哦,还害羞了,哈哈哈……”唐晓白高兴地大笑了起来。
  
  “啾啾……”
  
  “啥?……”唐晓白听到小金的“啾啾”。怔怔地望着小金,一会儿才嗔笑道,“你的鼻子属狗的,在灵戒中的东西你都能闻得到?”
  
  其实唐晓白忘了一点,小金是唐晓白的灵宠,虽然跟的时间不久,但相互之间在灵魂上已建立了较为密切的共鸣,因此,不仅唐晓白能感应到小金身上的一切,同样的,小金也可感应到唐晓白身上的一切,何况是灵戒中的东西?
  
  “不过,那一株黄精是活株,需留着在灵戒中灵土里培育。那株天山雪莲奖赏给你吧。”唐晓白既然话都说出,要奖励小金守家有功,自然不能食言,只好拿出那株从王蕴仙手上得到的天山雪莲,奖励给小金。这株天山雪莲被炼制过,显然无法在灵土上栽培了。
  
  小金得到天山雪莲,“啾啾”叫了二声,叨着天山雪莲不知飞到哪里去吞噬炼化了,一道金光,如闪电一样,仿佛是那天山雪莲活了一样,飞走了。
  
  唐晓白眼神热着,极为羡慕小金的速度,什么时候自己能修炼到小金的速度,那该多好啊?随后又摇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外,开玩笑,那可是光速,自己这辈子都别想了。
  
  家里没人,父母应该又在种养场忙活。
  
  出去了五六天,没有自己给种养场搬运天地元气反哺和激发聚元阵的阵盘,对清林苑的食材供应暂停了几天,不过,现在好了,自己终于搞到了元石,以后阵盘的激活就不用靠自己的真元了,有元石作动力,阵盘也就不会开开停停,种养场的动植物也不会长长停停不稳定了。
  
  来到草帽峰下,果然看见父母都在忙着,这是唐家的聚宝盆摇钱树,他们能不上心吗?只是这几天,这些瓜果蔬菜都忽然停止了生长一样,连续几天都没有给清林苑送菜了,难道离了儿子的催生技术,这菜就不长了?
  
  不是不长,只是长得忒慢,习惯了每天一睁睛就要菜收的日子,突然有一天,菜地竟然没有菜收了,还真是不习惯。
  
  这几天,唐父唐母在田里帮助工人一起锄草,捉虫子,看见那些蔬菜长得缓慢,心里着急起来,盼着儿子早点回来。
  
  清林苑的老板也打过几次电话问种养场有货了吗?他们都不知道要怎样回答了。
  
  咦,儿子回来了?正在发愁的俩佬突然看见出现在山下的儿子,连忙丢下手里的活,向山下迎了上去。
  
  唐母一把拉住儿子的手,喊道:“儿子,你可回来了?哎哟,让我看看,有没有瘦掉?”
  
  唐父在一旁嘿嘿地笑着,这老太婆,儿子才出去几天,就胖啊瘦地,也真是!
  
  唐晓白用手拍拍自己的胸脯,“妈,结实着呢!不瘦也不胖!”
  
  “哈哈哈……”周围的乡亲们都大笑了起来。
  
  唐母可不管周围的人如何笑,仍然叨叨着把种养场的情况,无论巨细都给儿子说一遍。
  
  唐晓白一边幸福地听母亲的唠叨,一边隔空摄起丢在湖底的聚元阵盘,给阵盘镶入元石,忽然重新丢回湖底,掐了个手印,激活阵盘,湖底忽然冒起一个无形的光罩,光罩不断扩大,大到将草帽峰下的农田和草潭湖面全部笼罩了进去才停止。
  
  有元石就是好啊!
  
  唐晓白感叹了一声,不过随后眉头又皱了起来。
  
  阵盘一次性要消耗8块元石,8块元石只能维持阵盘的运转一个月,自己手里现在只有120来块元石,全部用在阵盘上,也坚持不了多久啊。
  
  元石啊,要到哪去赚元石呢?
  
  现在知道王蕴仙、张紫虚他们身上有元石,那么昆仑派与武当派应该就有元石,只是不知他们的元石又是从哪里弄来的?难道他们的门派掌握有元石矿?
  
  夏秋冬在修道界的地位太低了,修道界高层的一些秘密他接触不到,因此,唐晓白在夏秋冬这里了解的一些修道界的情况都是普通的信息。
  
  不过,夏秋冬现在修为也突破了练气境巅峰,进入了当代修道界顶尖的行列,应该很快就能进入国宗局的高层,那时可能会知道多一些如今修道界的深层次的信息。
  
  自己是不是也要去国宗局走一趟呢?
  
  不过,现在自己还只是国宗局外围人员,没接到召唤,贸然跑去总部是不是太……那个了?还是等夏秋冬在国宗局获得一定地位后再去吧,那时,起码有夏秋冬这个国宗局的高层的桥梁作用,自己的出现才不会显得突兀,也更好说话,说不定自己也可在国宗局获取到一定地位。
  
  不过,10月份在昆仑山举办的修道界交流大会倒是自己了解修道界的一个机会。
  
  因此,他很是期待着这个日子的到来,到时,也许就知道了哪里有元石,或者能够获得哪里可以取得元石的途径,或许自己也可以弄些东西交易。
  
  他神识在灵戒中扫着,掂量着哪些东西可以用来交易元石。不过,灵戒的东西都是师傅留给自己修炼用的,哪去交易元石是不是太败家了?
  
  不想坐吃山空,那就只有自己努力了。
  
  左右脑的意见一下统一了,左脑还是抓紧时间参悟那些杂《技》吧,什么《阵》啊、《丹》啊、《符》啊、《器》啊、《医》啊……,尽快地入门,精通,小成,大成,最好都达到宗师级的,那时,有了这些本领,要赚元石,还不是手到擒来?右脑则抓紧时间指挥身体,勤修苦炼各种武技功法,把身体淬炼得棒棒的,把实力提得高高的,那时,天下无敌,要什么没有?元石,小开斯啦。
  
  唐晓白越想越得意,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儿子,儿子……你想什么呢?”唐母忽然发现儿子的神情有些怪样,而且那笑容有些猥琐,用手拍着儿子的肩膀喊道。
  
  “呃!”唐晓白忽然清醒过来,“呲”地将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吸回去,“没什么,刚才忽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所以走神了。”
  
  唐母怪怪地看了一眼儿子,道:“没事就好,可别想什么歪主意啊!”
  
  “哪能呢?娘,你儿子是那样的人吗?好了,我得给城里的老板打个电话,让他们明天派车来拉食材。”唐晓白道。
  
  “好吧,娘也忙去了,不耽误你了。”唐母道。
  
  “等等,爹,娘,等我打完电话,看是怎样安排。”唐晓白叫唐父唐母稍待后,便给欧阳清林打电话。
  
  欧阳清林接到唐晓白的电话,高兴地道:“唐晓白啊,我以为你失踪了呢,正准备向田大警官报案呢……”
  
  “去去去,你有那么好心!你不过是着急你的食材罢了。明天,明天早上,派车过来吧。”唐晓白可不愿与这“奸商”啰嗦。
  
  “多少?”欧阳清林问。
  
  “来10辆保鲜车吧。”唐晓白估算了一下,聚元阵盘如果运行一夜,菜地里所能出产的产量后,让清林苑派10辆保鲜车应该差不多。
  
  “鱼呢?”欧阳清林惦记着草潭湖里的银鱼。
  
  “鱼?来两辆鱼鲜车吧。”
  
  “OK!”
  
  挂完欧阳清林的电话,唐晓白对父母说:“娘,你去安排明天早上摘菜的事,这次的量多一些,可能光靠现有种养场的劳力会不够,再安排些乡亲们吧。爹,你去安排渔工明天捞二网到三网的湖鱼,按以前的标准分检,太小的扔回湖里继续养。捞够两车就行。”
  
  “好的。”唐父唐母听完儿子的安排,便去忙了。
  
  父母去忙后,唐晓白又盯着草帽峰出神。
  
  这草帽峰到底有多高?为什么常年峰腰以上都是云雾缭绕?地图上标注草帽峰的高度是1742.7米,可是打小唐晓白就没有登上过半腰,也没听说过村里有谁上过峰顶。
  
  那时,唐晓白与发小唐晓东曾试图往峰顶攀,可是还没到半山腰就累得跟狗熊一样,听说村里最厉害的猎人也没上过草帽峰。
  
  那时,他没有修为,体力不支,上不到半山,情有可原。
  
  可是,自己现在是修道之人了,而且修为不低,筑道境,实力比如今的筑基境道士还强,自己曾悄悄地攀登过草帽峰,依然无法登上山顶。
  
  以前不清楚,以为是累的,现在才搞清楚,草帽峰只要一到半腰有云雾的地方,地面上的重力似乎就变大了,人走到这里,似乎脚就重了许多,越往上走,重力越大,给人错觉以为是自己累了,其实都是地面的重力搞的鬼。
  
  何况还有迷雾,神识全开,也只能看清500米以内的景物,要是普通人,绝对是伸手不见五指,非迷路不可。
  
  唐晓白突破筑道境后期时又攀登过一次,那时仍然没有登上峰顶,不过,那次他感觉似乎离峰顶不远了,再努力一把,应该就可登上峰顶,结果,仍然失败了。
  
  那次奋力的攀登,少说也走了三千米,早已超过地图上所标的1742.7米,也不知道那地图是如何测绘的。
  
  自己现在修为突破到筑道境巅峰,是不是再登一次草帽峰呢?

 楼主| 发表于 2019-9-20 10: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五章 无限风光在险峰

  他有预感,草帽峰顶上一定有着什么,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他不知道的是随着他的修为越来越接近先天,他对世界的感应也越来越强烈,丹田里的先天真元与生命精元的结晶越来越完美,那个如鸽蛋大小的印着白青黑红黄等颜色的先天真元融合着生命精元的结晶体,表面似乎还渡着一层薄薄的呲呲作响的银光和一层透明的似云非云的雾气。
  
  唐晓白对这些花纹既熟悉又陌生,懵懵懂懂似乎有些印像,这是“道纹”,仿佛在哪里见过。但是真说是“道纹”,似乎又不应该啊,常识里修道者要进入先天后,元丹沟通天地后,参悟到大道本源时,才能在元丹上凝聚出道纹。
  
  自己现在才是筑道境耶!
  
  难道是修炼的心法特殊所致,让自己提前窥视到大道本源?
  
  师傅啊,你给徒弟修炼的是什么逆天的心法?不仅境界的叫法不同,而且同境界的实力也天差地别。
  
  (其实就是白眉道人也不知《寒松化元诀》是什么级别的修道心法,他只知道唐晓白体质特殊,这《寒松化元诀》一般人也修炼不了,拿给唐晓白修炼也不过是拿他作试验品,至于唐晓白能修炼到什么程度,说实话,他也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试验嘛,有成功必然也会有失败的,好不容易回祖星一趟,总是要做点什么。唐晓白被选中作试验品,也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灾厄?)
  
  唐晓白误打误撞,竟然在筑道境就凝结出元丹,早早地进入先天领域,虽然修为还没有达到,但确实凝结出了金丹,这种不科学的现象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可见《寒松化元诀》的逆天。
  
  而金丹的主人却不自知,还以为修道者都是这样。
  
  其实这是唐晓白的大机运,省去了他进入金丹境前的凝丹痛苦,难怪这个境界叫筑道境。筑就大道本源,就可以直接吸收本源之力,不断成长。
  
  可惜如今地球的大道本源之力显得过于稀薄,尽管唐晓白的先天元丹凝聚出了五行及雷电、风的本源道纹,但他吸收的五行及雷电、风的本源之力却非常微弱,因此,元丹上的道纹暗淡,压缩元丹的力量也微弱。
  
  但是尽管微弱,毕竟也是大道本源,因而他对天地本源大道的感知比普通的修道之人要强烈得多,如此才能感知到草帽峰顶的不寻常状态,才能感觉得到冥冥之中似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这不是第六感,这是修道者修炼小成的一种能力,说明修道者与天地之间有了一定的契合度,是真正的缥缈无比玄之又玄的一种“道感”,是思想与精神达到某一种极致时对天地本源的感知。
  
  他要再次攀登草帽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他跟母亲打了个招呼,说是中午饭不要等他了,便往草帽峰上走去。
  
  轻车熟路,很快他就来到上次他因承受不了重力打道回俯的地方,重力还是那么大,但如今在筑道境巅峰的境界下,还是能够承受得了的。
  
  他稍调息一下,又继续向峰顶攀去。
  
  重力越来越大,他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十倍的努力,速度如龟速。
  
  但是离峰顶也越来越近了。
  
  他每迈一步,都要停留几息,等适应后再艰难地迈出一步。
  
  一步,两步,……八步,九步……
  
  似乎他到了极限。但是峰顶也在望了!
  
  他简直要虚脱了,全身汗如雨下,难道最后这一步就跨不过去?
  
  真的又要打道回俯?
  
  心里实在不甘啊!
  
  他回望了一下,视野不会超过三十米,用神识探了一下,神识被压制在百米之内。由于重力的原因,周围生长的植物都极为矮小,动物简直就绝迹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风光。
  
  再往上望,真的峰顶就在眼前了。
  
  “走!”他丹田里忽然爆发出一股无比雄浑的力量,双脚如铁锤一样踏在石壁上。
  
  一步,二步,一米、二米,……最后他一口气走了二十多米……
  
  忽然,浑身一轻,脚上的重力突然消失了。
  
  终于攀登到了峰顶。
  
  一股无比浓郁的元气和生命精元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他来不及感觉,一屁股瘫倒在地上,什么也不想,放空自己,静静地让元气与生命精元洗礼。
  
  过了许久,体力恢复了一些,他才盘坐起来,开始运转心法,吸收浓郁的元气与生命精元。
  
  这是一处修炼宝地啊,可惜,没有一定的实力,根本就无法攀登上来。
  
  这时,他才有空打量起这峰顶。
  
  峰顶非常平坦,面积不是很大,大约有七八十平方的样子,长满奇花异草,清新而芬芳,在奇花异草中,唐晓白发现了不少元药,在其他地方一株元药难寻,这里却有十几株,而且年份都是千年以上的。这也就是说,这里上千年没有人来过。花草间有些小昆虫飞着,但却没有见到其他的动物,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唐晓白心情大好,一边修炼,一边感叹,果然是无限风光在险峰啊!
  
  修炼了一阵,丹田里的真元与生命精元完全恢复过来,唐晓白便想往那花草中去,那十几株元药还是要收到灵戒中去为好,只有在灵戒中的东西才真正是自己的东西。尽管这里一般人也上不来,安全系数很大。
  
  哪想到,这山顶上没有重力,唐晓白的步子也迈得有点大,“砰”的一声,唐晓白翻了个大跟斗。
  
  “啾啾,啾啾!”原本是伏在唐晓白肩膀上沉睡的小金,忽然醒来了,叫声似乎像在嘲笑唐晓白一样。
  
  “什么情况?”
  
  唐晓白伸手摸摸刚才碰到的地方,嗯,有一层透明的壁障,是结界。
  
  小金啾地一声,却飞进了结界。
  
  咦,这结界对小金无效?
  
  他又伸出手,摸着结界的壁障,细细地感应了一会。然后盘坐于结界前,搜肠刮肚地将自己参悟的阵技筛选了一遍,看看有什么手段可以打开这个结界的,好不容易登上峰顶,总要进去看看。
  
  一会儿,他便进入状态,整个人都慢慢地融进山色中,融进那结界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左右大脑都想废了不知多少脑细胞,然后就见唐晓白一跃而起,空气中顿时起了一阵水波纹,唐晓白便消失在结界中了。
  
  “哇——”一进入结界,唐晓白的嘴就张得老大,好久都没有合拢。
  
  原来结界并不是在外面看到的那样,才七八十平方的样子,而是一望无际,唐晓白站在结界边,用神识探去,都探不到边,他的神识现在可是能探到近2公里的地方哦,可见这个结界的面积有多大。
  
  结界内依然有高山流水,有森林,有草地,还有各种动物,有些动物还是猛兽,或者称为凶兽、妖兽,元兽,灵兽……在唐晓白的神识中就发现好几头凶猛的妖兽,都有自己的领地,其他的动物远远地躲着它们。
  
  小金此时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也许正在某处参观这个新发现的天地。
  
  想不到草帽峰顶还存在着这样一个结界,不知是天地自然生成的还是哪位上古大伽留下的?
  
  唐晓白稍平静一下心情,便决定沿结界边探寻一番,弄清楚这结界到底有多大。
  
  他展开身法跑了起来,结界的边境并不很规则,跑了一圈,发现这个结界是东西长南北窄的一个地方。东西长约4公里多一点,南北宽约2公里多一点,总面积约有8平方公里。有一条河流从西面的高山上流下,往东流过,也不知它是如何消失的,是否是与峰下的草潭湖相连着,有待考证。
  
  一些凶兽都有自己的地盘,守护着自己地盘上的灵药或是其他物品,其他的物种也很多,唐晓白一时也察看不了那么多,总之,这是一个无主的地盘,现在被自己发现了,简直就是自己的后花园。
  
  他沿着自己冥冥中的感觉,一路寻去,路上也碰到一些元药,顺手就挖了些移栽到灵戒中,灵戒中的灵土上终于有了元药园。
  
  神识在灵土上划了一块禁地,作为灵药园,不许那些动物们靠近去糟踏。
  
  这种感觉真好,唐晓白心情不错。
  
  一些小型妖兽也许千百年没见过人类,对唐晓白这个人类感觉很奇怪,也没有对唐晓白发动攻击。就是那些大型凶兽,唐晓白经过它们的地盘时,它们也没有攻击唐晓白,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让唐晓白通过了它们的地盘。
  
  唐晓白凭着感觉一直走,一直走到他感觉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他停了下来,嗯,这种感觉还在,冥冥中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呢?
  
  地底下好似有什么东西呼唤他一样。
  
  那就挖开来看一看啰,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他想挖时,手上却没有工具。在灵戒里寻找一番,啥工具也没有。神识往灵戒中无名塔二层中探去,翻开一个个盒子,最后在一个长条型的盒子中,发现了一柄小剑。将小剑摄了出来,输入元力,原来是一件下品灵器。
  
  啥?下品灵器?
  
  唐晓白苦笑了一下,但是现在手头上确实没有工具,师傅,您就多担待一点了,连忙滴血认主后,便用灵剑挖掘起来。
  
  用灵剑挖土,不要太厉害,那泥土石块就如豆腐一样绵软,没挖多久,地底就有一股灵气冲天而起,原来是一个小型的灵石矿脉,不对,这不是普通的灵气,自己丹田对这股灵气有一种冲天而出的飞翔冲动,就是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天,是源石!
  
  唐晓白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灵石?这是本源之石,那这小型的矿脉就不是小型矿脉了,而是大型源石矿脉了!
  
  哦,还没有去参加昆仑的修道者交流大会,就先发了一笔,不,是一大笔,这个源石矿,简直就无价!
  
  唐晓白都要喜疯了!

 楼主| 发表于 2019-9-21 10: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六章  修为再次突破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这结界之所以能支撑得这么久,应该与这源石矿脉有些关系,如果自己贸然取了这条源石矿脉,这结界会不会因此崩溃?
  
  竭泽而渔,焚薮而田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在这里修炼可以,但如果妄取这里的资源,将得不偿失。
  
  反正这结界就在草帽峰上,是一个无主的小世界,目前也只有自己能进得来,属自己的发现,那就是自己的,何必要做那杀鸡取卵的事?
  
  他来不及想那么多,也不允许他想那么多,因为现在整个丹田都欢呼沸腾起来,《寒松化元诀》自主地疯狂运转起来,迫使他不得不停下一切杂念,专心修炼起来。
  
  丹田里元丹上秘纹除了雷电,风,全部亮了起来。
  
  原来这条源石矿脉中的源石还是五行本源源石,这种五行属性的源石比单属性的源石更为珍稀。
  
  唐晓白果真是个有大气运的人,连这样五行具全的源石都能碰得到,难怪仙界的仙草门白眉道人会选他作为祖星的传人。
  
  唐晓白疯狂地运转《寒松化元诀》心法,拼命地炼化五行本源之力,元丹上的道纹闪着五彩的光泽,而且随着五行源力的不断吸入,光泽愈发地明晰凝实。
  
  唐晓白修炼的是强大的神级心法《寒松化元诀》,体质也是特殊的五行先天圣体(不,应该说是混沌道体,因为现在丹田中七种灵根齐聚),且修为已进入到筑道境的巅峰,才能够承受得了这么强大的五行源力的灌体,如果是普通的筑基道人,早已爆体而亡。
  
  这也就是筑道境与筑基境的明显区别,二种境界仅一字之差,实质却天壤之别。
  
  这可是金丹境的道人所干的事情,唐晓白筑道境竟然就干上了。
  
  唐晓白说是在修炼,倒不如说是在拼命控制心法的运转。
  
  刚挖开源石矿脉,那股积蓄已久的五行本源之力冲出,加上唐晓白元丹似乎冥冥中早与此处的本源建立了某种联系,因此,本源之力一冲出,就激发了元丹疯狂地旋转起来,吸收五行本源之力,连带着《寒松化元诀》一起被动运转起来。
  
  道之一说,真是太玄了,无法用普通语言解说。
  
  唐晓白明白自己现在的修为还低,尽管体质特殊,但吸收本源之力还是极为有限的,如此疯狂地吸收炼化,如果自己不加控制,就是混沌体质,也非得爆体而亡不可。
  
  因此,他在拼命抢夺《寒松化元诀》心法运转的主动权。
  
  好在唐晓白在源石脉上也只是用剑尖小心撬开了个小眼,让积蓄在矿脉表面的源力冲了出来,因为矿眼小,冲出来的源力压力大,急了点,真正的本源之力并不多,所以唐晓白炼化的也不多,其他来不及炼化的都散发在结界的空气中了。
  
  随着积蓄的源力散发,压力渐小,唐晓白终于夺回了心法运转的主动权,炼化源力的速度可以由自己控制,丹田里的肿胀感终于缓缓消失,唐晓白松了口气。
  
  就是这样,天既生我,又岂会毁我?
  
  如此,他才有闲心观察丹田里的变化。
  
  此时,丹田里的元丹(也就是先天真元与生命精元组成的结晶,还不能算是真正意义的金丹)在不断地吸收五行本源之力,不断地旋转着,不断地澎胀着,而本源之力凝聚的道纹则不断地压缩元丹的澎胀,双方就这样互相矛盾地运转着,这种情况似乎有些熟悉,唐晓白梦境中修炼的记忆被打开些许,那是自己在梦境中结丹时的情景。
  
  那个情景就如现在一般。
  
  可是,那是结金丹啊,自己现在连先天还没进入呢?
  
  一切都乱套了,唐晓白讶异地内视着自己丹田里的乱像。
  
  全乱了,唐晓白也不知自己这种情况,是福还是祸。
  
  他只好缓缓地运转《寒松化元诀》,给丹田减压。
  
  可是外部的减压,并不能减缓道纹凝实的程度,道纹眼看越来越凝实,对元丹的压缩之力也越来越大,而元丹的澎胀速度也没有减缓,仍然顶着道纹的压力澎胀。
  
  一矛一盾,顶着牛,何时是了?
  
  唐晓白也只能听天由命,他自修道以来,虽有梦境中的一世经历,但真正在现实中也就几个月,半年不到,哪见过这种情况?不要说见过,听都没听过,看起来,自己的修道知识太过浅薄。
  
  有空真得好好读一读书,恶补一下各方面的知识,左脑在灵戒空间里读的那点典籍远远不够,那些都是上古的典籍,专业性太强。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见丹田里的元丹与道纹顶牛,并不受自己控制,唐晓白不免胡思乱想起来。他有种疯狂的想法,那便是在有生之年,读遍天下道藏。
  
  呵呵,有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呢?
  
  ……
  
  左脑右脑不知什么时候又掐起了。
  
  “轰轰轰……”不知什么时候,正在左脑右脑掐得欢时,丹田里忽然传来连续的爆炸声,左右脑一惊,连忙内视丹田,额滴天啊……
  
  左右脑一下宕机。
  
  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此时丹田里的元丹表面燃着一朵五色火焰。
  
  原来刚才丹田里的爆炸是道纹压缩澎胀的元丹到了一定的临界点引起的,第一声爆炸首先燃起的是木元火,第二声爆炸燃起的是火元火,第三声爆炸燃起的是土元火,第四声爆炸燃起的是金元火,第五声爆炸燃起的是水元火,五朵火焰一经燃起,便迅速融合成一朵,就是现在的这朵五彩火焰。
  
  刚才因为左右两个大脑在掐架,掐得不亦乐乎,错过了丹田爆炸时的壮丽景观,而后丹火融合时,左右大脑又出现宕机现象。此时,见到这朵火焰,仍是惊讶得无法形容。
  
  难道这就是丹火?或者说这是自己的三昧真火?
  
  好强大的力量?
  
  唐晓白有强烈的感觉,如果自己将这丹火放出,恐怕瞬息就能焚毁一座城市。
  
  额滴乖乖,好恐怖哦。
  
  左右大脑再一次宕机。
  
  ……
  
  “嘘——噗!”等左右大脑再一次恢复过来时,又听到这样一道声音,又怎么啦?
  
  ……呃,这就又突破了!
  
  这次左右大脑不是宕机,而是傻了。
  
  这就先天了?
  
  不可能啊,自己才刚刚突破到筑道境巅峰,一天不到,就跑到先天境了?
  
  老天啊,三清啊,这可是修道耶,不是玩家家,修道如果像这样喝开水一样,那人家还要那么苦苦打坐做什么?
  
  也难怪唐晓白会傻掉。
  
  因为自古以来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发生,就是三清道尊也没见过。可是这事就实实在在发生在唐晓白身上。
  
  造化就是这么弄人,谁能说得清楚?
  
  谁叫唐晓白能够接二连三地碰到这么好的大机缘?除了他自己的特殊体质,又修炼了《寒松化元诀》这样的无上心法,早早结出先天真元与生命精元结合的元丹,筑就先天道体,更是得先天灵物玉麒麟的土灵力淬体,此时又得到五行本源的源力煅体淬丹,让元丹像金丹那样燃烧,修炼出只有金丹境才有可能产生的丹火,简直夺天地造化,此时,他不入先天,谁入先天?
  
  突破是自然的,道法自然并不是说说而已,机缘到了,缥缈就成为实在。
  
  这就是道法自然。并不局限于刚突破就不能再突破的规则,再说,任何规则都是为了打破而设的,否则,道之一玄,又怎么说呢?
  
  任何规则,遇到机遇、机缘、机会,都是纸老虎,道,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的道,才是真的道。
  
  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挡也挡不住。
  
  唐晓白虽然暂时“傻”了,但修炼还得继续。
  
  刚刚突破的修为,得继续巩固。刚刚感悟的本源大道还很浅薄,得继续深悟,不因自己的修为低下而影响道行的深入。
  
  这一修炼,就不知道时间了,也许一天,也许三天,总之,结界里的时间似乎和外面的时间并不同步,唐晓白一时也判断不清楚。
  
  从修炼中醒来,感觉了一下身体,浑身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可飞起来的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怪,是以前所没有的。
  
  不过,修道之人,进入先天后,确实可以御空而飞。
  
  内视一下丹田,丹田的丹火燃得正旺。元丹依然在火焰中旋转着,依然在自然地澎胀着,道纹闪着五彩光泽,依然在不断地挤压元丹的澎胀。
  
  进入先天,修炼再不是打坐吸收天地元气了,这些先天道体都可自然完成,道人的修炼更多的时候是感悟天地大道,加深自己的道行。
  
  修为的高低,更多的时候是体现在自己感悟本源大道的深浅,道行深,修为自然就会高起来。
  
  道行的深浅不是一蹴而就的,现在唐晓白的修炼重点应该转向神识灵魂,在先天境修炼出元神,然后与自己丹火融合,修炼到极致便是丹神境。
  
  丹神境表面上看似乎与金丹境同阶,但此丹神境可不是普通的金丹境,他的实力堪比普通的元婴境,加上特殊道体的加成和变态的《寒松化元诀》心法,具有越阶挑战的实力,丹神境可硬抗出窍境而不败。
  
  试了一下神识,神识进入先天,增涨很大,此时,结界全都在自己的神识笼罩范围内了。
  
  结界内测不出自己神识能探测的距离,但灵戒里却可测出自己的神识强度。往灵戒一探,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灵戒中的情况,还是让唐晓白愕然了一下。
  
  灵界中的面积现在可以说是一望无际了,比这个小结界还大,唐晓白测了一下自己的神识在灵戒中能探测到距离大约有5500米的样子,五公里半?难怪在结界里无法测出自己的神识距离,灵戒中的面积随着神识的增涨而增涨,也达到了二十多平方公里,这是一个成长型的灵器。
  
  那个无名小塔并没有因灵戒中的土地面积变大而变化,仍然是迷你型的一座小塔,不过此时,小塔的三层门窗都打开了。
  
  唐晓白此时无空去灵戒中的无名小塔三层查看。
  
  这个结界既然有五行本源的源石,那么灵石、元石应当也有不少,这可是自己的大宝库啊。岂能不搞清楚?

 楼主| 发表于 2019-9-22 09: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七章  好到暴表

  想要好东西,自然是要往那些凶兽的领地上去找。
  
  这个存在不知多久的结界,好东西,好地方肯定是被强大者所占有。
  
  没入先天时,那些凶兽或灵兽对唐晓白还是有些压力的,现在入了先天,那些凶兽似乎也变得弱了。
  
  神识扫过,那些具有领地的凶兽最高也就通灵境,相当于修道者的筑基境,因此,在唐晓白这个先天境的眼里,便毫无威胁可言了。
  
  先天之下,皆是蝼蚁,果然如此。
  
  突然,他心内一动,似乎被小金的神念触动。神识往小金传来神念的方向探去,竟是小金在与一条小青蛇在那里斗得难分难解。
  
  什么情况?
  
  唐晓白急忙飞过去。
  
  小金见到唐晓白到来,气势大涨,放出火线便向小青蛇切割而去。
  
  那小青蛇感觉到唐晓白的先天威压,吓得就要逃跑。
  
  唐晓白一招《客随主便》便将小青蛇禁锢起来,同时,制止了小金的切割。
  
  “啾啾……”小金不明所以。
  
  “哈哈,小金,稍安勿躁,这里以后都是你的地盘,它们以后或许都是你的手下,何必赶尽杀绝呢?”
  
  “啾啾……”小金飞到唐晓白的肩上。
  
  唐晓白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小青蛇,小青蛇虽然被困住,但仍倔强地扭动着身体,小眼睛愤怒地盯着唐晓白,嘴里还喷着不明的毒雾。
  
  嗯,这能与小金相抗的岂是普通的蛇?而是有了一丝龙的血脉的凶兽,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个体太小了。不过,能与小金斗得旗鼓相当,血脉的等级应该也不低,不会也像小金一样,是青龙的变异?
  
  既然通灵了,应该能听得懂人的语言。
  
  唐晓白道:“小青蛇,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果然,那小青蛇确实是通灵境的妖兽,听了唐晓白的话,传给唐晓白一道神念,“你才是小青蛇,你全家都是蛇,什么眼神,老娘是青龙,青龙,神兽你懂吗?”
  
  “呵呵,呵呵,算我没眼力,好吧,青龙大婶,你和小金在争什么呢?”唐晓白笑道。
  
  “哼!你全家都是大婶!”那小青龙扭过头,一副与唐晓白斗气的样子。
  
  “啾啾……”小金见小青对自己主人不敬,又要放出火线来杀小青。
  
  唐晓白拦住暴怒的小金,道:“好了,小金,你的火暴脾气以后也要收敛点。告诉我,刚才你们在争什么?”
  
  小金这才将火线吸回嘴里,带着唐晓白飞到一个小山谷中,落在一株半高的灌木上,这灌木没有枝叉,只在顶端长着七片肉嘟嘟的淡蓝色的叶子,叶子上托着七颗银灰色的浆果,浆果快要成熟了,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这……”唐晓白看到这浆果,心中一阵狂跳,怎么这种逆天的东西都会有?
  
  咱们这地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星球?怪道师傅会称地球为祖星,这祖星还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未知的秘密?
  
  ……说的也是,地球的年龄都四十多亿年了,这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谁能说得清呢?
  
  原来这是……怎么说呢?这简直可以称神药啊,地球上怎么会有这么高等的东西呢?
  
  七叶造化果!
  
  不是只有神界才能生长的东西吗?
  
  现在长在地球的一个不知名的结界里,这还算神药吗?
  
  元药?
  
  灵药?
  
  不好评定。但不管如何评定,它都是神药,有造化之力。
  
  见到这七叶造化果,唐晓白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移植到灵戒的息壤灵土上。
  
  他从丹田中召唤出灵剑,想要将这颗灌木挖起来。
  
  “当当当……”地上出现一溜火花,削铁如泥的灵剑竟然切不动七叶造化果根下的泥土。
  
  这也太强大了吧?
  
  见切不动树下的泥土,唐晓白只好收回灵剑,不能移植进灵戒中,实是可惜。
  
  七叶造化果,不仅果实有夺天地造化的功效,就是那肉嘟嘟的叶子也是无价之宝,树杆也是可用于炼制一些解毒、清障、增加寿元的宝丹。这类宝丹加入七叶造化果的树杆,宝丹的品级立即可以上升几个层次,是炼丹师梦寐以求的至宝。
  
  现在不能收进灵戒,怎么办呢?
  
  别看这果实快要成熟的样子,真正要成熟还不知到猴年马月,放在这里,万一给哪个野兽糟蹋了,那真是哭都来不及。
  
  看起来,只有收服这条小青蛇,继续让它守护在这里。
  
  于是回到困住小青蛇的位置,与小青蛇沟通了一番,并许诺小青蛇助它化龙。一番花言巧语,威吓加甜枣,小青蛇终于降服,与唐晓白签订了魂契,成了唐晓白的宠兽。
  
  “哈哈,……”唐晓白一阵得意,忍不住大笑起来。
  
  能不高兴吗?
  
  五行之兽,他现在有其三。
  
  木之青龙,有这条拥有青龙血脉的小青蛇,青龙血脉虽然还没完全觉醒,但有了七叶造化果的蕴育,觉醒还能成为问题吗?
  
  火之朱雀,小金不输于朱雀。
  
  土之麒麟,丹田里正有一头先天玉麒麟呢!
  
  待再找齐白虎、玄武,自己的五行本源神兽就齐活了,那时自己的实力将不知道会达到一种什么高度?
  
  想想就让人美得暴表。
  
  签好魂契,唐晓白就让小金和小青留在造化果树下修炼,有造化果散发出来的造化之气,相信小金与小青都能很快进化到先天之境。
  
  两只神兽血脉之力都是很强的,进化先天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唐晓白并不操心,自己继续去往其他凶兽的地盘寻找灵石或元石。
  
  整个结界,除了小青占有一块领地外,结界内还有三头凶兽分别占有一块领地。这些凶兽也就刚刚开了一点灵智,勉强算得上通灵境,但比小青就差了许多,难怪小青能占有生长着造化果的地盘。
  
  这些凶兽在唐晓白这个先天高手面前,当然只有跪服的份。
  
  一只棕熊乖乖地将自己的洞俯让了开来,洞俯底下有一条灵石矿脉,不大,如果全取了话,也就一二百万颗的样子,但贵在品质高,以唐晓白的感觉,这灵石应该算是中品以上的灵石,甚至达到上品,矿脉的尽头,灵力极为强大,说不定极品灵石都可能有。
  
  唐晓白依然没有杀鸡取卵,只挖了万把颗收进灵戒中就停手了,一万颗中品灵石,相当于100万下品灵石,不少了!
  
  依然让那头棕熊守护在洞中。
  
  其他两处,一处是一群青狼的领地,一处是金翅雕的领地。
  
  这两个领地只有一些灵药,并没有灵石或元石的存在。
  
  对灵药,唐晓白就没有客气了,全部收进灵戒中的药园中。
  
  在结界的其他地方,还收了一些年份不是很长的灵药,全移植进灵戒中的药园,经过这一番搜刮,灵戒中的药园终于有点规模,相信有息壤灵土的催生,不久的将来,唐晓白就可以自己开炉炼丹了,而不至于坐吃山空。
  
  虽然没有寻找到元石,但唐晓白并没有遗憾,有比元石更高层次的灵石,而且是中品灵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人不能太贪心嘛,嘿嘿,……
  
  小金就留在结界内修炼了,反正它可以自由进出结界,唐晓白给小金和小青叮嘱了几句,便飞出结界,下了草帽峰。
  
  在唐晓白的感觉中,自己在结界内一共呆了快五十天,但是到家一问,今天的时间才是9月13日,自己是9月6日上的草帽峰,那也就是说自己在结界内一共才呆了七天,结界内的时间差不多比结界外的时间快了七倍,外界一天,结界内是七天。
  
  嗯,这时间差,以后修炼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七倍的倍率,在结界内修炼七年,在外界才过去一年,这不是挺好的事嘛!
  
  唐晓白满心欢喜地回到家里,打开手机一看,哟,一大堆的未接电话。
  
  有夏秋冬的,有欧阳清林的,有田大警官的,有上官民的,……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电话。
  
  唐母说,宝冬叔也来家里找了他几趟,不知啥事。
  
  得,县官不如现管。还是去宝冬叔那里看看,找自己是为了啥事,连续地寻找自己,肯定不是小事。
  
  唐父唐母或许习惯了唐晓白经常的这样不着家,也知道他是一个修道者,经常要闭个什么关的,儿子大了,由他去吧,自己即使操心也操不来的。
  
  见儿子刚着家就又风风火火地去宝冬家,唐春孟刚要说什么话的,又忍了回去。
  
  宝冬叔找他,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告诉他,他朋友给村委会的60万元,除了翻盖村小学用去40万外,剩下的都花在了村医务室。
  
  另外,就是村里要聘他任村医务室的“赤脚医生”。
  
  自唐晓白治好了唐晓敏的脚和调理好唐孙氏的身体,唐晓白在草潭村也算是名医了,原来发小唐晓东就曾在村里吹牛过,说唐晓白的医术如何如何了得,在县里治好一个大官。那时,乡亲们根本就不相信,现在村里有了两个活榜样,乡亲们就不得不信了,再加上唐家承包了草帽峰的山地和草潭湖后,给乡亲们带来的实惠,唐晓白在乡亲们的眼里就是有大本事的人。
  
  宝冬叔说:“平时也不要你在医务室坐诊,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医务室的小费可以解决,大病来得及的也会送镇里的卫生院,只有小费解决不了的,又来不及送镇上的,才要你出手。这样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乡亲们生病了,不管大病小病都可找我。”能为乡亲们服务,唐晓白自然一口答应。
  
  仙草门戒律第二条不就有“行善扶危,多做功德”,治病救人,也是“行善扶危”的一种方式,悬壶济世,也是做功德嘛。

 楼主| 发表于 2019-9-23 07: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八章  警花有事

  想不到儿时的一场游戏,如今真成了现实。不过,他不再是扮演病人的角色,而是真正的成了村医,也就是人们口头上叫的“赤脚医生”、“草帽哥”、“草帽姐”的那类,与城里人说的“江湖郎中”类似。
  
  出了宝冬叔家,唐晓白摸摸没有戴草帽的头,发觉有些好笑,自己真成了“草帽哥”了,看来自己还得去弄本行医资格证,别到时好心办坏事,治好了别的人病,没得还被人告个非法行医,那不是徒惹麻烦。
  
  给夏秋冬回过电话去,老道接了电话,高兴地道:“哈,老弟,你终于接我的电话了。吉州公盘后天就开盘了,你最好明天就能到省城一趟。”
  
  唐晓白看看灵戒中那些还没有切出来的翡翠原石,微微一笑道:“行,明天上午十点一准到。”
  
  挂了老道的电话,又给上官民回过去。
  
  “部长,有什么指示?”
  
  上官民接到唐晓白的电话,也是很高兴。
  
  自从唐晓白救了其父上官国后,两家来往也多了点,特别是上官国来草帽山祭拜老班长,那老班长的墓地竟然是唐春孟一家扫了几十年的无名之墓,上官国就更是感动了,出资将老班长的墓重新修葺,并拜托唐春孟代为管理。两家的关系无形当中变得更为密切一些。两家人像一家一样,不因身份的不同显得拘谨,没大没小的经常也会开开玩笑。
  
  “有什么指示,你小子,手机动不动就关机。……是这样子的,老爷子不是回省城了吗?……”
  
  “哦,回省城了?回省城好,身体应该没啥问题了吧?”唐晓白关心地问道。
  
  “身体经过你的调养,好得很。是这样的,老爷子一次去见战友,在闲聊中得知战友的老爷子一身老伤发作,病情恶化,医院因他年纪过大,如果做手术恐怕他很难挺过去,因此,一直采取保守治疗。老爷子想问问,如果让你出手治疗这位老首长,你有几分把握?”
  
  “噢?……”刚一听上官民这电话,唐晓白第一反应就是老爷子给自己找一个麻烦,可是他刚才还在得意他终于成为草潭村的“草帽哥”呢,还在赞美宝冬叔将清林苑赞助的资金用在村小学和村医疗室上,自己还想着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多修功德,现在一听上官民想让自己出手治疗一位老人就有些反感呢?这不是和自己的本心相矛盾吗?
  
  怎么会这样?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心理会产生这样的变化,嘴里却对上官民说:“没看到病人的情况,不好说。”
  
  “这样啊?……那你有空上京一趟吗?”
  
  “什么?病人在京城?……没空!”唐晓白干脆拒绝掉。
  
  这小子!上官民在电话那一头苦笑了一下。
  
  随便又找了一些话题,闲聊了几句,上官民便挂了电话。
  
  欧阳清林的电话就不回了,那“奸商”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食材、食材,还是食材,田大警官倒是不知何事,给自己挂了十七八个电话,啥事这么急?
  
  他给田馨荷挂过去,电话刚一响,便被接了起来,就听到田大警官的声音,差点将他的耳膜震裂,恨不得将手机扔了出去。
  
  他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一点,手机中仍然传出田大警官的吼声:“唐晓白,你死哪里去了?电话一关机就这么久!说,今天打电话又有什么事?”
  
  啥?不是你打电话找的我吗?怎么变成是我找你有什么事了?你这样凶,我跟你很熟吗?……貌似好像自己跟她还真是很熟,上官国车祸现场想遇,陆坤县城她给自己当司机,雨夜留宿在自家草屋,清林苑中她硬撼官尔诚,草帽山中自己还救了她一命……种种场合,她都与自己多有交集,说不熟,谁信?不过,熟归熟,也不能这么凶人吧?
  
  “你这么凶?我跟你很熟吗?”唐晓白还是嘟噜了一句。
  
  “呃……”电话的那一头,田馨荷也是一愣,是呀,自己这么凶她,毫无道理嘛,呃地一声,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唐晓白不耐烦地道:“赶紧的,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找我,是什么事?”
  
  嗯,是啊,自己先前是打了好些电话,这家伙都不在服务区内,现在对方回过话来,自己一忙,便忘记了,反而问人家有什么事,真是太过了。只是此时,那事,现在也不好开口了。
  
  “哎,也没啥事,就是,就是……”田馨荷口气一变,温柔地回道。
  
  “你有病,没事,连打十七八个电话。”说完,便将手机挂了。
  
  田馨荷愣了一下,这家伙吃了枪药了,竟敢挂我的电话。气鼓鼓地将手机甩在办公桌上,想了一下,又给唐晓白挂了回去。
  
  “唐晓白,你才有病,竟敢挂我的电话!”田馨荷怒道。
  
  “你谁啊?为什么我不敢挂你的电话!”唐晓白也怒道。
  
  “我是你大姐!田——馨——荷!”田馨荷吼道。
  
  “你真是有病啊,大姐,挂电话啥也不说,就知道凶我!”唐晓白也吼道。
  
  “你跟我滚过来,限你三十分钟之内出现我面前!”田馨荷“啪”地一声压了手机。
  
  唐晓白也是愣了一下,看着手中的手机,心里嘀咕道,你谁啊,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三清道尊?叫我滚过去,还限三十分钟?
  
  不过,这警花到底有什么事呢?一定要我过去?唐晓白不禁也有些好奇起来,口上硬,心里却是软的,情不自禁地往皮卡车走去。
  
  滚过去,就滚过去,不过,不是我滚,而是车轮在滚。
  
  唐晓白发动车子,便向陆坤县去。
  
  从村里到镇上13公里左右,镇上到县城34公里,合起来不到50公里,车速提起来,真的不要三十分钟就能“滚”到田馨荷的面前。不过,田馨荷是谁呀,叫我滚就滚,我扁不,慢慢开,我就慢慢开,车轮慢慢滚,慢慢滚,气死你,气死你,唐晓白吹着口哨,打开车上的音响,“一顶草帽两腿泥,赤脚医生好阿姨……”熟悉的调子,儿时的最爱,弥漫在驾驶室里。
  
  唐晓白车还没有开出一半的路程,就见迎面一辆警车呼啸着开了过来,然后又一个刹车停在了唐晓白的车边。
  
  唐晓白自然也一眼就看出这是田大警官的车。
  
  果真不要三十分钟,自己就出现在她面前,不过,不是自己“滚”过去,而是田大警官“滚”了过来。
  
  唐晓白心里一阵笑意,面上却道:“美女姐姐,就是去相亲,也用不着这么火急火燎的吧?”
  
  “相亲?他怎么知道自己要相亲的?”田馨荷一愣,怔怔地望着唐晓白出神。
  
  唐晓白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叫道:“发什么愣,美女姐姐,快把车停好,影响交通!”
  
  田馨荷心里一震,回过神来,赶紧将车让到路边,停好。
  
  唐晓白也将车调了个,停在田馨荷车的后面。
  
  下了车后,两人找了块草地坐下来。
  
  唐晓白笑道:“说吧,火急火燎地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田馨荷又怔怔地望了唐晓白一会,说真的,这唐晓白认真地看一看,还是挺耐看的,平常他戴着草帽,穿着普通,还真没有注意看他。现在他拿掉草帽,一张清秀的脸,剑眉星目,鼻子虽然不高,却方方正正居中,嘴唇不厚不薄,与方正的鼻子正好相配,脸色如玉,显着让人嫉妒的光泽。
  
  田馨荷本来就对唐晓白不反感,甚至对唐晓白还有点小喜欢,只不过,唐晓白只是一个普通农民的儿子,还高中都没毕业,自己骨子里是没有想到将来会嫁给这样的一个人。
  
  现在重新打量唐晓白,心想,如果父母给自己相亲的对象是这一位的,她倒是不反感,可惜的是父母这次给自己找的相亲对象,据她了解,就是一个纨绔,而且非常好色,以家势,以金钱,不知诱骗了多少女子,玩够了弃之如履。
  
  她就不明白了,父母怎么会找这一么一个二百五让自己相亲,难道权势真的比自己的幸福重要吗?她深深地感到自己出身在一个政治家庭而悲哀,真的,她现在倒是很羡慕唐晓白的出身,虽然低微,却是自在。
  
  唐晓白摸摸自己的脸,嚷道:“美女姐姐,你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花啊?”
  
  田馨荷一愣,回过神来,恶恨恨地伸出手,掐了一下唐晓白的脸,怒道:“你确实是脸上长着一朵花,什么花?狗尾巴花!”
  
  唐晓白装痛地喊道:“疼疼疼,姐,姐,我的亲姐,你真下得了手?再掐,就破相了,到时,找不到媳妇,你赔我!”
  
  田馨荷呵呵一笑,松开了手,道:“不贫了,唐晓白,你这几天有没空?”
  
  “做啥?”
  
  “姐姐有事,让你帮个忙!”
  
  “既然是姐的事,做小弟的,没空也是有空。”
  
  “那好,你跟我回省城一趟。”
  
  “做啥呢,要回省城一趟?”唐晓白狐疑道。
  
  “到时就知道了。”田馨荷怎好当面对唐晓白说她要相亲了,想让唐晓白冒充他的男友,做她的档箭牌。
  
  唐晓白想道,反正他明天也是要去省城的,参加吉州的玉石交流会,顺便帮田大警官一个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于是答道:“行,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同你一起去省城一趟。”
  
  “不,现在就走,要准备的东西,路上再准备。”田馨荷急道。
  
  “现在?”唐晓白看看田馨荷坚定的眼神,心想,啥事让这小妞急成这样,天可怜见的,“好吧,现在就现在。我打个电话给我娘说一声。”

 楼主| 发表于 2019-9-24 10: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九章  与美同行

  俩人到了县城,田馨荷回警局交待了一番,出来后,改乘唐晓白的皮卡车。
  
  与美同行,本是件舒心高兴的事,但唐晓白似乎没有这样的觉悟,反而有点忐忑,这田大警官的脾气怪得像是来了“大姨妈”似的,一路上,唐晓白专心开车,话也不多说。
  
  田大警官似乎也有心事,一路上都在沉思着,也没多说什么话。二个多小时后,车就进了吉州城了。
  
  “你准备到哪里?”俩人异口同声地问向对方。
  
  问出话后,又一愣,随后“嘿嘿咯咯”地大笑起来。
  
  用手指指着对方,“你先说!”又是异口同声。
  
  唐晓白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打算住到夏老那里去。”
  
  田馨荷想了想,说:“暂时还是住到我那去吧。”
  
  “住你那里?”唐晓白愕然。
  
  “怎么拉?与美女同居还不乐意?”田馨荷还是有些脸红的。
  
  “你——”
  
  “嗬嗬嗬……你别想歪了,我是说我们暂时这几天要呆在一起,等你帮我把这事应付过去,我就不粘你了。”
  
  “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忙嘛?”
  
  “很简单啊,暂时当我几天男朋友吧,帮我应付过我妈的相亲,打发走那个讨厌鬼就行了。”
  
  “啥?真的是相亲啊?”唐晓白大吃一惊。
  
  “怎么啦?有问题?”田馨荷瞪着唐晓白,然后才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父母为了政治联姻,将自己推给一个大家族纨绔的情况给唐晓白详细地说了一遍。
  
  “没,没,没问题。一点也没问题!”唐晓白听后,也有些恼怒地道。
  
  “没问题就好,走吧,我先带你去个地方,把你这一身行头换换。”
  
  在吉州市区,田馨荷路熟,带着唐晓白抄了许多巷道与小路,免去了许多等红灯的时间,将车开到了市区最大的购物广场。
  
  在购物广场,田馨荷好似这里的常客,各大品牌店门熟。男装品牌店,唐晓白充当了一回衣服架子,在田馨荷的指挥下,试了不知多少套品牌名衣,最后从里到外,田馨荷满意地选了三套。
  
  你别说,唐晓白还真是衣服架子,穿啥啥好看,那一身修道者的气质,衬上品牌,更是逆天,让有些大条的田馨荷看了,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间冒出了星星,怦然心动,冒出个念头,如果相亲对象是唐晓白的话,自己会不会抵触?……啊呸呸呸,想些啥呢?这只是权宜之计,权宜之计!田馨荷立即将这些不健康的念头排除脑外。
  
  选好男装,自然是选女装。
  
  田馨荷恨恨地想,一定不要给老爸省,要让老爸狠狠地出一次血。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购物卡,这些购物卡都是老爸以前的给,自己从来没有好好地消费过一次,这一次,一定要让老爸狠狠地放血一次。
  
  谁叫他给自己找了一个那样的相亲对象,那不是给自己幸福好不好,那是将自己往狼窝里赶啊!
  
  啊哈,老爸老妈啊,政治联姻真的那么重要吗?
  
  一想到这里,咱们这位警界的霸王花,心里就忍不住悲哀地要哭起来。
  
  不,我一定要抗争到底,自己的幸福要由自己掌握,哪怕真的嫁给唐晓白这样的种菜哥,也比嫁入那种家庭强得多。
  
  心里想着这些事,也没忘记给自己选衣服。什么贵选什么,什么好看选什么,一件件地穿给唐晓白看,一件件地换着试,像个时装模特,让唐晓白看花了眼,警花就是警花,穿上警服,英姿飒爽,换上时装,千娇百媚。
  
  唐晓白也不知道我们的田大警官还有这样的一面,尽管唐晓白是个修道的先天高手,但毕竟才二十来岁,少年心性并未退去,爱美之心,谁都一样,先天高手眼光更为毒辣。
  
  换一套,好看吗?
  
  换一套,好看吗?
  
  把我们的先天高手引得口水都快滴下来,快要变成猪哥样了。也看得那些围观的顾客像看时装秀一样,评评点点,叫好不断,一阵喧哗,将唐晓白从猪哥形态打了回来。
  
  一见这么多人围了上来,立即感觉不妙,也把用购物来报复父母的田馨荷惊醒,连忙将事先看好的几套品牌时装,让售货小姐包好,换回自己的衣服,挽着唐晓白胳膊去收银台刷卡。
  
  购物当然不能让女士掏腰包了,唐晓白掏出自己银行卡让收银员刷,但被田馨荷推了回来,递上自己的购物卡,那收银员一看田馨荷递上来的是本商场顶级的购物卡,原本有些随意的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转变,变得拘谨和恭敬起来。
  
  刷完卡,打好单,一对金童玉女手挽着手,在众多的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走出了品牌店。
  
  衣服领带有了,手表和名包自然也不能落下,因此,两人又到名表店选了一套情侣表,在名包店,唐晓白选了个挎包,田馨荷选了个手包。
  
  这一番采购,打单的时候,唐晓白眼尖,尽管他现在也是一个不差钱的主,但看到那单子的金额,心里还是有被放血的痛感,虽然那些购物卡都是这些商场顶级的,看似田大警官也没花一分钱,但早听说田大警官是田副省长的千金,这些购物卡或许是那些商人为巴结田副省长送出的,但天下并没有免费的午餐,田副省长既然收下了这些卡,想必田副省长也必须付出不菲的代价吧?
  
  当官就是好啊,升官就意味着发财,有些财是与权力绑定在一起的,你不想发都不行。怪道,有那么多的腐败现象,利益,永远是人避不开的大陷阱,只是有些人跳下去,尸骨全无,有些人跳下去了,却能规避重重风险,安之若素,处之泰然,最后啥事也没有,吃饱拿足,别开生面。
  
  唐晓白眼睛微微地眯起,内有厉光闪烁。
  
  自己现在也在这陷阱里沉浮,不过,自己聚财是为了获取修炼资源,师门有戒律,“不贪财好货,积财不散”,世人不是也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吗?不贪不等于不爱,爱之有道就行了嘛,再说,“积财”最后不是还有“散”吗?“散者,惠恤贫者也!”
  
  田副省长积财有道还是无道,唐晓白不好妄评,但为了更好地保住自己的权势,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唐晓白却认为是无耻的,因此,为了帮自己清醒后第一个认识的而且越来越来像自己亲姐的田大警官,破坏他们联姻的目的,唐晓白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他对田馨荷挽着自己的胳膊,再也没有产生异样的感觉,而是变得越来越自然,抬起头,一副自信满满,翩翩出尘的样子,让一路的少男少女看得差点忘记看路,撞到电线杆子上去。
  
  田馨荷也感觉到了唐晓白越来越自然的形态,心里嘀咕道,这小子演戏还演得真像啊,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不过,我喜欢,演得越像越好,这样才不会穿帮,到时,再给老妈一个“生米做成熟饭”的假像,不怕老妈不把那场相亲给黄了,嘻嘻……
  
  “笑啥呢?”
  
  “没啥,就是想笑呗,嘻嘻……”
  
  他们如此招摇过市,却没想到后面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跟着。
  
  不过,当走完一条大街,回到购物商场的停车场时,这两个跟踪的人就被唐晓白发现了,唐晓白取车时,对田馨荷说:“四点钟方向有二个人,一路从‘名士卡包’店跟踪我们到这里,你观察一下看看是什么人?”
  
  田馨荷不经意地往副驾驶绕过去,眼神往四点钟方向扫过,见是这两个人,嘴里哼了一声,道:“这两个就是那死纨绔的跟班,一丘之貉。这样更好,就让他们跟着吧,只要我们把戏演足,气死他们!”
  
  “呵呵,……”唐晓白也笑了起来,故意地搂了搂田馨荷。
  
  “要死了!”田馨荷浑身僵硬了一下,白了一眼唐晓白,随后更不可思议的是田馨荷鬼使神差式地在唐晓白的脸上吻了一下。
  
  “哇塞,你要死了,我的初吻就这样被你偷了……噢卖伽!”唐晓白夸张地叫了起来。
  
  田馨荷脸红地用手捶着唐晓白的胸脯。远远地看,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对小情人在打情骂俏。
  
  那跟踪的俩个人远远地看见,吐着口水笑道:“哇塞,陈少这顶绿绿的帽子是戴定了,哈哈哈,陈少这绿帽子批发公司,也有一天人家会给顶绿帽子给他戴戴。……”
  
  唐晓白与田馨荷笑闹了一会,便上车走了。
  
  那两个跟踪的主一见田馨荷坐上一辆皮卡车走了,也立即招来一辆的士,上车继续跟踪。
  
  还没到田馨荷家,田馨荷老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荷荷啊,你回来了?”
  
  “啊,老妈啊,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哼哼,刚才有人看见你和一个男孩子在街上逛呢。给老妈说说,那男孩子是谁啊?是你的同事?”
  
  田馨荷看了唐晓白一眼,嘻嘻笑道:“不,不是同事,是我的男朋友!”
  
  “什么……哐啷叮叮叮……”电话的另一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跌落到地板上,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你这死丫头,你什么时候处了对象,妈怎么不知道?不行,没有经过妈的同意,无论你找谁,妈都不承认!”
  
  “妈,我长大了,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做主。再说,是我找对象,又不是你找对象,你承认不承认那有啥关系,我承认就行了!”
  
  “你个死丫头,才当了几天警察,翅膀就硬了?不行,你赶快给我回家来!”

 楼主| 发表于 2019-9-25 17:4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章  生米做成熟饭

  在这个高档小区里,田馨荷有一套房子,她不在省城的时候,家里的刘妈会经常过来打扫。接到老妈的电话后,便飞快地将唐晓白带到这里来,一进房间,她就催促着唐晓白快换睡衣,自己也迅速地换了一套睡衣,然后把唐晓白推进卧室。
  
  唐晓白像个木头一样,憋着笑,任由她摆布,不知她要演出个什么花样来。
  
  此时,唐晓白默默地坐在床边,看田馨荷站在窗帘边,不断地往外瞅,隔了一会,就听她说:“来了,准备,十、九、八、七……”
  
  唐晓白神识往外一看,看见此刻正有一位四十来岁、打扮得很是干练的妇人在一位穿着朴素的五十来岁的妇人陪同下,急急上楼往这单元来。
  
  干练的妇人与田馨荷有几分相像,应该就是田馨荷的老妈了,那老妇人应该就是她家的保姆刘妈了。
  
  当田馨荷嘴里数到“……三、二、一”时,一个飞扑,就将唐晓白扑倒在床上,嘴里急着说:“要演就演全套,演像点,等下我妈进到客厅时,就把动静搞大点,给她一个‘生米做成熟饭’的真相!”
  
  唐晓白吓了一跳,这丫头为了抗拒这场相亲,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彼此都穿着薄薄的睡衣,田馨荷整个人都压在唐晓白的身上,唐晓白闻着田馨荷身上的香气,身上感觉着田馨荷的温热,脑子里竟然有些可耻的“想法”,一股邪火忽然在下丹田冒了起来,身体有些“可耻”的反应。
  
  果然“五色令人目盲”,唐晓白立即闭上眼,封禁自己的呼吸,心里念起了《清心咒》,“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一遍咒语没有念完,就听见开门的钥匙声,然后就听到有人进了客厅,然后就又听到一个妇人的叫声,“荷荷,荷荷哎……这死丫头不是带一个男孩子回家了吗?人呢?”
  
  这时,田馨荷真的在房间里整出动静来,嘴里故意“呻吟”起来,还摇着唐晓白。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引起田母的注意,听到女儿的“呻吟”声,气急败坏地打开了门。
  
  “哎嘿哟——”田母和跟在后面的刘妈连忙掩面而退。
  
  田馨荷见效果达到,故意大声地喊道:“啊——”然后放开唐晓白,红着脸跑了出来。
  
  “妈——”故意害羞地喊了一声妈。
  
  田母手指着女儿,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唐晓白立即穿好衣服,也出了卧室,来到客厅。
  
  刘妈打量了一下唐晓白,见唐晓白气定神闲,尘垢不沾,肤色如玉,心里暗暗地点了个头,这小伙子不错,自家小姐的眼光果然不赖。这样也好,生米做成熟饭,夫人应该就不会逼小姐嫁给那陈家的二百五了。小姐是刘妈一手带大的,早就将她看成自己的女儿一样,心里是一百个不赞成田家与陈家的联姻,那不是把小姐往火坑里推吗?但刘妈仅仅是一个保姆,虽然田家一家人都很尊重她,刘妈刘妈的地叫着,可她毕竟是一个下人,在田家没有什么地位可言,在小姐的婚姻上更没有插嘴的资格。
  
  见唐晓白出了卧室,田馨荷大方地上前亲密地挽着唐晓白,整个人都快要挂在唐晓白身上,笑道:“亲爱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妈……”
  
  “阿姨好!”
  
  “……这是刘妈。”
  
  “刘妈好!”
  
  “妈,刘妈,这是我男朋友,唐晓白。”
  
  田母气得头扭一边去,刘妈对唐晓白笑笑。
  
  场面忽然有些尴尬。田母毕竟是在官场上混的,很快控制情绪,虽然仍然没有笑容,但说话的语气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她对唐晓白说:“小伙子,你叫唐晓白是吧。这样,我有些事要与馨荷说说,请你回避一下。”
  
  唐晓白听了,如蒙大赦,连说:“好的,好的,我这就走,告辞!”
  
  说完,这先天大高手如飞似地出了客厅。
  
  田馨荷追了出来,给唐晓白打了个胜利的手势,唐晓白也回了个有事打电话的手势,便下楼跑了。
  
  跑到停车场,坐上驾驶室,才喘了口气,这田馨荷真会整,不愧是刑警出身,真会演,搞得跟真的一样,让自己这个先天大高手,大有“招架”不住。
  
  左右一扫,发现那两个跟踪的所谓陈少的跟班,还在附近监视着这个高档小区。
  
  唐晓白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给夏秋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到了省城。夏秋冬接到唐晓白的电话,很高兴,让他先将车开到清云观的住处,反正玉石交流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在吉州公盘开盘期间,干脆就住在清云派的住处了,这样,他在修道方面,向唐晓白请教也方便些不是。
  
  唐晓白无所谓,住哪里都一样。反正冒充田馨荷男朋友的任务已经完成,那就专心地陪夏秋冬参加玉石交流会了,顺便看看还能淘到些什么好的玉石。
  
  如今这玉石资源是越来越少了,现在能淘到手,那是多多益善。
  
  从倒车镜往后一看,嗯,那两个人果然分出一个跟了上来,开启耳力异能,便听到那跟上来的人在给他的陈少打电话。
  
  “陈少,那男的离开了嫂子的家,我正盯着呢!”
  
  “林锦善,你可给我盯紧了,看他在哪里落脚,查清他什么来路,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要让他来得了,回不了!”那叫林锦善的话筒里传来陈少的恶恨恨地话声。
  
  口气不小,不过,吉鉴省的二号人物的儿子,有说这种大话的资本。换成几个月前的唐晓白,那还真是“来得了,回不了。”不过,真要换成几个月前,唐晓白与田大警官也不会有任何交集,更不会惹上这陈少二世祖。不过,这世上基本上是没有“如果”的东西,人与人之间交不交集,似乎冥冥之中早就划好了轨迹,时间一到,自然就会发生交汇,就会有交集,就会发生碰撞之类的。
  
  几个月前,她田馨荷是谁啊?他陈少是谁?他林锦善是谁?
  
  几个月后,林锦善就出现在他后面,正在跟踪他,那个还没露面的陈少已经放出大话,要他“来得了,回不了”了……
  
  人生啊,就跟道一样,玄妙难测,上一秒如此,下一秒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唐晓白摇摇头,微微地笑了一下,自打进入先天后,自己的心境还是受到一些影响,“先天之下,皆为蝼蚁”不是修道界的闲话,而是站在这种高度的人对这个世界的一种看法,或者说是他们的世界观。唐晓白现在就站在这种高度看世界,难免不形成这种世界观,他不可能再有普通人的世界观,说白了,他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能要求一个不是这个世界人,要具有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吗?
  
  所以他对那陈少想让他“来得了,回不了”,嗤之以鼻,根本不会在意。
  
  试想,一头大象会在乎一只蚂蚁的想法吗?
  
  他想跟就跟着吧,他想查就查呗,只要他不作出跨越底线的事,唐晓白可以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至于,田家对他唐晓白的误会,那就让田大警官自己去折腾吧,这丫头既然不想嫁入陈家,让自己帮一把,就帮一把吧,何况自己并不讨厌她,相反地,还有那么一丝丝地喜欢她,与爱情无关。要不是心里有了费兰冰,那个在自己心里美得如天仙的“草帽姐”,倒是可以和田馨荷发展发展。
  
  ……切,想到哪里去,这次到省城倒是可以去看看她了,也不知她现在学习得怎么样了?可惜,这回打听清楚了,“草帽姐”学的是西医,不是中医,否则,倒是可以和她“交流交流”。或许中医没落了,那种凭着三根指头,一把草药一根针,治病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吧,“草帽姐”才改学了西医?
  
  想七想八,车就到了清云观。
  
  夏秋冬早已等候在牌楼下。
  
  将车停好,俩人就出了清云观,沿绿道步行去清林苑。
  
  中午,夏秋冬已约好了几位吉州玉石界的朋友,要在清林苑招待他们,顺便将这些朋友介绍给唐晓白。
  
  见唐晓白一副公子哥的打扮,夏秋冬眼里也是一新,笑道:“行啊,老弟,脱了草帽,脱了布褂,换了一副行头了!”
  
  唐晓白哈哈笑道:“老哥别取笑了,这是为帮田家那丫头而临时置办的行头,穿起来老牛鼻子别扭了,还是穿我的草帽装舒坦自然。”
  
  “哈哈哈……,不过,还是年轻好,要不,你穿中山装试试?”夏秋冬笑道,然后又眉头蹙了蹙,“不过,你和田丫头这样一胡闹,田家和陈家可就记恨上你了,田家嘛,是本土势力,职位最高也就田副省长,倒也没有什么,关键是陈家有些麻烦,不说陈同春这个吉鉴省省长的能量,陈家在京城军政商都有强大的人脉,而且与古武世家陈氏家族也有密切的关系,有人说,俗世的陈家就是古武陈氏家族在俗世的代言人,真假没有人知道,国宗局九处这方面的资料不多,可能国安局九处那边应该有比较详尽的资料吧。”
  
  “管他什么麻烦,只要他们不越过底线,随便他们闹腾。”唐晓白根本就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楼主| 发表于 2019-9-26 07: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一章  假戏没完

  高档小区,田馨荷所在单元的客厅里,田母气道:“荷荷啊,你怎么这么不自重呢?”
  
  田馨荷不屑道:“妈,我怎么不自重了?我和我男朋友情不禁地亲热亲热,就不自重啦?……”
  
  “你……你们,未婚就……”田母气结。
  
  “嘻嘻,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没办法……谁叫我爱他呢?”田馨荷故意逗逗老妈,看起来戏演得蛮成功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知廉耻呢?”田母气得扬起巴掌,想给女儿一下。
  
  “妈,你这样说我,我就不乐意啦!什么叫我不知廉耻?男女朋友在一起,有时把控不住,偶尔越界那么一点点,怎么就不知廉耻啦?如果,如果是我和那陈毅武在一起,你可能就不会这样说了吧?陈毅武的臭名你不会没有听过吧?但你和老爸却想将我送给这样的人去‘廉耻’?想当年,你和我爸谈恋爱的时候,难道就是非常‘知廉耻’?”
  
  “呃……”
  
  “我记得我也不是足月生的,可我并不是早产儿啊?”田馨荷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气死我了!”田母老脸一红,再次扬起巴掌。
  
  田馨荷觉得不能再过了,再过,母亲真的要心脏病发了,于是挽着母亲的手,说:“好了,好了,妈,你也别生气了,我就开开玩笑,其实我和我男朋友没什么的,事实并不是你眼中看到的那样。”
  
  田母也冷静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荷荷啊,我不反对你处对象,但是,你得找个好人家啊。你爸爸让你与陈毅武处处,也是为你好啊。你要理解你爸爸的一片苦心啊……”
  
  “妈,我也知道爸爸的苦心,但是,妈,你们也知道陈毅武那人是什么人,不,简直不是人,是人渣!你们让我与他相处,那不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吗?”
  
  “人会变的,也许你和他相处后,他就变得乖了呢?”
  
  “哼,妈,你真会假设。”
  
  “那你说说,你谈的这个对象,又比陈毅武好到哪里去?”田母也急了。
  
  “他呀?什么地方都比他好!”
  
  “他有当省长的爸爸吗?”田母讥诮地问。
  
  “那倒没有。可是……”
  
  “这不就结了吗?门当户对,荷荷啊,现实就是这样,陈家都许诺了,只要你和陈毅武处对象,陈家就会帮你爸爸再进一步,你要知道,你爸爸这么多年一直无法进步,一直在原地苦苦守着这个位置,还不是背后没人?你爸爸原来的领导现在基本都退二线了,帮不上你爸爸了,想要再进一步,光靠你爸爸埋头苦干是不行的。这次,咱家与陈家联姻,你爸爸就能靠上陈家这棵大树,就能进常,努力一下,很有可能拿下常务副省长这个位置,再呆个届吧,等你陈伯伯上位了,你爸说不定就可接他的位置。你明白吗?”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要不要这么现实?为了升官,自己的女儿的幸福都不要了?……你怀胎十月,将女儿生下来,辛辛苦苦养大,就是当作一块升官发财的敲门砖?”田馨荷泣道。
  
  “你?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呢?”田母是气得翻白眼,“真是越大越不听话,女大不中留。总之,你考虑清楚,你要处对象,没经过我们同意,是行不通的,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妈!”
  
  田馨荷也犟了起来,擦着眼泪说:“我现在长大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可以做主!”
  
  母女俩不欢而散,田母气得拉着刘妈就走。
  
  临走时,刘妈慈爱地拍了拍田馨荷的肩膀,微微地叹了口气。
  
  上车后,田母对司机说:“小刘,你查一查刚才和荷荷在一起的那小子,是什么人?”
  
  司机刘冬胜是刘妈的儿子,是田母把他安排在单位的专职司机,算是田母的心腹。听到田母的吩咐,应了声“是”后,发动车子开走了。
  
  楼上的田馨荷见母亲走了,也生了一会气,然后又没心没肺地笑了,打了个响指,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掏出手机给唐晓白打电话。
  
  此时的唐晓白正在夏秋冬的带领下进了清林苑的一个包间。
  
  包间里已经坐了六七个人,正在聊着天,一见夏秋冬进来,纷纷站了起来,打着招呼,有的称呼他为“老局长”,有的叫他夏“会长”,有的则叫他的名字或老夏什么的,夏秋冬一边和打着招呼的人握手,一边给唐晓白介绍在座的人。
  
  唐晓白也一一笑着,给人问好。一番介绍下来,唐晓白都觉得好笑起来。因为夏秋冬的介绍很有趣味。
  
  挨着座位顺序介绍的有,西玉阁老板史西玉,一个四十来岁的黑胖子,眼窝很深,透着锋锐的眼神,他轻轻与唐晓白碰了一下手,便坐了回去。
  
  第二位介绍的是北潮翠园的老板吴北潮,一个三十多岁的精瘦男子,此人倒是健谈,握着唐晓白的手,嘴里说着“久仰”之类的话,同时,掏出名片递给唐晓白,说着“多多关照”之类的话。
  
  坐在吴北潮边上的是他的顾问,吉州有名的玉器专家彭雪明,同时也是个向道者,经常出入清云观,一来二去不知怎么就和夏秋冬熟悉起来,有时也会一起喝喝茶,论论道,不过,他却是普通的居士,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修道之人。他与他的东家吴北潮一样,也是很健谈的一个人,同样,给了唐晓白一张名片。
  
  挨着彭雪明坐的是南陵玉芳斋的主人宋南陵,一个三十来岁的儒雅男子,戴一副宽边眼镜,书生气十足。与唐晓白不冷不热地握了握手,便坐下,也没说多余的话。
  
  然后是一个叫涂大师的人,是南陵玉芳斋的玉石顾问,没介绍名字,冷冷地握了握手后就坐下,不多说一句话。
  
  最后一位是东华玉器行的老板詹东华,一个四十多岁的精明大汉。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握住唐晓白的小手,很用力,很热情。但他这种热情与吴北潮的热情多了几分真诚。
  
  唐晓白多打量了他几眼。
  
  夏秋冬将众人介绍给唐晓白后,才隆重地介绍起唐晓白来。
  
  “诸位,我现在隆重向你们介绍我的朋友、我的老弟唐晓白!唐晓白与我一样,也是一位修道之人,别看他年轻,道行却是比我深得多。同时,他还是一家种养场的老板,清林苑的顶级食材就是他的种养场出产的,另一重身份,看在在座的都是我老夏多年有朋友,也向你们透露一下,我的老弟还是一位神医。什么是神医,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完夏秋冬的介绍,特别是听到年纪轻轻的唐晓白竟是清林苑顶级食材的供应商,一个个都眼热起来了,后面又听到,唐晓白还是一名神医,在夏老嘴里说出来的神医,那医术能说是普通的吗?这些都是有钱的大老板,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何况这位神医还是个修道者,能与神仙般的夏老道称兄道弟的道士,能是个普通的道士?说不定也是个厉害角色。
  
  在座眼神最热的要数彭雪明,我就说嘛,这年轻人气质非凡,一眼就看出是个有道之人,这个朋友可得好好交一下。
  
  “我就说嘛,夏老道的朋友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嘿嘿,不是自个儿给脸上贴金,咱们在座的都是夏老道的朋友,所以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来来来,唐小友,坐我这边,等下咱哥俩得好好喝上一盅。”詹东华大叫道。
  
  彭雪明也不甘落后,站起来,直接拉着唐晓白,坐到自己的身边,吹嘘道:“唐小友,我也是个向道的居士,对道也是颇有研究的,我现在也加入省道教协会,还是个理事呢。夏老道的清云观,我也是常客,可惜,像夏老道那样的道术,我却怎样研究都入不了门。今后,小友是不是也给我指点指点?”
  
  对众人的忽然热情,搞得唐晓白哭笑不得,只能白了一眼夏秋冬,在彭雪明的身边坐了下来。说起共同语言,还是彭雪明要多一点,这家伙没有修炼道术,但谈起“道”来却一套一套的,什么《老子》、《庄子》、《列子》、《黄帝四经》、《周易参同契》……滔滔不绝,看起来,他对道家经典还真是颇有研究的。
  
  唐晓白用神识打量了一下他的身体,看看他有没有灵根,结果可惜没有。这种人也只能读读道藏,修炼是不可能的,向道之心如此炽热,有机会倒是可以传一套养身术给他,多的不说,延年益寿还是可以的。
  
  夏秋冬见彭雪明在唐晓白面前班门弄斧,忍不住给他一个鄙视的眼光。
  
  正说着,唐晓白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田大警官的,连忙与众人告一声罪,跑到一边去接电话了。
  
  “你在哪?”唐晓白刚一按下接听键,话筒里就听到田大警官问。
  
  “呃,搞定啦?”
  
  “什么搞定啦?不管他。你在哪?”
  
  “我在清林苑呢。”
  
  “等着,我马上到!”
  
  说完,田大警官就摁掉电话了。
  
  哎,这丫头,自己不是完成了任务了吗?怎么还赖上了!难道她真的要与自己假戏真做?那可不行,哥可不是随便的人,哥可是心里有人的。以后,那假戏都要少做,最好是不做,不然,有损哥的清誉。
  
  怔怔地收了电话,回到彭雪明身边,继续听彭雪明论“道”。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微信登录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大众论坛 ( 鲁ICP备09023866号 新出网证(鲁)字02号 )

GMT+8, 2019-12-15 18:45

删帖投诉流程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