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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营民生] 43_《致延新干副院长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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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8 16: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延院长:
您好!
今天给您写这封信,起因是2017年10月18日的那次接访,当天的接访的确是让我感触良多,不吐不快。
您对我要求调取第三次庭审录像的答复是:“有录像,那肯定是会给你看的,没录像,会告诉你……”。会告诉我?就这么简单?这样就算是打发了么!?我怎么听、怎么想这都像是在哄骗三岁的孩童啊?中院再审审查的李法官就曾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们:“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拿证据来”!
庭审录像是我要求再审的直接证据,而庭审录像已经“灭失”的证明,则是我要求再审及投诉宋玉伦法官枉法的间接证据。
没有庭审录像这个铁证,我就无法让再审审查法官确信:一审法官宋玉伦,的确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款的规定而枉法判决。庭审录像“灭失”是你们初院的“过失”造成的,况且这个所谓的“灭失”之说,东营区初级人民法院里有谁敢以职业操守来担保,第三次的庭审录像千真万确是已经“灭失”了?
延院长,您敢吗!?
基于谁过错谁承担的基本原则,理应由东营区初级人民法院来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因初院在本案中长时间的不作为,致使我无法及时地要求再审及投诉主审法官宋玉伦,初院中多名涉案者一直都是逍遥法外。如果因此引起包括人身安全等方面的意外,均必须由贵院及相关的责任人来承担后续事件的所有法律后果!
2017年5月25日解院长曾携贵院多名相关领导接访了我夫妻二人,解院长说:要求再审及投诉宋玉伦法官是我的权力,他明确表示要为我查询所需要的案件材料提供便利的条件,解院长主动提议由贵院就再审的问题与中院再审审查法官联系沟通。早在一年前的2016年10月20日,我就向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法庭递交了《再审申请书》,然时至今日中院再审审查音信皆无。此事再次佐证了我们在《(2014)东民初字第1326号案件汇总》中的感叹:“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证据那才有可能叫做证据”!封存在贵院档案室中随时都有可能“变脸”的一审卷宗,那究竟应该算是谁的证据?贵院与中院同属一个系统,同宗同源一脉相承,没有证据尚且如此。庭审录像是我要求再审及投诉宋玉伦法官的铁证,我到检察机关去投诉宋玉伦枉法,你们初院也能出庭作证么!?
延院长,如果您曾浏览过我递交给贵院的《监督申请书》,或许您就不会轻率地用“过错”之说来替宋玉伦法官粉饰的。枉法岂能用“过错”来偷梁换柱?我更加愿意相信,您只不过是一时的口误而已。不过,在那样正式的场合下,“过错”之说多次出自您的口中,的确是与您的身份不符。虽然我未能进入政法大学深造过,但多少也能在依法治国的大环境下耳闻目染我国现行的法律、法规。家门不幸摊上了这样一场难以终了的不得已的官司,了解相关的法律条款就成了我们必修的功课。
事实上,我夫妻二人不仅仅只是遵法、守法的公民,更是护法的好公民。
“过错”之说,当然也不是您自己的专利,初院的不少领导在接访的过程中,也曾斟词酌句地向我们委婉地表达过这层意思。初院的领导之中,除李兰海专委我未曾当面拜访过颇感遗憾之外,其他的领导我都曾近距离地接触过,有些领导我更是多次地前往拜访。但在这样正式的场合,以“过错”之说来搪塞、拐带当事人、粉饰宋玉伦法官的枉法,您是绝无仅有的第一人,这不能不让我万分地咋舌。
您的“过错”之说,让我联想起2016年6月15日,在您第一次接访我时,我就曾告诉过您:宋玉伦法官曾经被当事人起诉过!您尴尬地一笑断然否决:绝无此事!当时我还调侃了一句:领导,您笑得是很无奈呀!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连美国总统床上的那点事都能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我也曾不止一次地跟接访的领导说起过,东营也就牙长的一截路,东城有点啥事,西城立马就知道了!
说实话,您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从2016年5月12日起持续地到访初院,历时一年又六个多月的时间里,却迟迟无法达成我们最原始的诉求,或许其根源就是这个“过错”之说么?某种程度上,这种说辞在初院里已经达成了“共识”不成?
接访时您还不厌其烦地数次“引导”我取回宋玉伦法官离职前隐匿的案件材料,在此之前陈庭长等人也曾多次要求我取回:民三庭翻找出来的我递交给宋玉伦法官但却并未归入案件卷宗的那些材料。您是想让我把这些在贵院尘封多年的材料都取回去当废纸卖么?但我需要的却是证据!您们急于脱手的心态如出一撤,这的确让我非常无语。
我们持续造访初院要求调取庭审录像以证明主审法官宋玉伦:当庭打压、剥夺原告举证、质证及辩论的权力。在发现庭审录像已经被造假及“灭失”之后,我们又在多种场合以口头及书面的方式多次要求贵院出示:初院的庭审录像已经被造假及“灭失”的证明,作为我要求再审的证据!我们何时、曾经提出过半句我们要求“取回”已经递交给宋玉伦法官的案件材料?或许是我们口齿不清、词不达意?难道您从未看过我递交给初院的多份申请书、也从未听见过其他的接访领导在初院的周例会上提起过么?我要求初院出具证明的申请竟然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而再、再而三,戏剧性地“演变”成我要求“取回”曾经递交给主审法官宋玉伦的案件材料及证据!我要它何干!?
在我持续要求贵院出具一审卷宗已经被造假的证明时,您竟然还要反问我:什么造假!?在此之前我不是刚刚才让您看过了吗?并且还曾递给了您一个硕大的放大镜,明确无误地向您指点出:同一个银行、同一个账号、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网点指向同一笔交易的银行交易流水的金额,竟然能同时出现一万九千元及十九万元这两个完全不同的数额。您不是也曾当着王法官及小翟的面,仔仔细细地数过,后面跟着三个零的那笔帐是一万九千元,另一个后面跟着四个零的那笔帐是十九万元!我所复印的这份一审卷宗上,这不是还加盖着您们初院档案专用的骑缝之章吗?这个连小学生都能搞明白的问题,为什么您还是执意地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极尽打岔、干扰之能事!?
不得不说的是,延院长,在当天的接访中,您的太极推手之功底相比杨美香庭长那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多次试图摆脱您的那些“弯弯绕”,但在您反反复复的打岔及“引导”之下,我始终也没能成功地摆脱您那驾轻就熟的套路,终于导致了我在“沟里”与您展开了一场让人啼笑皆非的糊涂论战。
走出法院后,我呆愣了好半天才感觉到自己终于是从那道“沟里”爬了出来。您再仔细地回想看看,我们争论的焦点是什么呀?当时是在争论宋玉伦涉嫌受贿,将“误判”的一万元钱全部都改判给了第一被告,是吧?为了阐明您的观点,您还用一个杯子、一个钥匙等等来类比说明这笔钱是不能分割的道理,以此来“证明”宋玉伦法官的补充《民事裁定书》中将这一万元钱全部判给第一被告杨米兰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是吧?
“误判”总共“产生”的一万元钱,全部都判给了第一被告杨米兰。五家分遗产,其他的四家人均是半分皆无,凭什么他宋玉伦法官非要用一份补充的《民事裁定书》来特别地关照一下第一被告杨米兰进而来恶心我们!?
然而,我却犯了一个过错,这个过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的这个过错让我们俩在一个伪命题上针尖对麦芒地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及精力。延院长,我们所争论的那一万元钱其实并不能算是遗产,而是宋玉伦法官胡乱判案所衍生出来的“债务”!在争夺主导权的辩论中,心急火燎的我将宋玉伦法官犯错所产生出来那一万元钱的遗产“窟窿”,误用“一万块钱”来简略地替代,这才成就了这场别具一格的糊涂争论。有关那笔一万元钱,在《致东营区初院领导的一封信》里有过这样的一段描述:
“……宋玉伦还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在袒护被告杨米兰。他在补充的《民事裁定书》中更是作死地撕下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明目张胆地公开站队与被告杨米兰同流合污。宋玉伦法官自己犯错所差的一万元遗产窟窿,他强行让除第一被告杨米兰之外的其他四家人来承担!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叫板、毫不掩饰的挑衅,宋玉伦蔑视法律公然咆哮:
我就这么干了,你还能怎么着!?……”
如果您曾经浏览过我递交给贵院的《致东营区初院领导的一封信》,怎么可能还会用分割杯子及钥匙等等不靠谱的说辞来类比处理这笔一万元钱的“债务”问题?“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这是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都能够倒背如流的词句,您作为一个资深的断案法官,那您所依据的“事实”究竟是什么呢?您对我杨家这场官司的来龙去脉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可以说您对补充的《民事裁定书》更是毫不知情,您凭什么就敢断定宋玉伦法官的裁决就是“合理”的、没有任何的问题!?
或许,我还有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您早就打上了宋玉伦法官的判决是“合理”的“烙印”之后,才出来接访我的!万万没有想到,我杨四姐一句意外的口误竟然会得出了这样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结论!不是吗?
您作为初院的主要领导,主管着初院的日常审理工作,并且还肩负着“你的诉说我在倾听,你的烦忧我来化解!”的信访工作。作为主管领导的您,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都无法翻看一番我持续递交了一年多的多份申请书,我持续一年半之久的上访毫无结果,那铁定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如此看来,贵院的管理及周例会等等的确是颇有“瑕疵”的。我真的好想列席一次贵院的周例会,看看那里究竟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谈话间,您对我表示:出具证明绝无可能!然而,李克强总理却告诉我们:对于私权,法无禁止即可为;对于公权,法无授权不可为!
要求初院出具庭审录像已经“灭失”的证明,这是法律赋予我这个守法公民的合法权力。您百般地推托不肯向我出具证明,您有什么样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哪一部现行的法律?第几条、第几款支持您的这一“学说”?是谁授权赋予您的这一特权?
我想请问:我们还是不是法制社会?我们还能不能有法可依!?
我真的是不知道您究竟是在担心什么?是宋玉伦法官隐匿的证据,是宋玉伦枉法!把牢底坐穿的也只能是他宋玉伦本人,您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宋玉伦法官他不仅身犯多案,让您们这些初院的领导们疲于奔命地去替他擦腚。也正是因为他,让初院又面临着一场国家赔偿的诉讼,难道这就是贵院的福祉么?协助贵院将这样的害群之马清理出去的义举,不值得您们歌功颂德、大大地弘扬么?孙一超的义举之所以深入人心,不正是初院组织管理非常到位的一个范例么?内外有别?古人尚且能够做到: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当代的您们为什么就不能!?
其实也真的没有什么是可以担心的,那些存放在贵院的材料更不是您所想象的是烫手的山芋。在检察机关调查取证完成它的使命后,完全可以变废为宝。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占用贵院一隅宝地,将宋玉伦法官曾经的办公场所打造成新人入职前的教育基地定可事半功倍。宋玉伦枉法的案件不是一件、二件,违法的时间跨度也绝非是三年、四年。李东升、刘述军、陈立勤等等人能成为贵院的座上客,无一不是拜这个宋玉伦所赐啊。那些留存在初院未曾归入案件卷宗的材料及证据,完全可以作为他的墓志铭吗。
当天接访不久,进来了一位拄着双拐的老妈妈,她义愤填膺地向您控告说:因为你们的法官判决不公,所以她去检察院投诉了法官。老妈妈告诉您,她来初院接访室前曾给那名主审的法官打过电话说:“……我不是投诉你这个人,我是投诉你判的这个案,我对你这个人没有意见,我对你判的案有意见……你们对不起老百姓,对不起你的本职工作”!老妈妈明确地表示对您们法院的不信任哪。
延院长,老妈妈去投诉法官判决不公,那是治标,而我要投诉的却是法官枉法,这叫治本。老妈妈说:我不是投诉你这个人,我是投诉你判的这个案。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标本兼治才是上上之策啊,恐怕这个老妈妈是有些老糊涂了,所以我才颇有感慨地说:“(她)就是太相信你们法院了……老百姓真的是很不容易啊”!
回家后,我将疑惑告诉了我丈夫,他告诉我说:错判不一定就是违法,但违法一定就会有错判!这个因果关系是不能搞混的。我说:当时那个老妈妈的情绪非常激动,反复地念叨着好几个法官的名字,要去投诉那些法官哪!我丈夫也觉得也些奇怪,沉思片刻他跟我说:很可能是老妈妈的手中并无法官枉法的铁证!我们之所以敢去投诉法官,正是因为我们的手中掌握有造假的铁证,才可以大张旗鼓地去投诉民三庭杨美香庭长;但宋玉伦当庭打压我们并隐匿证据的铁证,至今一直还是“封存”在初院某个阳光未曾普照的角落里,所以才导致一年又五个多月了,一直都无法再审及投诉宋玉伦法官!
那位老妈妈离去之后,我感同身受地说:“(她)就是太相信你们法院了,真的”!您当即追上了一句:“……你的意思是不能相信法院”?好大的一个坑哪!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很想相信啊。我到初院持续上访都一年又六个多月了,不就是想相信您们吗?可您们这一班子的领导多半都在和我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您让我怎么去相信呢?
2014年8月6日晚,我小妹给我老公打来了电话讲:宋玉伦法官将她和二姐都叫了过去,告诉她们俩,说我杨丽娜有精神病而且很严重,并提醒她们要特别地注意我。宋玉伦还说我天天都去法院旁听官司,他都要求法警将我轰出了法庭!延院长您听听看,我——杨丽娜——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守法、护法的好公民,去法院旁听几场官司了解一些法律知识难道有什么不对吗?我们国家现行法律中的哪一条第几款明文规定不准许公民前去法院旁听官司的?我去中院旁听,在法庭入口的门上都张贴着旁听须知啊。但在东营区初院的法庭里旁听案子,居然还要冒着可能会被主审法官让法警给轰出去的危险!您说说看,这是不是古怪至极啊?我才是原告,我给宋玉伦法官提交了很多的材料及证据,他更应该找我了解、核实情况,以辨别证据的真伪才对,难道不是吗?可宋玉伦法官他为何却偏偏要对那两名被告情有独钟呢?
我与外甥女将二姐及小妹都告上了法庭,当然就势同水火,怎么可能会与她们去沟通呢?立案后唯一的一次联系是:2014年7月21日我丈夫与妹夫孙庆民的那次通话,那天的电话联系有全程电话录音为证,并未涉及半句我曾去法院旁听过官司。我去法院旁听审案之事,家族中人除了我丈夫外无人知晓,小妹她从何处得知我去旁听了官司?
在等待开庭的过程中,我多次前往初院旁听官司,并在休庭的间隙多次与民三庭宋玉伦法官的书记员于芳联系尽早开庭之事。于芳她对我经常旁听官司之事了如指掌,事实上也只有宋玉伦法官及他的书记员于芳才清楚我常去初院旁听官司。告诉俩被告我经常旁听官司之事,非宋玉伦法官及其书记员于芳莫属!这也再次佐证了:宋玉伦法官与俩被告之间理应存在有更多不可告人的私下沟通及利益交换。
在我反复、强烈要求调取庭审录像的情形下,民三庭杨美香庭长和于芳等人,却仍然是继续地挖空心思和我玩着捉迷藏的老把戏。她们把我们老百姓的诉求当回事了吗?没有!从那些小儿科的手法中就不难看出:她们从未对严正的法律有过一丝丝的敬畏之心!难道,初院一直就是这样纵容她们放肆地羞辱神圣的法律和庄严的法庭吗?
在《致东营区初院领导的一封信》中,我就曾写道:“……第二次开庭之时,宋法官当庭剥夺了我的话语权,不准许我提出主张及请求,逼迫我就他的话题做出肯定与否定的两种回答。并刻意地抓住我的半句话断章取义进行打压、贬损,并堂而皇之地申斥我是出尔反尔”!
2016年9月16日初院的第二次开庭,宋玉伦法官在庭审之时频繁地设卡、下套,他将我“查清遗产后,可以同意平分家产”的话,断章取义为:我同意平分家产!在我要求继续对遗产数目进行查证、对质之时,他竟然一手遮天地说:你既然已经同意了平分家产,就不可以在遗产数额上再进行纠缠,并堂而皇之地申斥我是:出尔反尔!
您们这些初院的领导们,为什么就不能挪动尊驾去查看一下庭审录像以辨明是非曲直?您们这些政法大学的高材生们,为什么偏偏喜欢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舞文弄墨,与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平头老百姓们玩弄起,一场又一场的文字游戏!?
我的的确确是感觉到异常地悲哀,打了四年的官司,我已经从当年的“忤逆父母”成功地升格成了“忤逆父母”+“诬告”的双料“货色”!比起那位拄着双拐的老妈妈还要不入您老的法眼哪,我都快要被打造成可以任人肆意摆弄的玩偶!
我历时一年又六个多月的时间去贵院多次反映情况,不就是希望贵院的领导们能公正执法、为民请命吗?但您老是带着我在沟边、坑边转悠着,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足啊?不过,会湿足的可能不仅仅只是我杨四姐自己吧?
您反反复复地跟我说:有庭审笔录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求调取第三次的庭审录像呢?您的意思是不是说:“这高院究竟想要干嘛?劳民伤财的搞个什么庭审录像啊,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吗”?周强院长不是刚刚才来过贵院调研了吗,那是个多么好的一次机会啊,他要是听见了,保不齐他老人家回京后立马就会把庭审录像给废了!
您曾追问我:“……你的律师说了很多话,笔录上没有,那你律师为什么签字啊”?问得好!延院长,您的质问涉及到当下流行的一个关键词:职业操守。是我的律师失职还是宋法官枉法,这才是我想要知道的。或许是律师迫于宋玉伦法官的淫威,出于自保的无奈之举?自保是人之本能,民法里“紧急避险”是可以豁免责任的。您能告诉我吗?宋玉伦会告诉我吗?我的律师敢告诉我吗?只有庭审录像才能给我最真实的答案。
延院长,我前后四次拜见过您,我们所拜见过的初院领导中,在这一指标上李凤华副院长和您并列榜首。2017年5月10日我去初院上访时,适逢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来东营区初院“调研”,这才让我非常遗憾地与您擦肩而过。当时除排名第一的上访人由您在初院接访室里亲自接访外,我和其他的一些上访的当事人,都由贵院的专人陪同通过第二审判厅中的法官通道,引领至法院东北角车库旁边一间临时的办公室中,由李凤华副院长代为接访,这才让李副院长得以侥幸地与您4:4平分秋色。若非周强院长的现身,您将以5:3的绝对优势而独占鳌头。
说实话,干您们这一行也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您想想看啊,您们这些基层的领导,不仅仅要应对三教九流的上访者:碰上人要说人话,遇见鬼就得说鬼话!还得要经常提访着宋玉伦那些货们给您惹事生非,着实不易啊。还有啊,现在的网络也太发达了吧?那些苦主们不是找律师维权而是去网上寻找什么标准或者参考答案,那哪还有个准啊?这都成了什么体统?这法官的活还让不让人干了?保不齐啊,上次宋玉伦溜号失踪之前,没准也曾在那儿瞎嘀咕着:这法官还是人干的活么!?中央搞的这是什么反腐倡廉啊,隔三差五地搞个审查、考核的不说,还要成立个什么监察委!中央巡视组三天两头的到处飞。这不,上次周强院长的空降东营,不就是让您的榜首头衔意外地旁落了吗?
当官有当官的难处,当兵的也有当兵的苦恼。投诉办的陈庭长、马法官、王法官以及小翟等等人,都曾亲历我夫妻二人多次上访的现场。我们历时一年又六个多月、多达二十余次拜见贵院领导的上访,他们何曾见过我冲着其他的接访领导发过火啊?
延院长,您真的是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几次三番地将我往沟里、坑里拐带的!其实,您满可以像其他的一些非常无奈的领导一样:打打哈欠、练练太极,关心关心一下疾苦、体恤体恤一下民情,大差不差地也就是了。这是一个标准的懒政模式,上不了纲更上不了线的。愣要是扣上一顶帽子吧,撑死了:行政不作为!还能咋的!?
其他的接访领导们,不少人也存在着和您类似的一些职业习惯:打太极!作为当事人的我,对于这种行政不作为的行为当然是深恶痛绝啦。不过换位思考一下,我多少也有些许的理解:这就像医患纠纷一样,患者处于天生的弱势地位,保护他们的合法权益那是毋容置疑的,但医闹现象时有发生也是不争的事实啊;机动车与行人的交通意外,机动车100%的责任也由于“碰瓷”现象的有增无减而出现了松动。
司法改革的确是任重而道远啊,在《致东营区初院领导的一封信》及致东营市检察院的《监督申请书》中,我们都曾提到过:
“……此事彰显东营区初级人民法院对司法程序监管的严重缺失……”。
贵院的管理漏洞那是毋容置疑的,从5月10日周强院长来东营区初院的“调研”之行便可略见一斑。您不会告诉我他是来“取经”的吧?全国三千多个基层法院、四百多个中级法院,周院长一周“调研”二、三家基层法院,他得要跑上多少年啊?高院的一把手都快改行变成跑腿的了,他还干不干活了!?孙一超的义举我们早就已经是耳熟能详了,但周强院长一行人取的“经”都在哪儿呢?周院长带队前往贵院“取经”之创世纪的大事件,您们未能万人空巷地夹道欢迎,足见贵院乏善可陈。这么大的事件连贵院的座上宾陈立勤大哥都不知晓,由此可见贵院的安保工作嘛,那还是可圈可点的。
闲瑕之时,俺常浏览咱法院的网站,发现历年来获得的荣誉的确不少,林林总总有八、九个之多吧?不过我仔细地这么一瞅啊,这才发现,那些都是2013年往前的,在这之后的奖状都哪儿去了呢,不会是咱法院就此固步自封吧?这几年俺去上访之时,老是听见一些老访友们说,咱们法院里这几年还真的是出了不少的事。不少人组团去市人大、纪委、省高院及中央等等地儿去上访。这不,周强院长带着一个高规格的“调研团”来访,咱不敢说跟这些事儿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是吧?
说实话,咱法院的网站吧,实在是太差强人意了,连个法官的名录都没有!咱初院照片墙上的那些照片啊,老是换来换去的没个准,就跟那个鲁迅还是谁写的:“……城头变换大王旗”似的!您再看看人家中院的网站上,不仅仅有法官名录就连陪审员都在上面集体亮相啊,而且他们中院早在2014年就上传了呢。不怕不识货……
咱初院每周要审理的案子吧,说起来还真的是不少,不过立案大厅的那个告示牌吧,连我这个明白人怎么看都搞不明白,哪个是打离婚、哪个是争家产啊?每次来旁听,都是一头雾水的只好是胡闯乱撞了,真可惜了忒么大的滚动大屏幕了!
唉,杨四姐我偶尔发发牢骚、抒发抒发一下情感而已。咱再接着说说自己的正经事,有关我杨家的这场世纪官司,您看成么?
我经常拿篡改且已经被我复印并上传网络的一审卷宗、造假的庭审录像以及宋玉伦法官隐匿证据等等事实,跟贵院的接访领导们理论。但凡我出示一些从网络上下载的法律条文,就“篡改”、“造假”、“隐匿”及“枉法”等等词汇来“抠”字眼时,接访的领导们无一不是左顾右盼而言他,也从无其他的领导会对我的这些“求证”做出肯定或否定的明确回答,更不会为宋玉伦法官的种种行为去粉饰及辩解!
其他的接访领导与您呢,多多少少都有一个共通之处:踢皮球!而您与其他领导非常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们都是在想方设法地掩饰初院的管理漏洞,而您呢?我前后四次前去拜访过您,您跟我们说说看,哪一次您没有替宋玉伦法官“粉饰”啊?更有甚者,当天的您,不仅仅是竭尽所能地打岔、拐带,更是数次用“过错”之说来偷梁换柱,试图替宋玉伦法官开脱,挑战我容忍的底线!
实话相告,您及贵院的领导们所经历的仅仅只是《家产》三部曲之一——《杨四姐告状》的上半场,看见的也只是冰山之一角而已。我家的这场官司牵连之广、时间跨度之长超出了局外人的想象。历经风雨几度春秋,我们所要面对的,不仅仅只是被告、律师与法官,东营原本也不是主战场。只不过是时运不济,摊上了一个贪赃枉法的宋玉伦,迫使我们不得不进入了一场意外的附加赛,以试图搬开这块绊脚的“石头”。我们深知,宋玉伦树大根深,仅仅凭着我们自己的一腔热血及执着的毅力,那是远远不够的。
接访之时有关陈立勤、刘述军等等人的对话,您曾经问过我:你了解陈立勤他们的案子么?我回答说:我不想了解!事实上,我已经无需再知道一些另类的小道消息了。官司八年、讨薪七年,裁定、判决书十份,中央巡视组下批文、高院催办热闹非凡。但骨感的现实却是:丢了注册会计师证、砸了饭碗!现实生活中也只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可以与之比肩了,您想想看陈立勤他能不发火吗?那天接访的领导与陈大哥之间闹出了多大的动静啊,还得劳烦陈庭长带着几名荷枪实弹的法警赶到接访室门口去镇守。我和刘述军大爷等等的一些当事人以及代理人身临其境,那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哪。
创造这一奇葩官司的始作俑者——贵院民三庭的一级法官宋玉伦,竟然神奇地“离职”了、不见了、消失了、失踪了!关于这个人间蒸发的宋玉伦的去向,您还在怪责:一个小小的法警,他能知道什么!?然而无可辩驳的现实却是,宋玉伦的标准照已经从贵院的照片墙上不见了、他的真身也已经从初院里彻底地消失了。我的二审法官前段时间去休产假,虽然我去中院询访时她还未休完假回来办公,可她的标准照,却一直都是高高地张贴在中院的光荣榜上而从未下榜的呀。
李东升、刘述军及陈立勤等等人,我不仅仅只是认识而且是熟知,作为长期上访的老访友,交流案情、共享信息当然是共赢的选择,他们也曾数次邀我同去皇城根下去上访。我家的这场官司与他们的官司都有两个共同的标志性特征:司法腐败、行政太极!说起来无不是:一段心酸史、落下泪两行。
但作为个案又有各自的侧重及不同,我家的这场官司与他们的官司最大的不同之处,仅仅在于两个字:“证据”!本案最大的特点就是《杨四姐告状》专辑的广告词。
在这场不得已的官司之中,或者说是在《家产》三部曲中,我们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不少的“名人”、“雅士”以及“智者”等等都在本场大戏中,纷纷地友情出镜,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确是热闹非凡啊。
在官司的过程中,竟然有人质问我们:你们为什么要跟法院作对!?跟法院作对?天哪,我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嫌自己死得不够难看啊?要说“作对”,那也只能是一些无良的法官跟他们的衣食父母在叫板!
那些无良的执法者们,仗着进了几年学堂、喝了几瓶墨水、念了几本圣贤书,爬了几篇格子,就自诩是才高八斗,就可以目空一切了。凭着手握断人生死的尚方宝剑,有事没事就和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们,咬文嚼字地捣鼓起了什么之乎者也!没有我们这些纳税的当事人,国家凭什么给他们财政拨款?他们吃什么?喝什么?灌西北风去!?
从2014年9月16日第二次开庭时,我就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宋玉伦,但当时案件尚在审理之中,一切皆是个未定之数,除了怀疑和担忧之外我是毫无办法。
2014年十一期间,我夫妻二人南下西行经六省七市、行程四千五百多公里、历时十二天才得以与小妹杨玉红夫妻见面。简短的面谈之后,我们断定宋玉伦法官已经涉案,这才将目光最终锁定在主审法官宋玉伦的身上。官司的目标也就从分割遗产暂时修正为:寻求司法公正以自保。出于敬畏宋玉伦法官握有“自由裁量权”的尚方宝剑,几经斟酌后我们不得已选择了“冬眠”的无奈之举以应对这场无望的官司。详情请参见《(2016)鲁05民终462号案情盘点》、《杨四姐告状_抉择》、《南行记实》系列等。
2015年2月11日,第三次开庭流产后,宋法官就捎话给我:他要与我会面商谈一下!面对宋法官要与我会面商谈的传话,我丈夫一字一顿地向宋法官回话敲打,希望他能三思而后行,详情请参见《致东营区初院领导的一封信》、《致杨美香庭长的一封信》等。
一个小小的法官偏袒一下一个不起眼的被告,说不清也道不明,当事人是没有任何的机会为了那个三、五斗去和他较真的,不是还有那么一个“自由裁量权”吗。我们原本是没有多少翻盘的机会,然而宋玉伦法官的“作死”才终于给我们提供了更多的机会。在我们的重锤敲打之下,宋玉伦法官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是霸气十足地做出了颠倒黑白的判决,更是在补充的《民事裁定书》中作死地撕下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他何来这样的底气与豪气?我们给他的回话羞侮了他的智商或能力?要么就是他艺高人胆大?或许,宋玉伦法官他也笃信老辈们所说的那样: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补充的《民事裁定书》原本就是赤裸裸的叫板,但他胆大妄为地隐匿证据才最终给他自己掘下了坟墓。那些隐匿的证据犹如倒下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多名司法人员因此而亦步亦趋地涉案。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些眼高手低之辈就像一串拴在一起的蚂蚱纷纷地倒下,真的应了那样的一句老话:一将无能,累死千军!
2016年7月4日,我在初院里成功地复印了已经被造假的一审卷宗。在宋玉伦法官都早已“离职”之后,才发生案件卷宗被造假的这一事件,作为本案中除宋玉伦法官之外的第一责任人,造假的第一嫌疑人非民三庭杨美香庭长莫属!
我们持续地向民三庭讨要卷宗造假的说法以及依法要求查看庭审录像,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的电话联系,多是以杨庭长办公电话的铃声,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地在“空旷”的办公室中持续响起无人接听而收场,这早已成为初院民三庭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长期且持续不断的电话造访,对初院民三庭与本案相关的人员产生了相当大的压力,“无人接听”的电话也对民三庭中其他人员的正常工作产生了不小的影响。终于,民三庭的录音电话也就从“无人接听”逐渐转型为“没在家”!
我们持之以恒且锲而不舍的电话造访,终于小有成效。2017年2月6日及9月14日的两次去访电话,均是由杨美香庭长亲自接听的!俗话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然而这两次电话连线的现场,既可恼、可恨又可笑,的确是让人是忍俊不住的。一名政法大学的高材生、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员额法官、一位东营区初级人民法院的庭长,竟然采取了这样下作方式以应对这场“飞来横祸”!
我们原本的预案是在今年的十一之前就正式投诉民三庭杨美香庭长的,但在准备投诉材料的过程中发生了些许的意外变故,我们颇费周折地才处理了那个意外,然时间已经临近了十一,详情请参见《杨四姐告状_执着的信念》。
在我们长期逼宫式的调查取证过程中,本案的一审书记员——宋玉伦法官及杨美香庭长的双料书记员于芳,逐渐地浮出了水面。她本人也就成为了本案中一个最大的“变数”所在,她的现身,有可能会导致“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意外变故。为少生变数,国庆长假期间,我在旅行途中再次给予芳又下了一剂“猛药”,指点她认清形势。
2107年10月17日上午我丈夫前往初院,当天上午于芳曾参与了庭审,将近11时许第十五审判庭已是人去室空。我丈夫在初院的立案大厅中给民三庭于芳办公室拨打电话,电话接通后他正告对方:“我是2014东民初字第1326号遗产继承案第一原告杨丽娜的丈夫韩东方,也是她的诉讼代理人,我找杨美香庭长的书记员于芳”!对方回话说:于芳开完庭已经出去了,您有什么么事吗?并表示要给于芳打电话。我丈夫并未理会该助理的问话,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在初院的立案大厅中,我最后一次再给于芳五分钟的自救机会,希望她能好自为之”!五分钟的时间一到,我丈夫即离开了初院。
长假结束后,我丈夫专程前往初院对于芳的涉案程度进行评估,我们得出的结论是:于芳不是知情者,她是涉案者!于芳她至少是个协从,甚至是个同谋!从2017年3月9日我们第二次查看庭审录像的那个场景中,她作为一个急先锋的心态更是一揽无遗。详情请参见《(2014)东民初字第1326号案件汇总》。
本案的一审书记员于芳早就已经纳入了我们的视线,然而盯上于芳的不仅仅只有我们夫妻二人。事实上,在东营区初级人民法院里,盯上于芳的远不止一个人。
于芳作为我家这场遗产官司的一审书记员,她是高度的知情者及参与者,我递交的材料及证据都是经她的手转交给主审法官的,一审卷宗也是经由她装订封存的。一审卷宗中缺少了至关重要的关键证据,她能毫不知情?从中院返回的一审卷宗被人为地篡改,作为保管人的她,怎能摆脱干系?
隐匿证据、篡改卷宗、造假录像、串通二审法官枉法以维持原判等等,这一连串关联性的事件,一个小小的书记员怎能做到!?
《(2014)东民初字第1326号案件汇总》中就曾写道:“为免祸及无辜,也是为了避免涉案的主谋金蝉脱壳,上演一出胜利大逃亡的大戏。我们在与书记员于芳联系沟通的过程曾数次对她进行过警醒及敲打,无奈,她不仅是油盐不进,反而在我明白无误地告诉了她,我们将要投诉杨美香庭长之时,于芳仍然继续自愿为杨美香庭长站岗放哨。如果,不是有人给了她什么天大的承诺;就是,她已经涉案而无法安全脱身了”。
我们曾经给于芳下过两剂“猛药”,也是试图分化、瓦解其违法“同盟”以挽救于芳于危亡之际。即便她已经涉案,也是有机会以协从的身份自保;如果她还没有涉案,是完全有机会全身而退,避免被黑心的“操盘手”将她打造成替罪的羔羊而金蝉脱壳!然而现实却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偏要“挤”进去!
2017年6月2日,我们第三次观看庭审录像的那次,“操盘手”就曾“成功”地利用了于芳这个现成的“沙包”,暂时地逃脱了当场现形的囚徒困境,为自己争取到了近半年的“悔过”时间。详情请参见《致解院长的一封信》。
延院长,贵院的管理漏洞之多那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您想想看,2016年5月12日我就前去初院要求查阅一审卷宗,如果初院能够严格地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当时就让我查阅并复印一审卷宗,何来篡改一审卷宗之说?造假庭审录像则更是无稽之谈!
自2002年12月7日起就开始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代理人查阅民事案件材料的规定》第五条:“……案件审理终结后,可以查阅案件审判卷的正卷”、第七条:“诉讼代理人查阅案件材料可以摘抄或者复印……”,其中的哪一条规定了:不能复印卷宗的哪些页面?可贵院偏偏却要无事生非地挑着、捡着地不让复印这、不让复印那!这究竟是安的什么心?一个小小的书记员都可以肆意地将我的代理人打入“冷宫”,她何来那么大的权力及威风?贵院那些羞于见人的“店堂告示”又在哪儿?
让我非常费解的是:宋玉伦法官他就那么笃定地相信当事人不会去上诉么?他就不怕当事人查阅案件卷宗时发现,递交给他的那些证据都失踪了吗?这样的咄咄怪事怎么可能真的就会在东营区初院里发生了呢?宋玉伦隐匿证据就像是家常便饭那样随意,这些年来难道就没有一个当事人能有机会发现他隐匿了证据吗?难道从来就没有一个当事人浏览一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妨害作证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虚假诉讼罪》……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宋玉伦毁灭证据,这是属于入刑、“从重处罚”的犯罪行为!
李东升、刘述军、陈立勤等等人的案件久拖不决,是不是也存在着类似的问题呢?难道这些年来经他宋玉伦之手审理并走上二审及再审法庭的案件中,竟然没有一个当事人曾经亲眼目睹过一审卷宗么?我能亲眼查看一审卷宗进而取证篡改卷宗的铁证,难道这仅仅只是因为宋玉伦已经“离职”了,才有可能会发生的一种另类的意外么?
我丈夫在给宋玉伦法官的传话中说道:“……有关本案的诉求、事实及对法庭的建议都在我们多次递交给法庭存档的相关材料中,原告授权……”,难道是“存档”这个字眼挑动了宋玉伦那根脆弱的神经,逼得他押上饭碗也要将这些材料及证据全部排除在“存档”的案件卷宗之外,迫使我们食言、以此来出一口他胸中的那股鸟气么?
“法官应当是玻璃罩里的人”,宋玉伦法官心胸如此狭窄,怎能静思笃行,持中秉正?怎能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断案!?
一审判决之后,我为准备上诉而去咨询,一名职业律师就曾告诉我们:你们不行,得要我们律师前去(法院)调取庭审笔录!悲哀啊,没有文化、没有见识真的是很可怕。由此可见,加强司法建设、全民守法应该先从全民扫盲开始。我想起了当年那个经典的商人、窃贼和警察的小小故事:商人的富有让窃贼眼红,商人被窃后找人帮忙,于是便有了警察。但是,小偷都被抓光之后,警察便会失业……
东营的律师也有些不靠谱了,没办法,我只好想到广饶去碰碰运气。网上搜索了一番,联系了几名律师后与其中的一名资深律师预约了时间。周末闲瑕之时,我们驱车前往广饶县城的律师事务所登门拜访。咨询结束后我向律师索要收费票据,并告诉律师我是要将咨询费用收据晒到网上去以扩大影响的。律师为难的告诉我:今天是周末,财务不办公,没法向我提供咨询费用的收据。理解万岁,我安慰律师说:没关系,我过几周再来广饶取收据也成。律师告诉我说:不用收咨询费用了!那哪儿成啊,我是经过预约专程前来咨询的,而且“咨询收费”的告示牌正端端正正地摆放的律师的办公桌上。国有国法、行有行规,咱是正而八经地前来咨询的,又不是来揩油、踢场子的,我坚持要将咨询费用留下,但律师坚辞不收。拉扯了半天也没能搞定,僵持不下之际,有人前来咨询,我也只好先将二百元钱“落”在了律师事务所,谢别律师而去。
隔了几周,我丈夫给该律师打电话,询问咨询费用收据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拟周末去广饶取回收据。但……电话的另一头却回话说,……听不懂你说的是啥意思……没有……没有接待过你们!
啥?听到此话,我丈夫先懵了个圈,于是他赶紧仔细地翻看了一番通话记录。但……他所拨打的电话号码,是千真万确、完全正确无误的呀!
我家的这场官司牵连极广,涉及遗产继承法中的所有要素:自书遗嘱、法定继承、代位继承、转继承、侵吞家产以及主审法官枉法等等。不少律师都曾坦言:本案相当经典,终审后可能会为类似案件的审结,起到风向标的作用。因本案牵连到祖孙五代、姐妹五家,时间跨度长达二十余年,出场人物众多。为了让律师能尽快地理清案件的来龙去脉,抓住要点而不至于浪费宝贵的咨询时间。前往广饶拜访前,我先将本案的一些关键材料及证据提前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了该律师。为减轻律师的心理负担,我特意将案号、主审法官以及书记员等等的敏感信息,全都隐去了之后才发送的。
虽然采取了一定的预防措施,但在字里行间里,我们将矛头直指东营区初院的主审法官那是毋容置疑、也是无须回避的。当天的咨询过程中,我曾问起过那封邮件,但律师说并未收到,当时我也并未在意。现在看来问题就出在那封邮件上了,律师坚辞不收下我的咨询费用也可略见一斑,虽然身居广饶,但东营才是他们的主要粮仓!
在二审前的咨询过程中,几乎所有的律师无一例外地都会告诉我:二审维持原判的机会远远大于九成,他们都在做我的工作,试图让我将诉求从要求“改判”变更成:在不推翻原有判决的基础上,谋求查清那笔六万九千元的下落,这样才有胜诉的机会!这与中院二审法官所说的:那笔六万九千元等等可以“另行主张”不谋而合!
律师及法官的言词都在向我明确地昭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想要二审改判,那就是拿着鸡蛋往石头上撞!律师们集体选择了向后转,明白无误地告诉我这样一个现实:但凡是牵连到法官,他们是没有第二个选择的,法官——他们是惹不起的!
然而我家的这场遗产官司,不仅仅只有那么一个六万九千元的迷团,我的诉求也不仅仅只是要求分割遗产!经历这次“离奇”而无果的咨询之后,我们终于不得不正视面临的现实:打铁还得自身硬,靠谁也不如靠自己!
2016年4月26日,中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终审之后,为再审,我前往初院开始了漫长而又艰辛的上访取证之路。
在初院持续不断的上访过程中,我认识并多次相遇了已经沦为上访专业户的访友:李东升、刘述军及陈立勤等等人,我们交流案情及国家司法层面的政策动态等等。
陈立勤大哥对我们说:虽然他不如法官了解更多的法律条文,但是在与他自己案子相关的法律条文上,他比那些法官们学得是更仔细、理解得是更为深入。陈大哥拿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来解读他与同盛会计师事务所的劳务纠纷等问题,他尤其是着重地告诉我们:法律文书,那是必须要“抠字眼”的!
陈立勤原本就是注册会计师,学习相关的法律条文本来就是他必修的课程,他向我们所仔细解读的法律条文,我们是深信不疑。受陈大哥的启发,我们仔细地研读了中院二审判决书中所引用的法律条款。最终,在致东营市检察院的《监督申请书》中,我们将二审的主审法官NYY列为第二被上诉人。
我一直有些不解,宋玉伦为枉法判决而隐匿证据也算是事出有因,但篡改从中院返回的一审卷宗于事何补呢?而且,那些东西还粘贴在笔录纸的背面,既没有页号、也没有公章的粘贴附件也敢叫做证据?况且那些假帐造得吧,可以说是弱智之极,真的是让人啼笑皆非。那个造假的操刀者结结实实地坑了一把幕后的策划者!连这样的漏洞百出的造假附件也敢丢人现眼地往封存的卷宗里粘贴?那这法官的职业也太好糊弄了吧?
篡改卷宗比宋玉伦法官隐匿证据更为奇葩、更是让人匪夷所思,难道枉法者们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被当事人发现么?我们隔三差五地前往初院讨要一审卷宗,并且在电话中已经明白无误地警告了民三庭:“我们已经在中院复印并拍照了部份一审卷宗,你们休想做假”!在这种情形之下,竟然还是有人敢迎难而上、顶风作案:篡改案件卷宗、伪造庭审录像!这些人的胆大包天,足见篡改卷宗、造假录像在东营区初级人民法院之中,这早就已经成了见怪不怪的家常便饭了,您的“过错”之说便是一个最好的佐证。
以上所述的详细情形及解读,请参见致东营市检察院的《监督申请书》。
在上访的过程中,有关一审卷宗中那一万九千和十九万的问题也曾受到过诟病。就有人反复地追问过我:一万九或是十九万……有什么差别……影响不影响判决的结果?闻听此言,我真的是懵了圈:是啊,一万九、十九万或是没有那笔钱,这场官司不都是走到了今天了吗?此题还真的是有些不太好解哦,这还有什么是可以说的呢?
我自己先来捋一捋吧,我的本意呢本来是想说:一审卷宗中的那些假吧,造得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前面刚刚才“造”了一个十九万的假帐,后面跟着就“搞”出了一个一万九。这第二个“一万九”的这个数,直接就给了第一个“十九万”的那个数一个老大的大嘴巴子:同一个银行、同一个账号、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网点、同一笔交易竟然能出现两个完全不同的数额!这个一万九把那个十九万直接干趴在那儿了!这不是自己在拆自己的台么,谁曾见过如此弱智的造假啊?俺小时候是曾念过“自相矛盾”的典故,真的是没有想到,俺都熬到退休了,这才终于在东营区初院里真的见到了这么一回!
一审法官毁灭证据、篡改卷宗,主审法官枉法,这样的判决结果还有什么意义吗?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更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啊,我真的是懵圈了!虽然这个一万九及十九万之说是经不起推敲的,不过呢,经这个“一万九”、“十九万”的一番折腾。那位倒是成功地从我要他对卷宗造假之事进行表态,不显山、不露水地“滑”了过去。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功底,非三、五年不为功啊!不得不说的是,延院长,那一位的谈话艺术与您老相比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啊,实乃是炉火纯青之佳作。
我实在是太纠结于这个“一万九”及“十九万”的情结了,或许真的是应了那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老话了。唉,中国话都快要解释不清了!
有研究表明:在同等的条件下,从视频中获得的信息要比从文字或语言中所获得的信息,至少要高出一个数量级。不得已,我只好另行打造了一份《告东营区初院员工书》的视频版,以试图回答类似的疑问及困惑,粗制滥造、聊表心境。延院长,您看完了这段视频之后,对我家这场官司中的这个“一万九”、“十九万”以及其它的一些问题等等,会不会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了解呢,我解释清楚了吗?要是还没能搞明白的话,哪也冇关系的,现在别说什么白话文、八股文、文言文的,就是连甲骨文以及鸟语等等不都是可以翻译出来的吗,总会有人能解释清楚吧?
延院长,那几段电话录音您都听见了吗?您的员工们所说的哪些是真话啊?难不成我每次与她们打交道时都得要带上测谎仪不成?仅仅只是因为有了一个害群之马,就逼得贵院那些在人屋檐下的员工们不得不放下自尊地口是心非啊。当然啦,那其中有协从、有同谋,但也有违心的被裹胁者啊,难道这就是贵院现实的生态么?贵院的圈内人士都要对那些“大腕”们唯唯唯诺诺极尽恭顺之能事,那些靠着打官司来养家糊口的代理人怎敢去与法官据理力争哪?我们老百姓的合法权益如何才能够得到保障呢?怪不得就有律师曾经告诉过我:要给法官留下一个好印象……,甚至还有律师说:……是有不同的身份关系的……,那些律师们的生态更是令人堪忧啊。
还有啊,我二哥说的那些话您也听见了么?他对宋玉伦法官判的案子非常地不满啊,他说他没有钱,说法官那是胡判!还说什么:“……钻了个空子”!谁能钻空子呢?您不是合议庭的成员,当然不会是说您了,肯定是宋玉伦法官“……钻了个空子”啦!延院长,您曾见过这样的官司么?原告要去告法官,被告也要去找法官理论理论。这不是太奇怪了么?那笔六万九千元消失了,还有那三张金卡及二十万工行理财等等也是不见了踪影啊,若是我二姐自己私吞了那些存款,他们夫妻俩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去要求再审及找宋玉伦法官理论呢?哪些钱都不见了玄,怎么都应该有个合理的解释吧?该不会是宋法官携款潜逃了?要不宋玉伦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失踪”了呢?
“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然贵院的约束机制形同虚设,初院管理之混乱真的不是一点、半点哪。东营区初院一个小小的书记员都可以将国家现行的法律条款废止,她的一句话就将我的代理人打入了冷宫,无情地剥夺了国家法律赋予他的诉讼代理权!她何来这么大的权力及威风?究竟是谁在给她撑腰壮胆?又是谁在给她有样学样?
欧美等国常用双重标准拿中国的人权及法治来说事,嬉笑怒骂、指桑骂槐。他们何来这样的底气啊?正是因为我们的确还存在着或大或小的一些问题,一些无良的害群之马更是欺行罢市、无事生非。这些无耻之徒的所作所为,屡屡被敌对势力无底线地加以臆测及放大,借机造谣生事、挑起事端,损毁中国的国际形象。虽然我没有您受到的教育程度那么高,但也是受到党和国家多年的教育和培养,我也深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难道,我们真的要为这些敌对势力的胡言乱语再添加一个强有力的注脚么?
有道是:一粒老鼠屎、搞坏了一锅粥!老百姓怎么看?您的员工怎么想?管理层将会怎么办?有关贵院那些天方夜谭的“作业”模式等等,更多的情形敬请持续关注《杨四姐告状》专辑的相关篇幅。
在持续上访的过程中,我还了解到不少有关贵院的负面消息,有些是刮进耳朵里来的,想不听都不行!不仅仅只是从一些老访友那儿,亲友、坊间、纪委、人大、法律援助中心以及网络、媒体等等。有关宋玉伦法官的下落则更是派生出好几个版本:辞职了、当律师、被开除、被批捕等等不一而论。始终都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官方发布来占领这一高地,所以有些流言也就插上了小道消息的翅膀而飞入了千家万户。宋玉伦、杨美香等等人,那早就已经是网络论坛上的“名人”了!好多事情是会不胫而走的,这个世界也实在是太小了,有些事情,咱们不妨先打个哈哈还是个蛮不错的选择呢。
本场官司之中蹊跷、费解令人捧腹之行为比比皆是:2017年6月13日,我意外发现《杨四姐告状》专辑的一个网络空间被“冻结”。网管给我的回复是:被举报,已经按网络安全规范被冻结更新,进入了申诉、复议流程……
历时三年的官司迟迟无法结案,我们正持续地奔波在初院内外,锲而不舍地调查取证一年之久。在再审的前夜,谁会对我停止更新达两年之久的网络空间这么感兴趣?
“剥夺她的话语权”!这个主意原本也算是不错的,可惜的是他(她)用错了地方,这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短视行为实在是肤浅之极。既于大局无补,又会授人以柄而更加难以脱身!这不是找啐的节奏吗?
检察机关介入调查后,通过投诉者的ID号,顺藤摸瓜就能查出幕后的黑手。这还算是帮忙么?这种弱智、脑残的行为等同于资敌、是出卖!
有道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以上详情,敬请参见《(2014)东民初字第1326号案情展望》等材料。
我丈夫在《杨四姐告状》专辑中就曾写道:“王宁不后悔么?杨米兰不后悔?冯绍利不后悔?吉建设不后悔?杨玉红、孙庆民不后悔?杨丽娜不后悔?王玉华不后悔?宋玉伦法官不后悔么?会后悔的还不止这些人,不夸张地说,凡是陷入这场官司中的人,无一人不后悔!……事到如今,这场官司中的人,无一人不想脚底板抹油溜之大吉,但,又有几人能全身而退呢”?
我在《致杨美香庭长的一封信》中写道:“……经过将近一年的调查取证之后,我才非常无奈地最终确认:奋战在违法第一线上的司法人员中,你的确是继宋玉伦及NYY法官之后,在《家产》三部曲之一——《杨四姐告状》中第三个出场的签约演员了……挽救你的最后一道篱笆本是“不能腐”的机制,然贵院的约束机制形同虚设。也可以说,东营区初院这最后一道篱笆的崩塌,将挽救你的最后机会也付诸东流,你也就倒在了这最后一道崩塌的篱笆之下”。
2016年7月4日,我终于成功地复印了已经造假的一审卷宗。如果检察机关采信:我所复印的一审卷宗并未被篡改,进而得出一审法庭并未隐匿证据的结论。但那六万九千元的遗产却不见了踪影,也是如假包换的事实啊,那么这个黑锅该由谁来背呢?也只能是二审的法官了!二审“查漏补缺”的功能是干什么吃的?二审法官冒着偌大的风险,用“枉法判决”来包庇了一审的宋玉伦法官,到头来竟然落得个:舅舅不疼、姥姥不爱被出卖的结局,的确让人唏嘘不已。这就像我们在《杨四姐告状_逼良为娼》中所写的那样:“世上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真不知道是谁出的这么馊的馊主意,哪有专黑自己下线的?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这种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的“坑爹”手法,这不是黑吃黑还能是什么!?
有关这“坑爹”的手法,详情敬请参见《致NYY法官的一封信》。
无知者无畏,东营区初院已经沦落成:造假的天堂、枉法者的保护伞!
习总书记告诫党员干部要做到:心有所畏、言有所戒、行有所止!这既是向党员干部提出的明确要求,也是守法公民的行为准则。
2017年11月10日,贵院不是组织开展“学习宣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主题活动了吗?习总书记在十九大开幕式上说:“善于聆听时代声音,勇于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延院长,时代的声音你们“听见”了吗?初院存在那么多的问题,你们“修正”了吗?
法官,多么神圣的职业!你们是天安门的城墙、你们是民族的脊梁、你们是共和国的希望,你们所筑起的这一道篱笆,守住的是国人的道德底线,托起的是我们的灿烂明天。怎么可能仅仅就是因为几个害群之马,就能自毁钢铁长城!?
篡改卷宗——铁证如山,造假录像——无可逃遁!
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贵院对我多次出示的一审卷宗、庭审录像都已经被造假的铁证,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对我依法要求贵院出具证明的多个申请也是丝毫不予以理会。贵院的十名领导中,除李兰海专委之外,其他的九名领导我都曾当面拜访过。篡改卷宗、造假录像的情形及证据,贵院的领导们,无一人不知,无一人不晓。然历时一年又六个多月的持续上访,仍无一人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在铁证如山的情形之下,你们仍然能淡定地泰然处之、不为所动。
李东升、刘述军及陈立勤等等人的经年老案为何也是迟迟无法解决?咱普通老百姓的时间、精力、金钱、情感及尊严等等真的让你们这些领导不值一哂么?多名涉案者依然是逍遥法外,这还能叫做:行政不作为!?依法治国在东营区初院里,就真的演变成了“忽悠”老百姓的一句口号!?
“时间”——原本就是个万能的魔咒!宋玉伦法官赖以枉法的“法宝”,贵院领导集体不作为的“挡箭牌”。宋玉伦用一年的时间达成了其违法的图谋,而我则耗费了三年的光阴,才有机会将宋玉伦法官“钉死”在枉法的排行榜上。
历时一年又六个多月的持续上访,赋予了我更多的话语权,“一年又六个多月”的时间已经锻造成我的重要砝码。“一年又六个多月”的时间将贵院领导的不作为“封存”进《致东营市监察委员会》的一封信中。
贵院的领导之中,有谁还敢拍着胸脯对监察委说:“我毫不知情”?谁去跟监察委回复:(2014)东民初字第1326号案件的庭审录像已经“灭失”?是你吗,延院长!?
一个月、二个月……忙……
三个月、四个月……很忙……
五个月、六个月……真……很忙?
一年……?
一年又六个多月!……没有解释,只欠一个担当!
在习总书记主导的长期、高压下的反腐倡廉攻坚战中:惩治腐败“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的大手笔下,这样的事也可以瞒天过海?
……想啥呢!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守法公民,我已经给贵院提供了太多太多可以闭门思过、妥善处理的机会。我仅仅只是要求贵院出示庭审录像来证明宋玉伦法官当庭打压、剥夺我的举证、质证及辩论的权力,以要求再审及投诉宋玉伦法官涉案枉法。可贵院的那些害群之马们却屡屡地节外生枝、愚弄其衣食父母:篡改卷宗、造假录像!一年又六个多月的漫长等待及煎熬,李东升、刘述军及陈立勤等等人的际遇以及延院长你的这次接访,才让我彻底地明白:即使是再拖上个三年、五载,东营区初院也就只能是这么的了!要想让你们行动起来,绝非是我辈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力所能及的。
一年又六个多月的持续上访,你们都可以安然地置若罔闻、无所事事,试图以“时间”这个魔咒来拖垮我的斗志?然我杨四姐却是愈挫愈勇,动力源自于我苦难的成长经历、在本场官司中所承受的难以言表的伤害及屈辱。
我历时一年又六个多月的持续上访毫无结果,在卷宗造假铁证如山的情形之下,多名涉案者一直还是在逍遥法外,我要请问诸位:这还能叫行政不作为么!?
我真的是非常想不明白:追查篡改卷宗、造假录像的诉求,拖一拖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贵院之前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件,毫无应对之策是么?
贵院众多的领导,没有一人能够将“篡改卷宗、造假录像”这一大是大非的现实问题落到实处进行整改,竟然全都做起了壁上观!没准还真的应了那样的一句老话: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失踪”了近两年的宋玉伦法官,竟然还会在其身后打翻了这么多陈年的“坛坛罐罐”。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这让我想起了那句著名的广告词: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
现在是什么年代?当下是什么情形?在整顿司法秩序、惩治腐败“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的大环境下,还是有人抱着侥幸的心态继续地趟着雷区蹒跚前行。贵院的领导们怎样一个“拖”字诀了得,这样的愚民权术早就可以休矣!二审法官的涉案早就已经彻底地改变了本案的性质:“两级法官串通勾结、多名法官结党营私”!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要投诉的仅仅只是宋玉伦法官一人而已。其他人原本与我毫不相干,虽然二审法官已经涉案,我也将其大名列入了递交给检察机关的《监督申请书》中。但截止目前为止,那一位姓甚名谁我依然还是在多种场合以“替代词”将其引用在我所递交及发表的各种材料之中。我原本也是想在我们可以掌控的前提下依法维权,然而骨感的现实却击碎了我的念想。
贵院领导的不作为直接迫使二审法官再立潮头,直白地说,正是贵院领导们的不作为,将篡改卷宗者、造假录像者以及二审法官等等人都推上了法庭!
我的确是要一探究竟:贵院的众多领导之中,谁去跟监察委“解释”案件卷宗及庭审录像之“谜”?谁又会为本案背书?
我是一名退休的幼儿教师,长期的职业习惯让我从不轻易发火,骂人之说更是敬而远之。然近四年的官司,让我避无可避地领教了贵院的“推手神功”;一年又六个多月持续无果的上访,则更是耗尽了我的耐心。我真的也很想说上一句:他母亲的!
在《致NYY法官的一封信》中我就曾写道:
“……所有胆敢挡在SXX前面的,我也只能是遇佛杀佛”!
我义无反顾地要趟出一条我杨四姐的维权之路!
在整顿司法秩序、惩治司法腐败的大环境下,习近平主席高调、长期的反腐就是我的尚方宝剑,而网络则是我的主战场。
在优盘的加密分区里有一个《杨四姐告状》的视频文件,对本遗产纠纷案的前世今生有所描述及展望,先请看《杨四姐告状》专辑的广告词:
遗产纠纷牵连祖孙五代、姐妹五家、时间跨度二十余年;
涉及三省四地:山东东营、湖南长沙、上海及江西南昌。
一审法官隐匿证据、徇私枉法;二审法官毁灭证据、狼狈为奸。
两级法官串通勾结、枉法判决;多名法官结党营私、以身试法。
篡改案件卷宗、造假庭审录像。
伪造证据、国法不容!
如果你有幸找到钥匙,就有机会发现:我杨四姐是在以生命作为筹码来打这场官司维权,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但我还不能确认的是,最终还会有谁赶来作陪。
《家产》三部曲中,追责才是永恒的旋律。有关本剧的最终结局,敬请持续关注《家产》三部曲之三——《四姐追凶二十年》。
“我步入丛林,
因为我希望生活得有意义。
我希望活得深刻,
汲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
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
以免当我生命终结时,
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活过”。
杨 丽 娜
  2017年12月8日
敬请持续关注《杨四姐告状》专辑之网络连载:
……
《杨四姐告状__执着的信念》
……   
《杨四姐告状__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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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8 17:52 | 显示全部楼层
关注一下!不要生气!因为有些人不值得生气!
发表于 2019-11-8 19:10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刘述军与我很熟,十多年前我俩在去济南高级法院的长途车上认识的,他非常自信他的官司会嬴,我说邦他写成诗歌上网,他都不让,而在多年以后他再次找我,让我一帮他写,我已被法院网监控制,发不了有法院字眼的文学了,他还对我不再帮他写东西有意见,这都好几年未见他了,他也七十多岁了吧,过几年i就八十岁了,感觉他执着又可怜。其实我也和他一样。
发表于 2019-11-8 19:10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刘述军与我很熟,十多年前我俩在去济南高级法院的长途车上认识的,他非常自信他的官司会嬴,我说邦他写成诗歌上网,他都不让,而在多年以后他再次找我,让我一帮他写,我已被法院网监控制,发不了有法院字眼的文学了,他还对我不再帮他写东西有意见,这都好几年未见他了,他也七十多岁了吧,过几年i就八十岁了,感觉他执着又可怜。其实我也和他一样。
发表于 2019-11-8 19:18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传统尊老爱幼,希望东营法院关注老年人的诉求,不要让他们带着痛苦和遗憾离去,因为他们都是爱国爱党的中国老人,都不容易。
发表于 2019-11-8 19:19 来自手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传统尊老爱幼,希望东营法院关注老年人的诉求,不要让他们带着痛苦和遗憾离去,因为他们都是爱国爱党的中国老人,都不容易。
 楼主| 发表于 2019-11-8 21:36 | 显示全部楼层
.赵世平. 发表于 2019-11-8 19:19
中国传统尊老爱幼,希望东营法院关注老年人的诉求,不要让他们带着痛苦和遗憾离去,因为他们都是爱国爱党的 ...

删贴是常态致使我的网络连载支离破碎,不能责怪网管,他们也是没办法的因为你们的际遇我是很小心的,我的官司好像已经看到曙光了。我还有几个网络链接没有准备好,请关注一下这个网站,这几天我就要往回复这儿上传一个链接的
发表于 2019-11-9 05:07 | 显示全部楼层
Xcaogen 发表于 2019-11-8 21:36
删贴是常态致使我的网络连载支离破碎,不能责怪网管,他们也是没办法的因为你们的际遇我是很小 ...

你的诉说可能会被某些部门冠以“不良言论”。
记得过去曾有打击破坏分子的“反动言论”运动。
如今对待老百姓的上网说事,政府某些部门有了新的提法“不良言论”,
什么是“不良言论”?实则就是不让别人说话。
这种提法严重违法了国家人人“言论自由”这一条法律规定。
让人说话天不会塌下来,这是毛主席曾经说过得。
可如今某些腐败分子,就怕天会塌下来。


发表于 2019-11-9 05:40 | 显示全部楼层


东营法院的延院长,今写信为那次接访,你让我的感触良多,不说出来我闷得慌。
那天我去法院找你,要求调取庭审录像,你说如有会给你看,没有也会告诉你方。
你话说的这么简单,让我心里会怎样想,莫不是在哄骗孩童,怎听都像是在撒谎。
东营中级法院再审,李法官曾对我这讲,别说那些没有用的,拿证据来再说冤枉。

李法官所说的证据,就是当年庭审录像,如果没了这个证据,无法证明我的冤枉。
一审的宋玉伦法官,违法枉判我很受伤,我告他到东营中院,让我提供庭审录像。
庭审录像已经灭失,东营区法院这样讲,这个所谓灭失之说,责任应在法院一方。
如果没了庭审录像,对我应是当头一棒,灭失责任谁来承担,你敢承担吗延院长。

致延新干副院长的一封信:长篇连载之一》2019-11-09



发表于 2019-11-9 08:51 | 显示全部楼层
很现实
发表于 2019-11-13 19:28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传统尊老爱幼,希望东营法院关注老年人的诉求,不要让他们带着痛苦和遗憾离去,因为他们都是爱国爱党的中国老人,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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